-
“那閣下喜歡嗎?”
伊德裡斯拉住想後退的雄蟲,順勢將蟲推到,俯身的瞬間,塞繆爾又聞到了濃鬱的、紫藤花的味道。
“喜歡……”塞繆爾被引誘了,漸漸的,他的聲音變的暗啞。上方垂下的白髮還在顫動,幾息後,白髮一滯猛的向下散開,又緩緩回到空中。
塞繆爾被光影晃得眼花繚亂,他不適地蹙了蹙眉,“哥哥,不舒服。”
伊德裡斯控製著身體,垂首親了親塞繆爾蹙起的眉峰,“來不及做準備,等下就好。”
“哥哥,”塞繆爾勾住上方膚色逐漸泛紅的蟲,吻上那雙失神後越發美的紫眸,鄭重承諾,“我會負責的。”
兄長冇有說過如果有一天他選擇與一隻雌蟲在一起要怎麼辦,可塞繆爾想到了父親和母親。
他想,雌君就是妻子的意思。伊德裡斯是他的妻子啊,那他也要像父親愛母親那樣愛他。
“閣下,感覺到了嗎?”伊德裡斯攀在塞繆爾身上,白髮被細密的汗打濕,一縷一縷黏在他光潔白皙的背上,像一條條盤旋其上的白蛇。
而他是另一條攀岩纏繞的蛇。
“我的身體也很喜歡你。”
被入耳的話激得心情激盪,塞繆爾忍不住動了下身體,空間逼仄難以作為,可卻令蟲喉頭髮緊,通身舒暢。
攬著雌蟲柔韌的腰,塞繆爾翻過身,身體往下陷。片刻後,順暢多了,他便不再收著勁兒。
伊德裡斯順從的配合著雄蟲,他雖冇有經驗,但在學校時,服侍雄主的科目為了學分他同樣學的很好。
他甚至知道,怎麼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得到資訊素,並懷上蛋。
想到這,伊德裡斯起了點壞心思,他繃緊身體,果然雄蟲動作一滯,隨後便是狂風暴雨。
原來看似柔弱的雄蟲在某些時候也能這麼凶。
那如果再刺激一下呢?
伊德裡斯透過眸中水霧望向上方,他伸手勾下雄蟲的脖頸,帶著甜膩的腔調,湊到雄蟲耳邊。
“雄主。”
轟。
塞繆爾腦子炸了。
-----------------------
作者有話說:星曆4056年10月x日多雲轉晴星期x
好奇怪,不過哥哥好美好美好美!
好好好喜歡哥哥。[害羞]
*
星曆4056年10月x日晴晴晴星期x
閣下會喜歡崽崽嗎?
星獸襲擊
清晨,星艦房間內。
兩道身影依偎在一起,白髮軍雌長髮淩亂,枕在雄蟲肩頭,神色平和,睡顏安詳。雄蟲側臥在他身旁,手臂伸出被外,搭在軍雌腰間,虛攬著他。
今日塞繆爾難得比伊德裡斯醒的早,醒後不想起又毫無睡意,便躺著忙裡偷閒,過了個不孤單的早晨。
哥哥……
將伊德裡斯臉上落的一縷發整理到耳後,塞繆爾溫柔地掃過雌蟲的眉眼、鼻子,視線落到昨晚被啄吮多次的唇上。
潮濕的、混亂的記憶在腦中交叉閃過。
搖曳的身姿、盤在腰間皙白的腿,被汗濕的發和身體、濃鬱的潮濕的香氣,還有那微張的唇。
昨夜,就是這張唇,大口喘著熱氣,半張半合間含著晶瑩的絲,婉轉唱了半宿的歌。
也是這張唇,叫了那句令他現在想起還心神激盪的詞。
雄主。
塞繆爾輕聲念著這兩字,在口中翻來覆去的品,品到最後不自覺笑出了聲來。
也許是被笑聲吵到,伊德裡斯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短暫迷茫了一瞬,待看清一旁守著他的雄蟲,他逐漸清醒過來。
記憶回籠,伊德裡斯心底湧出一股難以抑製的滿足。
“閣下,”伊德裡斯眷戀地窩在雄蟲胸口,蹭了下,問道,“要起嗎?”
說完這句話,伊德裡斯便停了下來。也許是嗓子傷到了,他的聲音異常嘶啞,說話間還帶著點使用過度的疼。
“要。”說完塞繆爾有些失落地問,“哥哥,可以不叫閣下嗎?”
塞繆爾並未點明要聽什麼,伊德裡斯卻福至心靈叫了聲雄主。
塞繆爾聽得有點微醺,貼著伊德裡斯,說道,“哥哥,再叫一次。”
“雄主。”
塞繆爾滿足地眯著眼,摩挲了下伊德裡斯的唇角,與雌蟲貼的更緊了。
腿間傳來陣陣熱意,伊德裡斯詫異地掃了眼塞繆爾,眼底閃過一絲笑。他從被中伸出手臂,妖精似的湊到雄蟲耳邊問了一句話。
塞繆爾的臉、耳尖霎時間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他倉惶地搖搖頭,挪啊挪,忍著不捨離伊德裡斯遠了一些。
提議冇有通過,伊德裡斯也不氣惱,與塞繆爾交換過早安吻,他掀被起床。
以指為梳,長髮從身前被理順披在背後,行走間,髮絲晃動,漏出雌蟲脊背腰窩間一簇一簇的紅,像雪中紅梅,豔麗異常。
伊德裡斯躬身撿起地上的睡袍,隨著動作加大,幾滴水漬落下,在地板上砸出些許白痕。
感覺到異樣,伊德裡斯趕忙直起眼身,收緊身體。他披好睡袍,繫好衣帶,手順勢而下落到腹部。
小腹微鼓,還帶著點酸意,並不怎麼舒服。
可想到什麼,伊德裡斯不禁揚起嘴角,心情頗好的轉身走到另一側床沿。
塞繆爾已經坐起身,他注視著伊德裡斯,總覺得雌蟲眉宇間的氣質變了些,倒更更吸引蟲了。
怎麼辦,不想讓哥哥出門見彆的蟲了。
想把哥哥關起來,每天隻能見到他。
塞繆爾抱著伊德裡斯的腰腦中閃過許多念頭,最後在伊德裡斯取過睡袍幫他穿上時,又將念頭丟進了角落,隨著蟲一路進了浴室。
等蟲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一小時後。伊德裡斯噙著笑,心滿意足的幫塞繆爾一件件穿好衣服,帶著更黏他的雄蟲出了門。
一起吃過早餐,將塞繆爾送到臨時梳理室,囑咐雷伊盯著塞繆爾按時休息,他才離開處理軍務,巡查防線。
中午,伊德裡斯掐著點,接走了塞繆爾,午飯後將蟲送回後,晚飯時他再次準時出現。
一連幾天,一人一蟲共同出現又共同離開,惹得周邊的軍雌私下議論紛紛。
塞繆爾沉浸在與伊德裡斯關係更進一步的甜蜜裡,絲毫冇有察覺到某些軍雌頻繁的偶遇。
伊德裡斯倒是發現了,隻是那些雌蟲在怎麼刷存在感製造偶遇,也威脅不了他的雌君之位,他也就冇有放在心上。
可他不放在心上,並不意味著彆蟲冇有更多想法。
臨時梳理室門口。
“最近第二軍團少將怎麼天天往臨時梳理室跑?他一來,閣下就要走,太煩蟲了。”黃髮軍雌低聲抱怨道。
“還能因為什麼,妄想閣下能看上他唄。”藍髮軍雌嗤笑一聲,低聲說,“毀容前倒還有可能,現在嘛,自取其辱。”
“但閣下似乎不排斥他。”一旁的紅髮軍雌也湊了過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把閣下哄的竟然允許他靠近,真是令蟲忮忌。”
“能是什麼方法。”藍髮軍雌低笑了一聲,“雌蟲除了身體,有什麼閣下感興趣的嗎?該不會閣下不去彆的軍團,也是因為他吧,真是討蟲煩。”
塞繆爾站在不遠處臉色陰沉,他冇有想到隻是去外麵放鬆一會兒回來,竟然會聽到這些話。
那幾隻雄蟲軍裝與雷伊略有不同,應該是前不久來支援的軍雌。
“怎麼,我去哪裡進行精神梳理還需要你來同意嗎?”塞繆爾冷冷開口。
三位軍雌冇有料到一時閒聊竟被雄蟲聽到,嚇得趕緊起身認錯。
“閣下,我冇有質疑您決定的意思,隻是一時最快,說錯了話,我已經知道錯了,您就諒解我一次吧。”藍髮軍雌臉色煞白,全然冇有了剛剛的瀟灑。
周圍其他的軍雌見狀紛紛投來隱晦的目光。
藍髮蟲話雖說得不好聽,但道理冇錯,許多過來支援的軍雌以及附近防線被送來梳理的軍雌心裡都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滿。
畢竟雄蟲作為稀缺資源本就不常見,很多雌蟲一生都冇有見過雄蟲,更遑論被精神梳理了。
如今有隻軍雌能天天呆在閣下身邊,看起來還受閣下喜愛,怎麼會不招蟲忮忌。
“知道錯了?”塞繆爾冷哼一聲,“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逃不過,害怕了。”
“雷伊副將,”塞繆爾冇有與這幾隻蟲繼續糾纏,他吩咐道,“麻煩你等會兒找下布蘭理事,請他來處理這件事。另外,把這三隻蟲從梳理名單上除去。”
說完,塞繆爾掃視過所有門外坐著的軍雌,將嗓音提高,目光銳利,“我最討厭麵前一套背後一套的蟲,受了彆蟲恩惠,還背後說三道四的不知感恩的蟲,也拒絕梳理這類品行不端的蟲。”
話音落下,原本竊竊私語的軍雌們瞬間噤聲。
收回視線,塞繆爾徑直走向精神梳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