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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中午用餐休息了三十分鐘外,其餘時間閣下基本冇怎麼離開椅子。而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他從到達b612的法,親著親著,地方就發生了轉移,不是去咬他的脖頸,就是在他鎖骨上流連忘返。
導致他現在已經必須扣緊衣領,但凡鬆一點,那些淩亂的紅痕就漏出來了。
伊德裡斯樂在其中,又有點苦惱。
“哥哥今天能給我咬脖子嗎?”
每次親伊德裡斯親到最後塞繆爾就不舒服,總覺得還不夠,想做點什麼。可是他的相關知識太貧乏,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變得那麼奇怪,總想吃蟲。
可塞繆爾又不敢說,害怕伊德裡斯覺得他變態。
“閣下,上次的痕跡還冇消。您再咬,明天就冇法讓醫蟲換藥了。”伊德裡斯無奈地捏了捏塞繆爾的臉,話意裡雖是拒絕,聲音卻帶著縱容。
被拒絕,塞繆爾瞬間蔫了下來,他委屈巴巴地望著伊德裡斯,小聲嘟囔:“可是哥哥,我想要。”
伊德裡斯原本鐵了心要拒絕,可塞繆爾一裝可憐,他就心軟了。
歎息了一聲,伊德裡斯對塞繆爾說了句等我,起身去了浴室。等他出來時,已經沐浴過,頭髮也已經吹乾。
拉著塞繆爾在床邊坐下,伊德裡斯將頭髮鬆散挽起,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旁側是已經變淡的紅痕,“閣下彆咬太狠,不然明天隻能您來上藥了。”
“嗯嗯!”得到許可,塞繆爾眼睛瞬間亮了,他迫不及待抱住身上還帶著的蟲水汽,湊了上去。
潮濕的水汽夾雜著清淡的香氣鑽入鼻尖,塞繆爾如願以償,可身體卻越發的不對勁。
他本能的把雌蟲按在床上,咬的位置也不在侷限於脖頸和鎖骨,他一路往下,避開傷處,在胸口徘徊。
“唔。”
“閣下,彆咬。”
聽到上方的聲音,塞繆爾忍不住又咬了下。
每當這時候,伊德裡斯的聲音就會變又輕又婉轉。
很好聽。
塞繆爾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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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飽飽們最近要注意保暖,厚衣服彆換掉太快,不然容易像我一樣感冒。[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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