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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竟然還能有幸讓s級閣下給自己做精神梳理,簡直像做夢。
房門開啟,布蘭看了眼桑德,見他臉色明顯變好,眼神中露出一絲驚訝。
精神暴動後期的軍雌,正常a級雄蟲大約需要五十分鐘到一個小時才能梳理完畢。可塞繆爾用了不到20分鐘左右就結束了,這速度也太快了。
這難道就是s級閣下的實力?
布蘭暗暗驚歎。
同樣驚歎的還有門外的軍雌,當桑德步履輕快走出門的瞬間,所有軍雌同時明瞭了一件事,真的有閣下到了前線。
之後梳理有條不紊的進行,當梳理到答應告白
但在此之前,有些事他必須要弄清楚。
“雌君?”伊德裡斯側過臉躲過塞繆爾的吻,將蟲推遠,摸著臉上的結痂,譏諷道,“我的臉滿是疤痕,已經與畫像中的蟲不像了,閣下還要我做雌君乾什麼?看著另半張臉睹物思蟲嗎?”
“閣下對那隻蟲可真深情。”伊德裡斯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有一點我一直想問,既然閣下如此喜歡那蟲,為什麼不去找他,反而要黏在我身邊?”
“還是說,您的癖好就是喜歡看著替身蟲,心裡想著原身?”
“我冇有。”塞繆爾坐回床邊,垂著頭,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神色委屈。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強勢一次,被伊德裡斯一推,那股氣立馬散了,“伊德裡斯,我說了我冇有把你當替身,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
伊德裡斯嗤笑一聲,“閣下,您什麼都不解釋,隻是一味的強調我不是替身。可那些畫難道是彆蟲逼著您畫的?”
既然已經問了,伊德裡斯索性把話攤開。這次按壓擔憂幾天不見塞繆爾,已經是他能忍耐的極限,他不希望再因為這件事與塞繆爾產生任何矛盾。
“閣下做的和說的完全相悖,您讓我怎麼相信?如何相信?”
“可那隻蟲不是彆蟲,他是我的雄蟲兄長。”想到兄長和那段不願回憶的過往,塞繆爾眼圈很快紅了,“你說讓我去找他。可伊德裡斯,我找不到兄長了。”
找不到,難道那蟲已經去世了?
伊德裡斯心底一顫,他意識到自己似乎在一個不太恰當的時間,問了一個不太恰當的問題。
可覆水難收,他隻能硬著頭皮一鼓作氣,把想要答案問清楚。
“為什麼找不到了?”伊德裡斯試探問。
“他去世了,兩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塞繆爾如同找到依靠的蟲崽,他含著淚,透過模糊的視線,望向神色漸緩的雌蟲,哭訴道,“伊德裡斯,以後再也不會有蟲叫我明熙,給我買喜歡的糕點、喜歡的書,說等杏花開的時候接我離開了。”
一直以來,塞繆爾都不敢正視兄長去世這件事。他怕想多了,連獨自活著的勇氣都冇有。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想活著,想陪著伊德裡斯,想與他度過有很多很多個明天。而想要往前走,就必須要正視過去,他不能再自欺欺人。
“伊德裡斯,我再也冇有兄長了。”
說這話時,塞繆爾聲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語。
“所以您第一次見到我時纔會那麼驚訝?”伊德裡斯忍下安慰雄蟲的念頭,想到了塞繆爾在醫院見他時眷戀的眼神,繼續問道,“那第二次呢?在醫院第二次見麵閣下也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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