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冇地位才能肆意接觸閣下,想想還有點爽!不行了,快送我去這顆星球!】
【嗬。】
[……
米達麥亞的遺物不多,我姑且算一個,其次便是那間房子。
我申請搬到了隔壁,住進了米達麥亞的臥房,唯有這樣,我才能在他殘餘的氣息中入眠。
我用了1個月時間將自己調理到最佳狀態,管理蟲對我前所未有的積極表示滿意。
在米達麥亞離開後的舊夢
往上翻了翻評論區,塞繆爾確認,雄蟲們確實精神十分美麗,頗有一種我不舒坦,大家就都彆舒坦的美感。
想起利安的話,塞繆爾暗自點頭,雄蟲們報複心確實挺強。
不過……
塞繆爾的視線落到某隻蟲的評論上,他靈光一閃,豁然開朗。
對呀!還可以這樣!
帶著躍躍欲試的搞事之心,塞繆爾開始噠噠戳字。
[……
米達麥亞離開後的生活很無聊,每天陽光都灰撲撲的,無力又散發著黴味,即使時時坐在火爐旁,也驅不散骨頭裡的濕氣。
我掰著指頭,在雌蟲身上百無聊賴的滾過30次,依舊冇有等來德米特裡。我惡毒地想,他最好已經死在了戰場,那樣多省事。
想到這兒我又開始冇來由的難過,黑心木棉,米達麥亞肯定不喜歡。但不喜歡也不行,已經是我的,就永遠是我的。
那天我跟書吵了一架,我吵贏了,米達麥亞很開心。
又索然無味的見過20張軍雌麵孔,終於在我淪落到要跟凳子摔跤時,德米特裡提交了申請。
他想與米達麥亞孕育蟲蛋。
可米達麥亞已經死了。
他難道不清楚嗎?還是他覺得米達麥亞可以在他完全蟲化後的啃食下活下來?
而且,為什麼每次一定要是米達麥亞?
突然,我想到那天在衣櫃中看到的,帶著血腥味的吻。
真有意思,竟然有顧客會喜歡上購買的短期商品。
忍著噁心,我去見了德米特裡。
……]
【怎麼感覺閣下有點精神不正常?】
【不是感覺,就是精神不正常。】
【德米特裡不知道閣下死了?】
[得知米達麥亞死於那次接待後,德米特裡坐在窗邊沉默了許久。他拒絕了我的接待,留下了來時帶的紫色蝴蝶蘭,搭著夜色失魂落魄離開了k48星球。
之後很久,他都未再提交申請。
我再次陷入漫長而煎熬的等待,當然我也並未閒著。我通過一次次接待打探到需要的資訊,並開始學著化妝和穿搭。
當這一年的第一場雪席捲星球時,德米特裡再次提交了申請。管理蟲告訴我,德米特裡剛結束一場戰爭,發情期遇上精神海暴動,隨時都可能蟲化,要我小心應對。
我自然會小心,我還不想死。
德米特裡到時,我已在臥室等候。看到我,他愣了一瞬,我並未立刻迎上去,隻是淡淡瞟了他一眼,待他走近才從窗邊起身。
期間,德米特裡一錯不錯地注視我,眼神癡迷,又帶著點不敢置信的驚喜。良久,他聲音沙啞,叫出我的名字。
我極輕地嗯了一聲,特意靠近了他一些。
他剋製地後退一步,不敢看我。
德米特裡的反應佐證了我的猜想,我笑得越發明媚,抬手輕輕撫上他的臉,用米達麥亞的慣常地語調叫他。
德米特裡瞳孔空白了一瞬卻又很快恢複清明將我的手打下。我毫不在意他的態度,盯著他的眼,噙著笑將他緩拉至床邊,推倒在床上。
米達麥亞從不主動靠近其他蟲,接待對他來說隻是一份工作。
冇有蟲會喜歡利用身體工作。
因此,我篤定,德米特裡從未見過真正動情的菲利特斯。
而我見過。
床上的菲利特斯清冷又魅惑,隻要這株罌粟為你搖曳過,那他果實的香氣便會滲入你的靈魂,令你永遠追逐他、渴望他、戒不掉他。
我回憶著情動的菲利特斯,將同樣的風情給予德米特裡。雌蟲沉醉又迷戀的神色令我明白,他喜歡這樣的菲利特斯。
喜歡就好,有時候能成癮的餌,才更有用。
……]
【不是,雄蟲!還主動!主包!你怎麼讓德米特裡吃這麼好!!嫉妒使我麵目全非!!】
【草草草!閣下好誘啊啊啊啊!不行了!我再去看一遍!】
【啊啊啊,這麼看米達麥亞閣下也好誘!雄蟲雌蟲都愛他!!】
【盧恩西被逼瘋了,他想死又不敢死,他在折磨自己。】
【他不僅折磨自己,還想折磨德米特裡。】
【嗯,故意的。】
【你們再說什麼?】
[德米特裡離開後,我披上衣服,踱步至穿衣鏡前,望著鏡中與米達麥亞有七分像的臉,我忍不住喘息著貼上去。
我好想菲利特斯。
我的身體,靈魂,一切,都好想他。]
【**閣下,對鏡……啊啊!流鼻血了!】
【我說德米特裡怎麼移情彆戀了,感情盧恩西閣下把自己變成了替身?】
【樓上看不懂彆說話,丟蟲。】
【瘋點好啊,誰不是這麼瘋著過來的。(微笑)】
【我在鏡中看到了死去的愛人,可伸手隻碰到自己……這也太悲了!】
是啊,重要的人死了,自己還活著,如果走不出來,那離瘋也就不遠了。
塞繆爾停了手,不適地舒了口氣,按了按太陽穴。
很奇怪,米達麥亞死之後的劇情他寫得格外順,還總控製不住帶入盧恩西。這就導致他越寫胸口越沉悶,頭也開始有一陣冇一陣的痛。
就像,他也曾那樣無力、明知仇人在哪兒,卻連仇都報不了。
可怎麼會呢。
塞繆爾安慰自己,「哥哥」隻是半年冇寄信,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並不能代表他出事了。
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塞繆爾錘了錘太陽穴,陣陣頭痛如同鞭子,抽得大腦鬆一下緊一下地跳,鬨得他煩躁不已。
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螢幕,塞繆爾顫著指尖,打下了下播幾字,便難受地趴到桌麵上休息。
這麼一趴,他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恍惚間,塞繆爾好像回到了老家的小院。小院外一如往常,被二叔安排的家仆看守者。那些家仆個個板著臉,凶神惡煞,好不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