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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此蟲。[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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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曆4056年7月x日晴星期一
蟲神保佑,那隻雄蟲不要像其他雄蟲一樣嬌縱又聽不懂蟲話。[合十]
撒嬌
“閣下想做什麼,要說出來我們才能幫您。”
說話?不行。
蘇既白抖著手,裝作慌亂地拽了下衣角,力氣比之前大,表示拒絕。
這次熟悉的聲音冇有出現,連拽著的衣角也要被抽走了。貓似的抽泣聲片刻功夫又出現在房間中。
眾蟲:家蟲們,拳頭硬了!
四麵八方的視線落到伊德裡斯身上,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剝。
雌蟲隻能無奈地停下動作,放緩聲音哄道:“我不抽衣服,但是閣下也不要把自己悶在被子裡,您出來透透氣行嗎?願意的話,就拽下衣角。”
話音落下,捏著衣角的手冇動,伊德裡斯也不催,靜靜等著。
蘇既白縮在被子下,特意過了好一會兒才顫巍巍地表示同意,攤開因為蜷縮發麻的手腳,緩緩探出半張臉。
儘管不是第一次見雄蟲,伊德裡斯依舊被狠狠驚豔了。
粘著水汽的睫毛彎彎翹起,露出下麵濕漉漉、怯生生的黑眸,略微發紅的眼角是那白皙麵容上唯一的豔色,卻又不帶色氣,反而顯得更加楚楚可憐,讓蟲看了就忍不住心軟。
伊德裡斯略失神了片刻,很快整理好表情,輕聲問:“閣下還記得我嗎?我叫伊德裡斯。”
蘇既白充耳不聞,癡癡地盯著彎腰俯在上方的人——他身姿挺拔,一襲雪色軍裝剪裁合身,愈發襯得那腰肢纖細。
掠過腰肢往上,一枚紫藤花胸飾掛在軍裝上。胸飾旁,雪白髮絲隨意地披散著,襯得那雙紫眸更加深邃神秘。而那眉眼間的輪廓,竟與記憶中許久未歸的人如出一轍。
“閣下?”伊德裡斯見床上的人一寸不錯的盯著他,神情與昨晚詭異的重合了。
剛受過刺激地腦子在見到伊德裡斯的那刻已經停工了一半,相似的聲音又擊碎了另一半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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