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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無辜眨了眨眼。
骰娘走到她跟前,給她捶著肩膀:“晚晚,來繼續寫,咱們不理奸商。”
謝子陽被氣得不輕:“你,你說什麼?你敢汙衊我謝家?”
一旁的酒鬼喝了好大一口酒,說:“這年頭說實話,也叫汙衊了。”
“你!”
又是一個魔修。
謝子陽氣極,當下就忍不住要出手。
可他正要拔劍,卻發現無論如何,自己的手腳都動不了了。
一股強大的威壓鎮住了他的手腳。
正來自於那看似其貌不揚的酒鬼。
酒鬼笑道:“小朋友,回家吃奶去,冇人告訴你外麵的世界很危險嗎?”
說著他眯起漫不經心的眸子,淡淡掃了謝子陽一眼。
隻一眼,謝子陽就看出,自己絕不是這魔修的對手。魔修的修為當是有金丹大圓滿,阿不……元嬰期。
這是一個元嬰期的高手。
是金丹期的謝子陽無論如何都對付不了的存在。
謝子陽心中一驚。
但很快,他的身後,謝家的護衛給了他底氣:
“讓開。”他冷著臉道。
這次來秘境,謝子陽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是絕對不夠的,因此,他特意帶了六位謝家的高手護衛進秘境。
一則,可以保護他和謝櫻的安全,二則,這些護衛能讓他拿到情絲劍的概率大大提升。
六個護衛,四個是元嬰修士,兩個則是隱藏修為的化神高手。
這樣一股力量,完全可以橫掃這修真界任何一個秘境。酒鬼雖強,到底隻是一個人,螳臂又怎能擋車呢?
然而下一瞬——
嗖!
一顆六麵的大骰子破空而來,橫亙在謝子陽與寧晚晚的中間。
骰娘冷笑:“想找我們老大,先過過我這關。”
骰娘這個大骰子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很快人群中便有人發現:“是她,她是那個魔域的妖女,殺人如麻的那個!”
可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女叫寧晚晚老大。
寧晚晚是什麼來頭?
小和尚也順勢站了出去,他站在那裡,雖然身高不高,自他的周身卻忽然出現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所有對手都隔絕在外。
無獨有偶,這幾個魔修都護著寧晚晚。
一時讓謝子陽更加生氣。
“很好,你們今日就非要與我作對是吧?”
他怒極反笑,徹底被觸及了底線。
隻見他一揮手,六個謝家高手全數出手,正是要靠修為,靠人數正麵強行突破過去。另一頭的魔修眾人自然也是嚴陣以待。
就在這時,忽然。
一顆棋子飄了過來。
那是一枚很小,很小的黑色棋子,如果不是它懸在半空中,幾乎非常不顯眼。
可正是這樣看似輕飄飄的一顆棋子,砰的一下——
把謝家的高手包括謝子陽在內全部砸飛了!
是真的飛。
所有人都飛出了五六丈高,七八丈遠。
圍觀眾修震撼:怎樣的一個高手,纔可以用一枚棋子,做到同時把四個元嬰期兩個化神期修士全部砸飛,砸的動彈不得?
而謝子陽一邊不受控製地吐出一口鮮血,一邊恐懼地看向棋子的主人。
是誰?
誰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他是寧晚晚現在的靠山麼?
下一刻,卻見棋子的主人悠然走到寧晚晚身邊,伸出一雙好看的手,然後捏起墨塊,在硯台上細細研磨,一邊磨還一邊問:
“老大,這麼濃,夠了嗎?”
寧晚晚:“???”
第四十天
老大?
那個一枚棋子,就把六個修為元嬰期以上的高手打飛的男人,叫寧晚晚老大?
所以寧晚晚這個女修到底是什麼來曆?
肯定是來自魔域毋庸置疑,畢竟她身旁圍繞的這幾個修士,可都是魔域赫赫有名的魔修。
但……也冇聽說這兩年魔域忽然多了這麼一位本領通天的女修啊?
在場眾修心中疑慮叢生。
看著寧晚晚的目光,也從最開始的輕視、等著看好戲,變成了一種略帶恐懼的眼神。
至於謝子陽——
謝子陽此刻的心情格外複雜。
有震驚,這是肯定的,他無法不震驚。自己以為的小可憐師妹,搖身一變,成了這麼多魔修的“老大”,有這麼多實力高深莫測的屬下唯她馬首是瞻,叫他如何不震驚?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連謝子陽自己都無法言說的心情。
當他看到那個長相英俊,出手力壓群雄,實力高深莫測的黑衣男子走到寧晚晚身邊,替她研墨,與她熟稔親昵的交談,一股莫名的妒火油然而生:
那個位置站著的人,本該是他纔對。
當年,在太一仙府。
師尊忙於閉關修煉,大師兄要鑽研醫術。
晚晚被領回來的時候年紀還小,而且她從小顛沛流離根本不識字,是他一筆一劃教她寫字,也是他一頁一頁的陪她唸書。
晚晚初開始狗爬一樣的字還猶然在目,轉眼她的字已經同她整個人一樣,出落的大方漂亮。
所以……明明都該是他纔對。
怎麼會忽然變成彆人呢?
謝子陽的心口忽然感到一陣刺痛,像是一根針在他的心臟處狠狠戳了一下,戳出了殷紅的鮮血。
那瞬間他試圖拋下一切仇恨告訴寧晚晚,不要和彆人在一起。
回來,隻要你回來,我們都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想到至今每個月都還飽受醉夢貪歡之毒折磨的葉離,想到溫柔善良永遠堅強的師姐。
終究他暗了暗眸子,咬緊牙關,什麼也冇說出口。
就在眾修還尚在震驚猜測的時候。
寧晚晚那邊,卻已經完成了最後一首詩。
這首詩寫完以後,他們的隊伍裡最後一位成員,小和尚也有了通關令牌;與此同時,很多修士經過一番試探打磨,也掌握了過關技巧,得到了令牌。
此時大家已經發現了,雖說這一關卡要求修士作詩,然而,卻並不限製作詩者是本人。
一些修士像寧晚晚一樣靠著背詩通過了考驗。
隻要不是那種已經在修真界耳熟能詳的名人詩篇,都能獲得通關令牌;
而另一些修士則簡單粗暴,選擇花靈石去買。
場上這麼多修士,總有些修士缺錢,而且會作詩不是?
如此一來,第一關便隻篩掉了些冇有靈石又平日裡冇有半點詩句積累的修士,這一批人,大約占據了所有修士的三分之一。
而當場上修士得到令牌者人數超過三分之一的時候,又一個靈力漩渦自湖麵,徐徐出現在眾修麵前。
這一個漩渦比方纔大門口的要小些,約莫隻有方纔的一半大小。
門口的漩渦散發著紅光,這個漩渦現身於湖麵,則散發出藍盈盈的幽光。幽光的背後,又是一個全新的天地,隱隱窺見邊緣,等待著修士們的探索。
話不多說。
這次寧晚晚五人一馬當先衝了進去。
成為了第一批進入第二關的修士。
而當他們進入第二關後,見到眼前的景象,第一反應是震驚。
這畫風,差的未免也太大了些?
第一關是湖邊草地,陽光正好;第二關直接進入馬革裹屍的沙漠古戰場,黃沙漫天,戰旗飛揚,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足足十個比武擂台。
“擂台,看來這一關是要比武了。”
寧晚晚若有所思道。
她心道,這情絲劍也是真夠奇怪的,旁的秘境都是設定一些陷阱,挖坑給修士跳;或者是養鎮墓獸,用鎮墓獸驅逐外來者。
可情絲劍秘境卻另辟蹊徑,先是比文,後是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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