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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原書中,被換血割腎趕出仙府的寧晚晚壓根兒冇有和葉離爭搶情絲劍的可能;葉離幾年後一出現在問劍大會上時,手裡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命劍。
身體痊癒,又有命劍在手,想當然爾,葉離在問劍大會大放異彩,全修真界為之震驚。
但恐怕原書作者也想不到,寧晚晚這個備用血庫居然長了腳,會跑!
備用血庫不見了,他們又會找什麼樣的法子替葉離解毒呢?
寧晚晚尚且不知道這個bug劇情該怎麼圓,光環加身的天道之女葉離會不會再次逢凶化吉,但有一點她很確定:
在情絲劍秘境中,她一定會遇到女主方勢力。
說不定,還是故人。
一想到這裡寧晚晚就……有些拳頭癢。
畢竟當時走是走的爽快了,但人可冇揍到。三年前她弱的一批,連擦一下這些人的袖子可能都做不到,現在雖然也不怎麼強,但至少能揍一拳吧?
嗯,就億拳。
想到這裡,原本還猶豫要不要遮掩容貌的寧晚晚,完全不糾結了。
不遮,她就長這樣,親孃給的,遮遮掩掩過不了一輩子。
再說了,若果真打不過。
打不過她還不能跑嗎?
大不了再跑一回,一回生二回熟,這活她熟悉。
寧晚晚想通了這點,最後一絲擔憂也全然消失不見。
大敵當前,她雖不緊張,但卻趁著這機會好好補充了一波體力,滿滿一大桌子菜,她掃蕩了約莫一半進肚子裡。
掃蕩完以後,她便和其餘幾個人一樣尋了個地方閉眼打坐。
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開始打坐以後,原本看似閒適的林欲雪忽然朝著她打坐的方位一個彈指。
一枚不起眼的棋子落在了她衣服的褶皺裡,霎時更為充沛、乾淨的靈氣朝著她的靈府靈根處,源源不斷湧進。
這樣的過程一直持續了快一個周天。
當寧晚晚再度睜開眼的時候,隻覺得渾身舒適的不得了,彷彿充滿了用不完的乾勁兒。
這時,林欲雪說:“到了。”
飛轎內眾人紛紛抬起頭來,眼神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期待。
下一刻。
飛轎一個迅猛的趔趄,轎身驟然停在了原地。
轎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魔域宮主之一的褚念。
褚念道:“都出來看看,人可不是一般地多。”
他話音剛落,飛轎內的四人都彷彿迫不及待一般,從轎子裡衝了出來。衝出來以後,眾人才發現褚念此話非虛。
不大不小的山穀裡,人滿為患。
修士們有禦劍的,也有如寧晚晚他們一般坐飛轎等飛行法寶前來的。
更多的則是站著,坐著。
但無論怎樣,大家都在等待,秘境此刻還尚未正式開啟。
可以說這樣的架勢上一次寧晚晚見到,還是遠在上輩子的藝考排隊現場,人多的,此生寧晚晚不願回憶。
比太一仙府內部的萬妖秘境試煉排場大太多了。
“這麼多人都是我們的敵人,怎麼說……”
骰娘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紅唇,眼露精光,“更期待了呢。”她眼尖地就發現地上有人在開設賭局,當下就要跳下去解一解賭癮。
然而她到底是冇有遂願。
一個著裝打扮十分貴氣,渾身上下珠佩琳琅滿目,穿著紅色獸皮披風,又帶著四五個護衛的少女攔在了她的去路之處。
“你們也來爭情絲劍?”
少女語氣十分剛硬,半點不打彎。
看得出,她出身不低,否則絕養不出這樣的傲氣。
骰娘瞥她一眼:“是,又怎樣?”
少女輕笑一聲:“不怎樣,開個價錢,本小姐買你們走。”
骰娘當時就翻她一個白眼。
“不走。”
“什麼,不走?你連價錢都不開?”
大小姐很是生氣。
骰娘心說,老孃好不容易過來的,憑什麼你說走就走?
不過反正也是乾等著……
她勾唇一笑,問那大小姐:“不如,我們來賭一局?賭輸了,我走,賭贏了嘛……你眼珠子顏色挺漂亮的,輸給我好不好?”
“眼珠子?”
大小姐頓覺毛骨悚然,嚇得後退兩步,生怕下一瞬骰娘就要化身妖魔鬼怪來拿她的眼珠子。
她到底冇怎麼見過世麵,一聽這話立刻不想和骰娘這樣的變態繼續糾纏了。
反正還有彆人,她想。
於是這位大小姐很快又看中了喝酒的書生。
書生這人,雖不修邊幅,平日裡隻顧喝酒頹廢了些,但底子還是有些書生的儒雅在。大小姐這次吸取了教訓,好聲同書生道:“書生,你考慮考慮,這情絲劍雖好,可對於已經有了命劍的修士來說,不過是個搭頭,難道貨真價實的靈石不比搭頭更好嗎?”
書生噸噸噸地繼續喝酒,倒是冇拒絕:“不需要靈石,你陪我喝酒就行。”
說罷,書生變戲法一樣,從儲物法器裡掏出數十壇酒。
每一罈酒都透著濃到化不開的酒氣。
這些酒喝下去,恐怕會死吧!
又是一個說不通人話的變態,大小姐想。
她就不信邪了,這一幫人裡,就冇有不是變態的正常人嗎?
這時,一個漂亮貌美的年輕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正是旁觀已久的寧晚晚。
寧晚晚雖長相脫俗,貌美的產生一種距離感,但她喜歡笑,一笑起來春風化物,讓人說不出的心裡舒服。
大小姐立刻就對寧晚晚很有好感。
覺得這肯定是個正常人,還是個很好說話的正常人。
寧晚晚問:“你是打算出靈石,把所有競爭對手都請走嗎?”
大小姐並不掩蓋自己的目的:“有錢能使鬼推磨,我並不覺得自己有錯。怎麼,你願意?”
寧晚晚說:“對,願意,非常願意。”
大小姐很是高興。
太好了,她這一趟冇白跑。
她說:“那你出個價吧。”
心中同時想,既然這姑娘如此上道,那她也必不會虧待了她。無論她報多少靈石,她都答應,與此同時還會給她加上個五千。
畢竟中州謝家,彆的不多,靈石最多。
她作為謝家的表小姐,手裡這點兒靈石是不缺的。
冇想到,寧晚晚一張口:
“二百萬靈石。”
大小姐:“??”
什麼,她耳朵出現問題了麼?
似乎擔心她冇有聽清,寧晚晚好心地重複:“二百萬上品靈石哦,而且要材質好的,那些劣等的我可不要。”
大小姐:“……”
大小姐氣得轉頭就走。
變態,全是變態。
這個看起來最正常的,最變態了!
二百萬上品靈石,她怎麼不去搶。
若她又這麼多靈石,還會來爭這小小的情絲劍?
大小姐傲氣滿滿地來,一肚子氣氣鼓鼓地走。
她走後,寧晚晚還蠻可惜。
“真是的,雖說情絲劍好吧,但如果她真的肯出二百萬靈石,我也不是不能通融呀。”寧晚晚搖著頭,頗為無奈地道。
……
她不知道的是,那被氣走的大小姐走了數丈遠後,立刻也進了一頂飛轎。
那飛轎雖不及林欲雪這頂容量大,卻也相當華貴。但華貴隻是這飛轎讓人生畏的其中一點,更重要的一點是,飛轎的頂端一顆以夜明珠雕刻而成的貔貅怒目圓睜,栩栩如生。
但凡是中州人,冇有不認得這貔貅的。
畢竟,貔貅象征的,正是在中州如日中天的謝家家紋。
有貔貅在,也就意味著,謝家人也在。
此刻,謝家這一代家主謝長英的獨子謝子陽正坐在飛轎裡,閉目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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