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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卻出乎意料的堅定:“撐不住也要撐。”
在看完書房中的一切後,一個大膽地猜想浮現在寧晚晚的腦海中,但她此刻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而若是想這些證據得到印證,隻有變強這一條路可走。
師父他也正是知道這一點,纔會在飛昇之時將修為傳給她。
寧晚晚說:“十年是我保守估計的時間,或許可能需要更久,我不確定。但十年後,我相信我的實力一定有極大程度的提升。”
她現在就像是遊戲裡一個身懷钜款的玩家,而這十年的時間,她則是要把這筆钜款全部花掉。
任何一個玩家在充錢後都能變強。
而任何一個修者,在得到瞭如此巨大的修為以後,也一定會變強。
寧晚晚如今本身就有元嬰三階以上的實力,哪怕是自己修煉,十年也可以突破化神期。而得到了林欲雪的修為以後,化神期不在話下,合體,洞虛也未嘗不可。
最後能到哪一步,連寧晚晚本人都不敢保證。
她隻知道,那時的自己,一定很強。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不勸你。”
酒鬼瞭然道:“你放心,這十年裡你專心修煉,不止那兩個叛徒,我們也會幫你守著,不會讓外人踏進這府邸一步。”
寧晚晚感動地看向酒鬼:“多謝大哥。”
酒鬼朝她擺擺手,隨意地道:“謝什麼?如果你繼承了魔尊的修為,便是下一任魔尊。我們三人今後在魔域,還要仰仗你纔是。”
骰娘笑著幫腔:“對啊晚晚,到時候可要帶著我們一起吃肉。”
寧晚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大家都有肉吃!”
她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笑容。
這是自林欲雪離開後,她第八十九天
正在青鶴處於痛苦地折磨中之時。
冇有經過太多的掙紮,葉離推開了阻擋在兩人眼前的那道薄薄的木門。
說是木門,其實更類似於屏風一樣的東西,否則葉離也不可能發現青鶴就躲在門後;而當她推開門的一刹那,她立刻就察覺到了青鶴的不對勁。
“師尊?你怎麼樣了?”
葉離嚇得花容失色,麵色慘白。
眼下太一仙府正是多事之秋,若是身為四大劍尊之一的青鶴也倒下了,太一仙府危在旦夕。
青鶴虛弱地抬起自己的胳膊,無力地推了推她:“走,快走,彆管我。”
他還在以最後的理智抗爭。
但此情此景,葉離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離開的。
葉離自己也稍稍學過一些醫術,雖然醫術並不如賀停雲那樣精湛,但做粗略的診治和處理冇什麼問題。
於是她當機立斷,決定給青鶴把脈,與此同時以傳音符試圖聯絡賀停雲。
然而也是今日該她不湊巧。
賀停雲不知去了哪裡,傳音符那頭並無迴音。
眼下葉離所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脈象好亂,這是……”
葉離小心托著青鶴的手腕,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能夠清晰明瞭地感受到那脈搏的躁動的律動。
哪怕醫術一般,她也知道青鶴此刻的狀態相當不秒,已經不是她這種級彆的醫修可以處理得了的問題。
聯絡不到賀停雲,葉離便轉而想聯絡蘇河。
蘇河也是很強的醫修。
可葉離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當她想要起身的時候,一隻筋骨分明的手,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
“師尊?”
葉離感覺手腕疼的厲害,下意識想要縮開身體,擺脫青鶴。
但青鶴的手卻像一個鐵鉗,牢牢地鎖住了她。
青鶴的力氣越用越大。
他這種級彆的修士,哪怕狀態不好,完全壓製葉離也不在話下。
更何況,青鶴並不是真正的受傷狀態不好。
他現在是正處於心魔與本我爭奪主動權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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