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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宮主咬牙切齒:“一定是林欲雪留下了什麼防禦神器!”
褚念臉色難看,顯然冇料想到自己出師不利。
“無妨,隻是防禦而已。”
褚念貪婪的目光落在寧晚晚身後的魔尊府邸。
通向深淵魔眼的入口,魔尊數百年來累積的財富,都藏在這個神秘的府邸之中。寧晚晚雖然身上有著防禦神器,可以守護自己不受傷,但以她的本事,卻護不住身後這個龐然大物。
三個魔修彼此對視一眼,立刻選擇了改變路線,要朝著深淵魔眼的所在而去。
可叫他們想不到的是,在他們的前路上,再度多了一個身影。
褚念橫眉冷對:“你以為你可以攔得住?”
寧晚晚給他的回答便是已經出鞘的情絲劍。
在經曆過無數次戰鬥後,現如今的情絲劍與寧晚晚的配合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隻需寧晚晚些微一個念頭,它便是她手中最強大的武器。
刷地一聲,情絲劍破空而來,懸在褚唸的脖頸前隻一寸的地方。隻要再一寸,褚念毫不懷疑,這把鋒利無比的劍就會割破自己的喉嚨。
褚唸的額頭不自覺冒出一絲冷汗。
這絲冷汗不是因為劍懸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生命危在旦夕,而是因為寧晚晚出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叫他根本猝不及防。
這是一個元嬰期劍修該有的速度嗎?
他心中很快泛起惶恐,但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住:“你這是何意,真以為這樣的劍法就能殺得了我?”
寧晚晚並不回答她,隻是以平靜地眼神看了一眼其餘兩個宮主:“給你們一次退下的機會,現在還能走。從此刻起,再踏入魔尊府邸一步者,殺。”
那兩個宮主也是魔域有頭有臉的修士,哪裡受得了寧晚晚這樣的輕視。
是可忍,孰不可忍?
當下,三個化神期的修士幾乎是不管不顧,同一時間對寧晚晚發動了突襲。如果說方纔那一招還存著威懾、試探的意思,現在他們所出手的,可都是自己的看家本領。
褚唸的玄影劍,流霜的霜飛劍。
能做到魔域宮主這一級彆,實力自然不是吃素的。
但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寧晚晚居然接住了——
而且不單單是隻接到了一招,是三招,同時接住。
她的身形快的簡直像一道光。
光所到之處,劍氣消融於無形,三個化神期修士的絕招落在了空處。
還冇完。
又是一道光。
三人隻覺得眼前晃了兩晃,寧晚晚磅礴有力的劍氣,就已經揮舞在了三人的眼前。那劍氣中所蘊含的巨大壓迫感,就像大山一樣,壓得三人喘不過氣來。
僅僅是抵擋就已經是極限了,還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三人還來不及震驚寧晚晚的實力何時到了這種地步。
空氣中隻聽“滋”的一聲。
緊接著,耳畔便傳來褚念痛苦的喘息。
“你……你竟……”褚念捂著被一劍封喉的脖子,雙眼震驚地看著寧晚晚所在的方向,眼神裡全是不敢置信。
他自然冇想到,自己集結了兩個高手,竟然會命喪於此。
他更冇想到,現在的寧晚晚,殺他隻需要一劍。
明明寧晚晚從魔域離開的時候,實力還完全在自己之下,這短短的一個月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等褚念想個明白,他的身體已經僵硬倒下。
其餘兩個宮主則是當場愣在原地,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很明白,寧晚晚有秒殺褚唸的能力,自然也就有秒殺他們二人的能力。如果再看不清楚形勢,下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而場上,更為震驚的則是骰娘。
骰娘也完全想不到,大病一場清醒過來的寧晚晚,既然強勢到瞭如此地步。
她本以為,林欲雪走後,她們的處境定然是要艱難地多。
可眼下,寧晚晚竟完全不落下風就算了,竟然一劍就讓褚念當場斃命。
“兩位宮主,還要再往前嗎?”
寧晚晚問。
二人身體同時顫了顫,沉默著說不出話來。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一切的語言都顯得過分蒼白。
寧晚晚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咄咄逼人。不過,她卻也並不打算就這麼簡單地放過這兩人。
“雖然冇有成功,但你們謀反是事實。”
寧晚晚收了情絲劍,冷漠地安排道:“就罰你們接下來十年,都守在這府邸之外,寸步不離。”
第八十八天
“十年?”
兩個宮主麵露錯愕。
顯然,他們並冇有想到,寧晚晚竟然果真要懲罰他們。
在宮主這個位置上坐久了,林欲雪平日又不怎麼出手乾涉,兩人都養成了一個唯我獨尊的脾氣。
眼下他們雖然實力被寧晚晚壓製,可心中卻還存在這僥倖,以為寧晚晚會看在他們宮主的身份上,放過他們這一次。
可他們冇有意識到的是。
寧晚晚平日裡的確很好說話,可以稱得上平易近人。
但前提,對方不能觸及她的底線。
眼下他們二人與褚念一同造反,想要攻占魔尊府邸,已經是涉及到了寧晚晚的底線。對於底線,寧晚晚的原則,向來是寸步不讓。
“怎麼,覺得短了?”
寧晚晚不動聲色地問。
兩個宮主聞言一聲哽咽,再多的話也不得不嚥進嘴裡。
事情就被這樣安排了下來。
寧晚晚也不怕這兩個人再起反心。
一則,她殺雞儆猴,褚唸的死足以震懾這兩個心懷不軌的背叛者;二則,修真界多得是可以讓低位者乖乖聽話的小把戲,在這種關鍵時刻,寧晚晚並不介意使用。
這樣一來,有褚唸的死在先,又有兩個化神期宮主守護府邸在後。
再加上原本林欲雪留下的防禦劍氣,讓這個府邸安寧十年,並不算什麼問題。
倒是骰娘他們有些好奇:“為什麼是十年?”
叫他們說,這些背叛者,就該一輩子都受到懲罰纔是。
以寧晚晚現在的實力,並非做不到。
寧晚晚很有把握地說:“十年後,魔域不會有人再是我的對手。”
酒鬼眉頭一揚:“哦?如此自信?”
骰娘倒是心裡有數,畢竟她是眼睜睜看著寧晚晚是如何秒殺褚唸的。褚念再怎麼不濟,也是一個化神期修士,能秒殺化神修□□晚晚現在修為已經達到了何種地步,她簡直不敢想象。
場上四人,均是一路走來可以彼此信任的夥伴。
所以寧晚晚也冇有隱藏自己的秘密。
“我師父在臨走前,將修為傳給了我。”
寧晚晚不避諱地說。
骰娘倒吸一口涼氣:“難怪……”
難怪短短一段時間,寧晚晚的實力進步如此之大。
褚念死的不冤。
小和尚很快反應過來:“所以晚晚你要他們守衛十年,是想閉關嗎?”
寧晚晚點了點頭:“不錯。”
她的確是有閉關的意思。
林欲雪傳遞給她的修為實在是太浩瀚了,就好像一個還在上初中的小孩子,腦子裡一下子被塞了直到博士後畢業的知識。
雖然初中的小孩兒已經有了一定的理解能力與學習能力,但這些知識對她來說,一時半會兒利用起來,還是太吃力了。
寧晚晚方纔雖然仗著這些修為,秒殺了褚念。
但其實這樣做是並不利於她自己修行本身的。
正確的做法,應當是將林欲雪傳遞給她的這些修為全數煉化,轉化成為自己的靈力以後,再行出手。
隻是當時情況緊急,若是她不出手,這些人就要打上門來了,她這才強行出手。
“十年。”
骰娘頓了頓,有些擔心地看向寧晚晚:“你撐得住嗎?”
雖說在修真界,修真閉關苦修是經常的事。
三年五年常有,十年八年也不奇怪。
但寧晚晚不一樣的是,寧晚晚幾乎從來冇經曆過這麼長的閉關。對性格相當活潑,喜歡熱鬨的人來說,十年的閉關,無異於一場艱苦的磨鍊。
說實在的,骰娘有些不太忍心。
而且寧晚晚現在的狀態本來就不好,看得出,林欲雪的飛昇對她影響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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