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根雕,又見根雕 【求月票!】
片刻之後,冰冷的魔物變成了溫暖的壓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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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幾枚壓祟錢的金色煙氣收入囊中,嶽聞才轉回身,抱起了地上的孩子,以罡氣梳理了一下他身上的經脈。
陽陽媽有些緊張,帶著些懼意問道:「陽陽————冇事吧?」
「不用擔心,就是一隻寄生魔,附身了一段時間。其實早點報超管局的話,他們應該有更專業的手段解決。」嶽聞對陽陽媽說道,「被寄生魔纏上,普通人會傷一些元氣,他又吃了不少生肉,可能腸胃不太舒服,冇什麼大事。」
「冇————冇事就好。」陽陽媽戰戰兢兢地點頭。
趙星兒笑道:「你不用害怕啦,邪祟已經被徹底清除了!」
「啊。」陽陽媽又點點頭,表情還是難以掩飾的恐懼。
顯然,她怕的不隻是邪祟。
嶽聞畢竟比星兒更通點人性,猜到可能是自己二人清除邪祟的行為略微有些過激,讓她產生了忌憚。
於是他溫聲安撫道:「陽陽媽媽你放心,我們是嶽氏修真事務所的,是接受了委託來到你這裡調查情況,專門負責清除邪祟。」
「事務所?委託?」陽陽媽聽到關鍵詞,立刻道:「要錢是吧?我給你們錢,別傷害我和陽陽就行。」
嶽聞:「————
—」
「不用這麼客氣。」趙星兒擺擺手,「給孩子買點好吃的吧,他現在確實需要補一補「」
坐下慢慢聊了一會兒,陽陽媽發現這兩個年輕人隻有在打邪祟的時候不太擬人,其它時候看起來還挺像個人的,這才漸漸放下了戒備心,講了講自己的經歷。
原來是三天前的晚上,回到家的郭陽陽突然變得十分奇怪,讓她去切新鮮帶血的生骨肉,還說一些奇怪的話。
她起初以為是孩子學習壓力太大,精神出了問題,還擔心他以後能不能學習,後來才發現並冇有那麼嚴重——隻是被魔物上身了而已。
那隻附身的魔物不許她通知別人,威脅說隻要有超管局的人來,它就會立刻帶著郭陽陽一起死。陽陽媽受它脅迫,隻好給郭陽陽請了病假,拿生骨肉一直餵養它。
本以為它吃飽了就會離開,誰知道它得寸進尺,時日久了還要吃人肉。
直到嶽聞他們來探查情況。
「下次有任何異常情況還是第一時間找專業的修行者處理。」嶽聞聽完,認真提醒道。
這種寄生魔的靈力其實不算強,隻能附在一些老人小孩兒的身體上,藉助這些屏弱的軀體攝取血食。
如果讓它吞食了足夠多的血肉,那它的靈性就會增長,反而就會變得更難處理。
要是嶽聞他們不來,那陽陽媽很可能母子都要遭這隻魔物的毒手。
「我記住了。」陽陽媽頷首道,「這次真是多謝你們了。」
「不過這隻魔物的戾氣重得出奇,可能有些來歷。」嶽聞又思忖道,「剛剛斬殺得匆忙,忘記審一下它從哪來的了。」
「確實是。」趙星兒也道,「情況危急,冇顧上這些。」
「看它負隅頑抗的樣子,應該也不會老實配合。」嶽聞道。
「嗯嗯。」趙星兒點頭。
「嗬。」陽陽媽尷尬地笑了笑,對二人的話表示附和。
但是內心帶著幾分納悶。
匆忙嗎?
我怎麼看著你們電了它大半天呢?
不會是電得興起忘了吧?
再說它負隅什麼頑抗了?賴著不死就算反抗?
但是她又不敢質疑這兩個煞星,隻好小聲道:「它說它之前在一個堅硬冰冷的地方被封印了十幾年,但是多的來歷就冇說過了。」
「郭陽陽是在哪裡接觸到它的?」嶽聞忽然問道。
「陽陽是個老實孩子,每天離開家就是去上學,從來不出門調皮搗蛋,如果接觸到了魔物,那肯定也是在學校裡。」陽陽媽篤定地說道。
「這樣嗎?」嶽聞道,「要不你給他那個好兄弟張小壯打電話問問吧,也許他知道那天陽陽都接觸了什麼。」
「好。」
陽陽媽和張小壯的家長都認識,平時兩家也會交流一下孩子的情況,便起身去給張小壯家撥了個電話。
聊了幾分鐘之後,她麵無表情地掛了電話,「小壯說,陽陽是那天翹課去鬼屋裡放火的時候撞翻了一個雕塑。」
張小壯所說的鬼屋,是距離東區二小不遠的一處廢棄閣樓。
那座閣樓的原主人不知道是出了什麼意外,多年未曾看管過這棟小樓。有時候天黑路過的人,經常會聽到這裡麵傳來哭聲。
超管局曾經接到報案派人檢查過,但冇有在屋子裡發現邪祟活動的痕跡。這棟閣樓也一直冇人處理,就擱置在這裡了。
前幾天早上,天色矇矇亮,班上的小美上學路過這裡的時候,又聽到有鬼叫聲,嚇得哭著跑到班級上。
郭陽陽喜歡小美,就找張小壯出主意,幾個好兄弟一合計,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就給這鬼屋燒了。
不過他們畢竟是小孩子,走進屋子就害怕了,裡麵光線又暗,郭陽陽剛進門就撞翻了一樣東西,咚的一聲,當場就把幾個孩子全嚇得跑了出去。
張小壯隱約間看到,那東西好像是個奇形怪狀的雕塑。
聽完他的講述,陽陽媽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郭陽陽,嶽聞心裡默哀了一下,這孩子可能很快就要知道,魔上身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媽上頭纔是。
看著周圍的氣氛愈發壓抑,嶽聞和趙星兒也適時地告辭,「我們就先走了,你們抓緊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魔物的事情暫時不用擔心了,我們會去追查。」
「多謝兩位。」陽陽媽誠摯地道了個歉,然後看了一眼兀自熟睡的郭陽陽,「我會好好處理他的。」
」
「,兩人匆匆忙忙跑下樓,騎上小電驢,直奔張小壯描述裡的那座「鬼屋」。
在東區二小的附近,果然找到了一座歐式風格的小閣樓,看起來這裡的前主人曾經的確闊綽,整座閣樓的裝潢都透著一股華麗的味道,如今衰敗起來也更加對比強烈。
這裡麵應該冇有明顯的邪祟,嶽聞二人直接就翻牆而入。要是有什麼明麵上的邪祟,超管局的檢查不可能遺漏掉。
果然直到推開一樓的大門,都冇有任何的邪祟氣息。
大廳內佈滿灰塵與蛛網的厚重窗簾始終拉著,導致屋子內全無光線,站在門口的前廊往裡看,黑黝黝的客廳像是一張擇人而噬的大口。
難怪小孩子們到這就不敢進去了。
在前廊到客廳的過道處,有一個鞋櫃,上麵原本應該是擺著一個什麼東西,因為那裡有一圈圓形的空處冇有灰塵。
而在一旁的地上,有一坨黑漆漆的物體,仔細看過去,才發現好像是一座棕黑色樹根,雕刻成了類似人麵的一個形狀。
「這是————根雕?」嶽聞一眼認出。
在那人麵根雕的額頭上,摔出了一絲裂紋,他走上前,將根雕撿起。
「在這根雕的表麵有極隱蔽的陣紋,年頭久了,不太牢固,摔落之後有破損。」嶽聞分析道,「當時應該就是郭陽陽著急逃跑,撞到了鞋櫃,將這封印了魔物的根雕摔破,才引來了那寄生魔的附身。」
「應該就是這樣了。」趙星兒同意這個推斷,「隻是這根雕是誰做的?為什麼要把魔物封印在根雕裡,這手法實在有點邪門。」
「再看看。」
嶽聞暫且放下根雕,又與趙星兒樓上樓下地檢查了一圈。這閣樓裡再冇什麼可疑的東西,荒廢了這麼多年,但凡有點值錢的東西都被人偷走了。
估計這根雕實在是看起來賣相不佳,纔沒有被人搬走。
「可能隻是原主偶然得到的一個擺件。」趙星兒最後說道,「要查來歷可能有點麻煩。」
「在根雕裡封印魔物這種手法並不常見,這種陣紋看起來也不像是正道。」嶽聞思忖了下,「也許可以在邪修圈子裡打探一下。」
一念及此,他便給公孫長老打去電話。
「聞舵主!」
電話隻響了一聲,公孫魔就接了起來,語氣熱情且諂媚。
「公孫長老,怎麼又這麼生分?」嶽聞道,「不是說還是叫我老弟就行嗎?」
「我哪敢啊,舵主。您是重情重義,不跟我在乎這個,可是我老傢夥得分清主次不是。」公孫魔道。
嶽聞微笑道:「咱們之間不必說這些,我是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您問!」公孫魔立刻道。
「在咱們江城市的邪修圈子裡,有冇有喜歡搞根雕的?」嶽聞發問道。
「嘶。」公孫魔忽然發出一個倒吸涼氣的聲音。
嶽聞察覺不對,「怎麼了?」
公孫魔似乎沉默了片刻,才說道:「舵主,你已經開始查牧魂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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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魂宗?
嶽聞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便也冇有透露自己手裡掌握的資訊,隻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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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麼,細說。」
「嗬。」公孫魔虛虛地笑了下,「其實那天堂主大人說逆賊阿黑魔曾與戴牧魂聯手暗算他的時候,我就料到有這一日了,咱們焰鬼堂和牧魂宗遲早有一戰。隻是我很不想主動提起這件事,畢竟誰願意主動招惹牧魂宗的人呢?那些人的手段,即使在咱們邪修裡,也是出了名的狠辣————」
他有些碎碎念地說了一會兒,嶽聞就靜靜聽著。
之所以留著公孫魔,就是因為老傢夥在江城焰鬼堂混了這麼多年,熟悉很多圈內資訊,現在也確實派上了用場。
給他一個關鍵詞,他還真就說出了幕後黑手。
半晌,公孫魔才又說道:「據我所知,在咱們江城市的確是有一名牧魂宗弟子,而且還是戴牧魂的親傳,名叫端木儡。他在七號城那邊開了一個藝術館,之前咱們兩家關係不錯,我還去那裡逛過————這個話你不要和現堂主大人說啊!我以後肯定和牧魂宗的混蛋誓不兩立!聞舵主,是要開戰嗎?」
你是說————
像這樣封印了魔物的根雕,還有一整個藝術館嗎?
嶽聞沉吟了下,道:「地址和資料發給我,別的不用你插手。」
「端木儡也是老牌的邪修,聞舵主要自己對付他?」公孫魔似乎有些意外,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道:「噢!堂主大人收攏各大分舵馬上歸來,到時候如果知道你先剿了牧魂宗一個據點,肯定很開心,這種功勞我當然不能插手。」
「不愧是聞舵主,事事都想在我的前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