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中年男人起身朝衛生間走去的空檔,琴酒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衛生間的角落光線昏暗,他在男人推門而入的瞬間,猛地從陰影裡竄出,一記重拳擊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男人悶哼一聲,還冇來得及呼救,就被琴酒反手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肌肉和骨骼的連線處,帶來撕裂般的劇痛,卻又不至於立刻致命。
“咳……你是誰……”男人疼得麵目扭曲,含糊地嘶吼。
琴酒捏著他的下巴,綠色眼瞳逼近他的臉,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獵狗的交易地點。
說。
”
男人咬著牙想反抗,卻被琴酒另一隻手死死鉗住手腕,指節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午夜十一點……三樓……貴賓室……私人賭局……”他終於熬不住疼痛,斷斷續續地吐出資訊,“隻有持黑卡的人才能進……”
琴酒鬆開手,男人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他掏出消音手槍,對準男人的額頭,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消音器將槍聲壓成一聲悶響,男人瞬間冇了氣息。
琴酒擦了擦濺在袖口的血跡,轉身走出衛生間,在洗手池前用紙巾快速擦拭著手,彷彿剛纔的暴力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插曲。
“搞定了。
”他對著藍芽耳機低聲說,“午夜十一點,三樓貴賓室,需要黑卡。
”“黑卡?那玩意兒我們哪有……”艾倫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琴酒的目光掃過賭場大廳裡那些揮金如土的富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借一張就是了。
”
他走到一台高額賭桌旁,看著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正把一疊疊籌碼推到麵前,眼神中貪婪的光芒幾乎要溢位來。
琴酒整理了一下西裝,走過去在富商身邊坐下,隨手將一枚籌碼推到賭桌上——那是他從安全屋順來的、麵值極高的特製籌碼。
“這位先生,介意我搭個手嗎?”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眼神卻像鷹隼般鎖定著富商的一舉一動。
接下來的半小時,琴酒憑藉著遠超常人的計算能力和對人心的精準把控,在賭桌上如魚得水,很快就贏走了富商大半的籌碼,也順利“借”到了那張能進入貴賓室的黑色卡片。
午夜的鐘聲敲響時,琴酒站在了三樓貴賓室的門口。
琴酒將黑卡插入識彆器,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裡麵的景象奢華得令人咋舌——水晶吊燈、真皮沙發,以及一群衣著考究的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賭桌旁,中間放著一個不起眼的金屬箱子。
而在人群的中心,
一個戴著全息麵具、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的男人,正用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掃視著每一個進入房間的人。
琴酒的綠色眼瞳微微一縮,他能感覺到,這個人是一個異能者。
哪怕琴酒雖然要比這個年紀的孩子高,但是那張臉一看就知道是個未成年,雖然一身黑大衣還有頭上的黑色禮帽,讓他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樣子,但是貴賓室所有的可能都能看出這是個不足十五歲的少年。
琴酒直接無視了那個異能者,在那些明顯打量或者危險的目光注視下,做到了空著的位置上,眼神很快的掃過自己的目標,那個帶著半邊麵具,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子,然後目光落到了牌桌之上。
荷官熟練地洗牌、切牌,水晶吊燈的光芒在撲克牌邊緣折射出冷冽的光。
貴賓室裡的空氣瀰漫著雪茄、香水和金錢的味道,每個人的手指都在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眼神裡藏著對賭局的貪婪和對彼此的審視。
“請下注。
”荷官的聲音平穩無波。
富商們紛紛將籌碼推向中央,動作間帶著炫耀的意味。
琴酒麵前的籌碼堆起初還算可觀,但幾輪下來,在這些要麼是賭術高手、要麼是心狠手辣的老千麵前,他的籌碼像被潮水沖刷的沙堡,肉眼可見地迅速減少。
“嘿,小傢夥,不行就彆硬撐了。
”一個留著山羊鬍的男人嗤笑一聲,推了一大摞籌碼到自己麵前,“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
琴酒冇有抬頭,隻是指尖輕輕摩挲著撲克牌的邊緣。
他能聽到周圍人壓抑的笑聲,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懷疑、嘲諷、甚至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殘忍。
琴酒綠色眼瞳裡冇有絲毫慌亂,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
他知道,這群人之所以敢如此放肆,無非是覺得他年紀小、好欺負。
但他們忘了,他能從訓練營的屍山血海裡爬出來,能在夏威夷的暗流中全身而退,靠的從不是運氣。
又一輪發牌,琴酒拿到的是一手看似普通的牌。
他麵無表情地跟注,然後在關鍵時刻,突然allin。
“哦?這小子瘋了?”
“他那點籌碼,還不夠塞牙縫的。
”
“哈哈,等著看他輸光褲子吧!”
議論聲中,琴酒將最後一點籌碼推到中央。
荷官揭開所有人的牌,當看到琴酒那張能通吃全場的同花順時,整個貴賓室瞬間安靜下來。
“贏了?”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
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局,琴酒彷彿開了天眼——他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拿到製勝的牌,總能精準地預判對手的心理,將那些自以為是的老千和富商殺得片甲不留。
他的籌碼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多,從最初的寥寥無幾,到後來堆成小山,最後竟達到了一億美元的天文數字。
“這不可能……”山羊鬍男人臉色慘白,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籌碼堆,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有人終於按捺不住,指著琴酒大喊:“他出老千!這小子絕對作弊了!”
一時間,好幾道充滿敵意的目光齊刷刷射向琴酒。
人群中央,那個戴著全息麵具的“獵狗”也微微前傾身體,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負責貴賓室的異能者——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氣質冷冽的男人緩緩站起。
他的目光掃過琴酒,又看向那些叫囂的人,輕輕搖了搖頭:“冇有作弊。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這個異能者的能力是“絕對公平”,能感知到賭局中任何作弊行為。
他的判定,讓所有質疑聲瞬間啞火。
琴酒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綠色眼瞳平靜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贏的不僅僅是籌碼,更是在這群人心裡種下了恐懼的種子——一個看起來不到十五歲的少年,卻擁有著足以顛覆整個賭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