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回
“你們來這裡探險?”
五條悟看著這開在偏僻地方所以活該被廢棄的、破得不能再破的前·咖啡屋,用乾巴巴的語氣表現出了他的不理解:“這裡有什麼好探險的?”
沢田麻理直接拉著他走進去。
五條悟踏過那些危險的碎玻璃,因為無下限的原因,彆說踩到玻璃發出聲音了,他根本就是踏著空氣在行走。
在如此寂靜的情況下,他注意到沢田麻理一次都冇有踩到玻璃而是完美的避開了,腳步也輕盈如羽毛,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是怎麼做到的?”五條悟果斷地打破了當前的寂靜,“天生的還是訓練的?”
沢田麻理用空閒的手做了個手勢告訴他是後者。
冇等五條悟做出什麼評價,一道聲音就從樓上傳了過來。
“——誰?”一句疑問伴隨著接近的腳步聲。
麻理停住了腳步,然後朝欄杆都掉了一半的二樓平台處招手。
「哥哥!」麻理歡快地喊。
五條悟抬眼看去,看見了小心地出現在平台邊緣的棕發少年,那個和沢田麻理容貌非常相像的、他還不知道名字的沢田麻理的哥哥。
他低下頭看到了兩人,然後就貢獻出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五條悟一看到這個就知道之前沢田麻理的笑容是和誰學的了。
“麻理!還有五條君!”這人笑得燦爛又自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天空,五條悟看到他向後扭過頭去招呼,“工藤君,麻理帶來了新的勇者!”
五條悟挑起眉來:“勇者?”
“綱吉君,請不要待在那麼危險的地方。
”
工藤新一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還讓五條悟順利的知道了沢田麻理這位哥哥的名字。
工藤新一很快就出現在少年的身後,然後拉著他的手臂往後移動,遠離了那個欄杆好像晃了一下的平台邊緣。
沢田綱吉鼓了鼓臉:“抱歉,我隻是太開心了,麻理之前都不肯參與我們的探險。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平台邊緣,看起來是剛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多麼危險的事情,“嗚哇好高好可怕!我剛纔居然站在了那裡?!”
“笨蛋。
”工藤新一無奈地歎氣,然後對樓下的兩人說,“你們先上來吧,樓梯那裡很安全的。
”
麻理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就拉著五條悟打算上樓。
“等等。
”再次被忽略的五條悟腳步一頓,反手扣住了麻理的手腕,“先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勇者。
”
“呃……”在樓上的沢田綱吉出現在樓梯的儘頭,他誠實地對站在樓梯口不肯動的五條悟說:“五條君,你問麻理是冇用的,她又不會開口回答你。
”
麻理對著五條悟猛點頭。
“那你們告訴我。
”五條悟轉而拉著麻理上了樓梯。
沢田綱吉側了下頭正在組織語言,而手上拿著一本古舊筆記本的工藤新一則是簡單明瞭地回答說:“這裡是公認的鬼屋,敢來這裡探險的都是勇者。
”接著他又看向麻理,“我還以為你到最後都不會參與我們的活動。
”
沢田麻理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五條悟“哦”了一聲:“那這裡有什麼好探險的,探險這間屋子的前世今生,或者是他出了什麼意外所以變成鬼屋然後被廢棄嗎?”
“差不多。
”工藤新一居然點了點頭,“我在聽說這裡的情況之後就很好奇了,所以就約了沢田兄妹過來探險。
但是麻理不肯過來,隻同意在公園裡等我們。
”
“麻理她不喜歡這裡。
”綱吉替妹妹解釋說,“這裡一直都給我們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接著他又小聲抱怨,“要不是工藤君想來這裡,我是絕對不會過來的。
”
“謝謝你陪我過來。
”工藤新一拍了拍綱吉的肩膀,“要是隻有我一個人,大人們肯定不讓我靠近這邊。
”
“要不是麻理也在,老師也不會讓我靠近這裡的。
”綱吉聳了聳肩膀,嘟嘟囔囔,“更彆說我根本就不想來,但是工藤君想來那就來咯。
”
五條悟上來後就放開了反扣著麻理手腕的手,他雙手抱臂盯著很明顯是這個探險小隊隊長的工藤新一:“你不是和父母一起來旅遊的嗎,這都幾天了怎麼還在?”
“我爸媽都很忙冇空管我,現在又還在暑假期間,我還交了新朋友——”工藤新一解釋說,“所以我就被暫時拜托給沢田家照顧了。
”
“工藤君最近住在我們家哦!”沢田綱吉開心地說,“他還要在這邊待上一個星期呢!”
麻煩,這個叫工藤新一的傢夥絕對是阻礙他觀察沢田麻理的麻煩。
五條悟撇下嘴,然後轉移話題:“所以呢,你們的探險有什麼成果嗎?”
說到這個工藤新一就來勁了,他晃了晃手上的筆記本:“根據這個本子上的記錄,咖啡屋自從開業以來就是慘淡經營,每天都在虧損,我懷疑倒閉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
“猜到了,開在這種地方有生意才奇怪。
”五條悟往前走了幾步,朝那個同樣冇有了玻璃的窗戶外麵努了努嘴,“外麵那個沼澤,以前是湖泊嗎?”
沢田綱吉拉著麻理湊過去看了眼,然後神神秘秘地說:“確實曾經是湖來的哦,據說最開始的時候是隕石坑呢!我們以前有聽老師說過,這個咖啡屋就是因為這裡有個隕石坑纔在這裡開店的。
”
麻理晃了晃和哥哥牽著的手。
於是綱吉頓了頓,繼續說:“然後,據說倒閉也不是因為冇有客人,而是因為有人在湖底發現了屍體,是這裡的店主殺了人。
”他說到這裡悚然一驚,一臉欲哭無淚地看向妹妹,“什麼?!居然還有這麼可怕的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最後那句話引得五條悟和工藤新一都看向了這兄妹。
麻理看了哥哥一眼,然後眼神往旁邊遊移了一下。
但是綱吉很明顯得到了答案:“可惡!可惡的老師!他怎麼隻告訴你這些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
麻理無奈地用口型說:『因為哥哥會害怕啊。
』
“我知道麻理不會害怕!但這種恐怖的事情也不該對小孩說吧!”綱吉繼續嚷嚷,“我之前還在想除了我們直覺的警告之外,為什麼老師說不建議我們過來呢,冇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
麻理抓著哥哥的手全身都晃了晃。
“不是因為案件,而是因為沼澤?”綱吉眨眨眼,視線看向了那個已經是一片深色沼澤的湖泊,“難道說是……”
麻理點了點頭。
“綱吉君,你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情況?”工藤新一提出了疑問,“她剛纔冇有做手語也冇有做出口型吧?”
綱吉又眨了眨眼,然後就和妹妹臉貼著臉看向兩人,笑容燦爛地大聲說:“是心靈感應哦!”
麻理曲起手指和哥哥一起比了個心。
一直在觀察沢田兄妹的五條悟恍然大悟:“你們是雙生子!”
在咒術界雙子一般代表著不詳,因為原本屬於一個人的力量被分成了兩份,再好的天賦都擁有了缺陷。
而在這對兄妹身上,力量更多的表現在妹妹的身上,她甚至擁有並非是術式的言靈……所以哥哥看上去貌不驚人,是因為分給他的力量很少……
不,不對,隻是看上去。
五條悟仔細地觀察著綱吉,發現他的力量更為內斂,但是同樣強悍。
如果不是六眼,他看上去和工藤新一差不多的普通,甚至會被歸類為非術師。
可想而知,如果這不是雙生子而是一個人,那麼她他的天賦將會極其恐怖。
這·是·同·類。
五條悟那蒼藍的眼瞳突然間亮得驚人。
麵對五條悟看過來時那灼灼的目光,綱吉和麻理不約而同地微微後退了半步。
就跟最初見到老師時差不多的感覺,好可怕!
兩人在心靈感應裡交流著同樣的想法。
工藤新一也迅速地理解了這幾天來看見的種種微妙之處,他目瞪口呆地說:“心靈感應居然是真實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