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聽見時溪的話,他的心狠狠了一下,然後他忽然轉抱住了,時溪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陸景行抱著就哭了起來
時溪站在原地,被他抱著,一不敢,能覺到陸景行的眼淚浸了的服,而且整個人都在抖,像一隻被淋了雨的流浪狗。
時溪一鬨他,陸景行不但沒停,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陸景行一聽,他的哭聲立刻小了下去,因為時溪真的會因為林晚晚把他趕出去,但他整個人還是噎噎,抱著時溪不撒手。
陸景行噎噎地說:“我來找你。”聲音又啞又黏,像被水泡過一樣。
陸景行不不願地鬆開手,紅著眼眶看,臉上還掛著淚痕,鼻頭紅紅的,像隻被棄的大型犬。
“就你自己來的嗎?”
陸景行嚥了咽口水,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說完這句話,心虛得眼睛都不敢看,他在心裡給自己找理由:傅沉洲自己不進來了,怪誰?他又沒撒謊,傅沉洲確實沒進來啊。
他這麼想著,覺得自己特別有道理。對,先不說,等傅沉洲自己進來再說。
時溪收回目,沒再追問。
陸景行愣了一下,然後趕跟上去,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過玻璃門,他能看見傅沉洲的車還停在街對麵,但他隻是猶豫了一下,使頭也不回的跟著時溪往裡走。
陸景行坐在櫃臺旁邊的高腳椅上,接過時溪遞來的水杯,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帶著一點檸檬的味道。
時溪的手頓了一下,“好的。”
時溪疊完巾,抬頭看了他一眼,問他:“你吃飯了嗎?”
時溪嘆了口氣,轉走進後麵的小廚房,因為林晚晚有時總是,所有後麵小廚房有一些常備的食材,簡單給陸景行煮了一碗麪。
時溪把麵放在他麵前,“吃吧。”
時溪站在旁邊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陸景行含糊地“嗯”了一聲,繼續埋頭吃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