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抬頭,認真地打量著他,心想:帥是真的帥,要是見過這麼帥的帥哥,肯定會記得,但現在真的不認識,
傅沉洲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不說話,眼神復雜得像是一鍋煮沸的粥,什麼料都有。
傅沉洲:“…………。”
林晚晚被他的子往後退了一下,覺得這個人一點也不聰明,都說不知道了,還要一個勁的問,人長的倒是帥,可惜就是腦子不聰明。
林晚晚再一次搖了搖頭,雙手護住口,語氣無辜的說:“不認識啊。”
林晚晚聞言,瞬間知道他是誰了,這不就是老公,失憶了腦子不好使,怎麼老公看著英的一個人,腦子也不好使。
“你自己看,我給你的備注寫的什麼。”
傅沉洲抬眼看了一眼螢幕,隻見螢幕上赫然是明晃晃的兩個大字老公,他兩眼一黑,角不自覺的了。
那時候的,的,糯糯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改個備注都要觀察他的臉,生怕他不高興。
傅沉洲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出手,把的手機拿過來,按滅螢幕,放到床頭櫃上,認命的說:
林晚晚見他終於承認自己是老公,眨眨眼:“那你剛才為什麼還問我?”
林晚晚聽聞,一臉嫌棄,看真是自己老公,說話也不客氣了,瞬間趾高氣昂起來:
傅沉洲:“…………。”
他閉了閉眼,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不是故意的。
“你給我削個蘋果”
林晚晚看了一眼蘋果,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幾個大字:要不然呢?
傅沉洲看著林晚晚那理直氣壯的模樣,他的太突突跳了起來。
但傅沉洲知道林晚晚昏迷了兩天,現在還著,他坐下邊削蘋果邊說:“我讓人熬了粥,馬上送到。”
傅沉洲看眼睛亮了,他輕笑一聲,“燕窩粥,”他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是甜的。”
林晚晚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往床頭一靠,心安理得地開始點餐:“喝粥不夠,我還想吃小蛋糕,草莓的,要南城那家的,你去買。”
他看著看著,突然就笑了,很輕的一聲笑,從腔裡溢位來,他說:“好,讓人去買。”
“還有,我不想一個人待著,你在這兒陪我。”
“我想看電視,你給我開。”
“那個蘋果快點削。”
林晚晚說一句,傅沉洲應一句,應得那乾脆利落,這一作,反而整的林晚晚有些不會了。
傅沉洲低著頭削蘋果,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因為你是我老婆啊。”
想,這人,好像還順眼的,怪不得自己會嫁給他。
林晚晚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來,撒的說:“你餵我。”
林晚晚理直氣壯:“我手上有留置針,不了,你是我老公,你不喂誰喂?”
滿意地瞇起眼睛,像一隻被順順舒服了的小貓。
林晚晚含含糊糊地說,“還行吧,比不上小蛋糕。”
以前的事想不起來,那就從現在開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