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傅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投影儀還亮著,PPT停在第三頁,剛才做匯報的市場部總監僵在原地,手裡握著激筆,整個人像被點了。
不拿出了手機,還接了。
不說了話,還被對麵的人給掛了。
傅沉洲坐在主位上,西裝筆,眉眼冷峻,他垂著眼看著手機螢幕,不知在想什麼?
眾人:“………。”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對著李書說:“李響,你去買一盅燕窩粥,送到醫院。”
傅沉洲聽聞,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涼涼的,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嗯,醒了,說。”
畢竟能讓傅沉洲在會議上接電話,能讓傅沉洲提前結束會議,能讓傅沉洲專門讓人去買粥的人,這個就很不簡單。
李書扶了扶眼鏡,沒有理會他的話,這畢竟是傅總的私事,作為一個合格的書,他是不會多的。
傅沉洲出了公司,便直奔地下車庫,他在床邊守了一天一夜不醒,等他好不容易回來開個會,倒是醒了。
那個小東西不過是醒了,不過是給他打了個電話,不過是用那種他從沒聽過的語氣說了幾句話,他在急什麼?
他養的,他急一急怎麼了。
結果一抬起頭,就看見一個帥哥站在門口,那個帥哥生了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臉,不是那種溫潤如玉的俊朗,而是帶著幾分淩厲的英俊。
但垂眼時,睫又在他瞼下投出一小片影,平白給那張冷臉添了幾分說還休的味道。
他就站在那兒,看著,目很深,很沉,帶著一點看不懂的東西。
“你誰啊?”
“你不認識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