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傅沉洲在今天第三次開啟手機監控的時候,李響終於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問:
傅沉洲頭也不抬的說:“沒有。”
沒有?
但他不敢說。
傅沉洲盯著手機螢幕。
他切換到客廳,客廳裡,王叔正在指揮傭人擺花瓶,沒人。
傅沉洲的眉頭皺得更了。
前三次,還在睡覺,窩在被子裡隻出一顆腦袋,睡得很香。
第五次,下樓吃早飯,一邊吃一邊跟王叔說話,不知道說了什麼,笑得眼睛彎彎的。
第七次……
到第十二次的時候,還在客廳看電視,抱著一袋薯片,看得津津有味。
第十四次,在花園裡曬太,躺在藤椅上,蓋著那條羊絨毯,手裡拿著一本書。
第十六次,還在曬太。
傅沉洲:“…………。”
傅沉洲盯著那個空的藤椅看了三秒,然後開始切換監控。
他正準備給王叔打電話,手指剛到螢幕,忽然頓住了,因為他在花園的監控畫麵裡,看見了林晚晚。
傅沉洲:“…………”
沒事。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發現咖啡有點涼了,他按了線:“李響,咖啡涼了。”
而林晚晚此時已經躺回到了藤椅上,手裡還拿著那朵花,湊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心滿意足地放到旁邊的小幾上。
傅沉洲看著看著,角慢慢彎起來,五分鐘後,他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十五分鐘後,他又看了一眼,林晚晚睡著了,書扣在口,落在臉上,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
發完,他把手機放下,開始理檔案,理了沒兩分鐘,他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傅沉洲的角又彎起來,李響第三次進來送檔案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傅沉洲抬頭看他,李響被他看得後背一涼,趕解釋:“我是說,您今天好像……心神不寧的。”
李響點點頭,把檔案放下,準備退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傅沉洲忽然開口:“李響。”
李響愣了一下:“還、還沒有。”
李響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他沒下文了,默默退出去,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