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第二天一早就去公司了。
在樓梯口站了三秒,往左邊看了一眼,沒人,又往右邊看了一眼,還是沒人。
“我老公去上班竟然不告訴我?哼!”
“傅沉洲,你完了。”對著靠枕說,“等你晚上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晚晚猛地回頭。
他笑著說:“夫人醒了?早飯馬上就好,夫人稍等一會兒。”
林晚晚看了看自己現在的姿勢,整個人歪在沙發上,一條搭在扶手上,頭發糟糟的,睡領口還歪了。
林晚晚默默地把放下來,坐直了子。
“爺一早就去公司了。”王叔回答。
“七點半。”
沉默了兩秒說:“他走的時候……沒我?”
林晚晚眨了眨眼:“他等我了?等了半個小時。”
王叔見不吭聲,又問了一句:“夫人現在要用早飯嗎?”
而林晚晚也重新癱回沙發上,這回沒嘟嘟囔囔了,隻是盯著天花板,角慢慢彎起來。
哼,算他還有點良心。
林晚晚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溫的,不燙不涼,剛剛好。
王叔站在一旁,臉上帶著得的微笑:“夫人喜歡就好。”
從來不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每天早上七點,準時下樓,穿戴整齊,頭發梳得一不,臉上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到誰的表。
從來不問。
從來不說。
王叔在傅家做了三十年,什麼樣的主家都見過,什麼樣的人冷暖都經歷過。可他每次看見林晚晚那個樣子,心裡還是會忍不住嘆一口氣。
乖的讓人心疼。
王叔看著眼前這個正大口喝粥,角還沾著點心渣,一條盤在椅子上、毫無形象可言的林晚晚,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癱沙發,翹二郎,嘟嘟囔囔抱怨老公不陪,吃起東西來一點不端著,活一個被寵壞了的小祖宗。
“林晚晚失憶了。”
傅沉洲看著他,眼神淡淡的說:“不記得以前的事,也不記得自己的份,我不希任何人提醒。”
傅沉洲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是你們的夫人,以前的事,誰也不許提。”
不許提?
林晚晚是怎麼來的,不許提?
“爺,”他斟酌著開口,“如果夫人自己問起來………。”
王叔沉默了,他看著傅沉洲的眼睛,看見那雙一向淡漠的眼睛裡,有些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想讓知道是被送來的,不想讓知道曾經低到塵埃裡,不想讓知道那三年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王叔低下頭:“我明白了,爺。”
傅沉洲站在窗邊,著外麵的夜,側臉冷,看不出什麼表,可王叔就是覺得,這人上,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
“王叔,你看我乾嘛?”
林晚晚接過來了,然後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肚子。“吃飽了。”
林晚晚想了想,安排?有什麼安排?對這個家一無所知,對傅沉洲的生活一無所知,對自己現在的份也還是一知半解。
別的………。
王叔愣了一下:“爺一般七點左右到家。”
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明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