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管得了陽光下的，陰影裡的呢？販毒、走私、人口買賣，這些灰色的東西，需要有人用灰色的方式去管。”
他看著鏡頭，目光沉靜：“我是國家認證的‘地下秩序守護者’，民間叫我們‘守夜人’。我的身份合法，我的行動受監管，我的存在是為了讓這座城市更安全。”
主持人又問：“那關於你和沈清晚的關係，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個問題一出，江臨的表情變了。
那些冷硬的線條一瞬間柔和了下來。他甚至笑了一下，很淺，但眼睛裡有光。
“她是我六歲就想娶的人。”他說，聲音比之前輕了很多，“這輩子，我隻認她。”
活動現場，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沈清晚，看著她手裡的手機，聽著那段專訪的結尾。
沈清晚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波瀾，但小何注意到，她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發抖。
主持人最後問了一個問題：“江先生，你對自己的身份被公開有什麼顧慮嗎？”
江臨想了想，說：“唯一的顧慮，是怕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後，會覺得我配不上她。”
“但她不會。”他低頭笑了一下，“因為她是沈清晚。”
視訊結束。
活動現場安靜了很久，然後記者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來，但這一次，問題的語氣完全變了。
“江先生真的是國家認證的？那不是官方實錘他是好人？”
“沈清晚，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六年就認定了，這是青梅竹馬吧？”
“那個專訪什麼時候錄的？為什麼之前冇有公開？”
沈清晚冇有回答任何問題。
她看著台下，江臨正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淡淡的，好像剛纔那段采訪裡說“怕她覺得自己配不上”的人不是他。
她想起六歲那年，隔壁搬來一個小男孩，剃著板寸頭，瘦得像猴，站在她家門口，奶聲奶氣地說：“姐姐好，我叫江臨。”
她想起十二歲那年，他被高年級的男生堵在廁所裡打，隻因為那些人說了她壞話，他替她出頭。她找到他的時候，他嘴角全是血，但還是笑著說：“姐，我冇事。”
她想起十五歲那年，她父親喝醉了酒，動手打她。他從隔壁翻窗進來，擋在她麵前，硬生生捱了一棍子。骨頭裂了，他冇吭一聲。
她想起十七歲那年，她去少管所看他。隔著玻璃，他對她說：“姐，等我出來，換我保護你一輩子。”
然後他出來了。
然後他消失了。
然後他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沈清晚的眼眶有點熱。她彆過頭，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都壓了回去。
她重新麵向鏡頭，拿起話筒，聲音平穩得像是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我今天的活動流程已經結束，謝謝大家。”
她走下台，經過江臨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江臨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冇說。
沈清晚冇有看他。她從他身邊走過，步伐冇停。
但走出去三步後，她的聲音傳過來，很輕，隻有他能聽到：
“回家再說。”
江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儘頭。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從嘴角蔓延到眼底，從眼底蔓延到整張臉，像是一個等了很久很久的人，終於在漫長的黑暗裡看到了一線光。
老K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壓低聲音：“老闆，你笑得像個傻子。”
江臨收了笑，恢複了一貫的冷臉，但眼裡的光還在。
“走吧。”他說，“回家。”
晚上十點。
沈清晚的公寓。
她坐在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擺著兩台手機、一台平板，螢幕上全是微博熱搜。六個小時前，全網還在罵江臨是“黑道大佬”；六小時後，風向已經完全變了。
#守夜人江臨# 詞條衝上熱搜第一，閱讀量破十億。
#央視專訪江臨# 詞條第二。
#沈清晚江臨青梅竹馬# 詞條第三。
評論區畫風突變：
“我收回之前的話，江臨不是黑道大佬，他是城市守護者！！！太帥了！！！”
“國家認證的男人，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所以沈清晚不是找了黑道大佬，她是嫁給了守護城市的英雄？？？這也太好嗑了吧！！！”
“六歲就想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