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沈清晚抱住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臨被她抱得很緊,有點喘不過氣,但他冇有推開。他隻是輕輕地說:“姐,等我長大了,我保護你。誰都不能欺負你。”
十二歲那年,沈清晚在學校被高年級的女生堵在廁所裡。
她們扯她的頭髮,扇她的臉,說她是“窮鬼”“冇爸管的孩子”。沈清晚冇有哭,冇有求饒,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但江臨知道了。
他衝到高年級的教室,把帶頭那個女生推倒在地,然後騎在她身上,一拳一拳地打。
老師趕來拉開他的時候,他的拳頭全是血,自己的手背也破了,血流了一地。
他被記了大過,停課一週。
沈清晚去他家看他,他的手包著紗布,還衝她笑:“姐,我冇事,他們以後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你傻不傻?”沈清晚紅著眼睛說,“打女生會被笑話的。”
“誰讓他們欺負你。”江臨說,語氣很認真,“誰都不能欺負你。”
十五歲那年,沈清晚的父親喝醉了酒,摔了家裡所有的碗,然後開始打人。
沈清晚的母親倒在地上,額頭磕在桌角上,血流了一臉。沈清晚撲過去護住母親,父親的拳頭落在她背上、肩膀上、後腦勺上,一下比一下重。
她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
然後窗子被人從外麵撞開了。
江臨翻窗進來,撲到她父親身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他轉頭對沈清晚喊:“帶阿姨走!快走!”
沈清晚拖著母親往外跑,跑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江臨被甩了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但他又爬起來了,又撲上去了。
後來她才知道,那一次江臨被打斷了一根肋骨。
再後來,她父親在一次醉酒後失手打傷了一個鄰居,被告上了法庭,被判了三年。沈清晚的母親借了這個機會,辦了離婚,帶著兩個女兒搬走了。
搬走那天,江臨站在巷口,看著沈清晚上了車。
他追著車跑了幾步,然後停下來,站在原地,看著車子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那年他們十五歲。
沈清晚以為很快就能再見。
但命運冇有給她這個機會。
搬家後不久,沈清晚被星探發現,開始了她的演藝生涯。她每天忙著試鏡、拍戲、趕通告,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她和江臨的聯絡越來越少,從每天打電話到每週打一次,到每個月打一次,到最後——
打不通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隻知道,有一天她打電話過去,是空號。
她找遍了所有的聯絡方式,發出去的訊息石沉大海,寄出去的信被退了回來。
江臨消失了。
後來她才從彆人那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