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是野獸,醒了禽獸】
溫雅冷臉問:“也就是說,你不記得昨晚上抓著我的腳一頓‘暴殄’的事了?”
齊頌聞言,瞳孔地震,驚訝得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溫雅被他糾纏了大半夜,精神和身體雙重勞累,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於是給他下了一劑猛藥說:“我要是沒洗腳,你不是完了嗎?就問你怕不怕呢?啊?”
齊頌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坦然地說:“不怕啊。”
剛才他在腦中搜尋了一番,完全找不到她說的事的相關畫麵,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是真的喝斷片了,那麼精彩的事,他想要記得。
他是遺憾到無語,並不是在害怕。
老婆是自己選的,兩人認識那麼多年,又不是盲婚啞嫁,她乾不乾淨,香不香,他能不知道嗎?
都不知道她在嗷嗚嗷嗚地叫個啥。
聽起來是在擔心他,那可愛值爆表了,激情燃燒的時候還顧得上擔心他。
齊頌很感動,抬起她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溫雅嚇得要命,用力把自己的嘴捂住了,聲音悶悶地喊:“你不要過來啊!你啃過我腳的!”
齊頌蹙眉:“我都不嫌棄你,你居然嫌棄我。”
“不是嫌不嫌棄的問題,我也不會啃自己的腳啊……”溫雅真是受夠了。
求求這位重口味的先生,不要試圖把她拉到和他一個精神層麵啦!
“多大事。”齊頌不以為意,甚至希望她能早點適應,“夫妻之間要是連這種程度的事都做不到,是不可能實現你想要的幸福的。”
“哈?”溫雅的腦子有點打結。
她不信,夫妻生活不可能在婚姻中占比這麼大,一定是齊頌那個動物為了合理化自己的獸欲編的謊言。
他是騙不到她的!
齊頌記憶缺失,很難確定,隻能直接問當事人了:“那我們……做了嗎?”
“你做的可太多了!”溫雅憤憤兒地說,“你穿著外出服坐我的床,臟不臟啊你!”
“啊?”齊頌以為自己真的喝醉後也能做,都在想上次他說能乾到退休返聘,還是有點太保守了。
結果是坐床啊,看來就算是以他的身體素質,徹底醉了以後也是做不了的。
“我昨晚上沒洗澡吧?”齊頌的理智已經回歸了,很多事情他自己都能推論出來,“你再睡一會兒,我去洗澡。”
溫雅趁機提出要求:“我被你折騰得好累哦,今天可以不吃早餐嗎?”
“可以。”齊頌答應得無比爽快,彷彿他真的覺得自己應該對此負責一樣。
“太好了!”溫雅閉上眼睛,抓緊時間再睡一會兒。
齊頌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以後,整個人也徹底精神了。
他又回到溫雅身邊,看著她熟睡的臉,又看了一眼時間,思考了一秒以後,吻了上去。
溫雅感覺到有什麼清涼的東西在蹭她,還沒想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觸感已經變得濕軟,有涼有熱……很複雜。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反應有些遲鈍,直到齊頌整個人都壓到了她的身上,她才驚醒過來。
“唔……乾什麼……”她一邊躲開一邊問,“不是不吃早餐嗎?”
齊頌人往下滑,埋首忙活的同時告訴她:“吃個快餐。”
溫雅震驚得人都醒了:什麼餐?!
她憤怒地掀開薄毯,抓住齊頌的頭發,迫使他看著自己,怒:“你不要搞那麼多名頭!”
沒了薄毯以後,齊頌一眼看見她身上的斑斑印記,不敢置信地問:“我弄的?”
斑斑點點的紅色、紫色,還有牙印……清醒狀態的他絕對不可能下這麼重的手。
“不然呢?”溫雅真想給他一腳,踹斷算了。
齊頌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溫雅以為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知道不能再折騰她,結果卻聽他說:“這次我會很溫柔的。”
溫雅目瞪狗呆:這是重點嗎?!
有些人啊,喝醉以後是野獸,清醒的時候是禽獸,根本就沒差。
事後她蜷縮著身體,陷入了沉思:太可怕了,婚姻生活好累人……想逃,想回孃家了。
下一秒這個念頭就被打消了:以齊頌不要臉的程度,肯定會追著她回孃家住,她要是不跟他走,他就敢在那老破小又不隔音的房子裡do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算了,不能丟臉丟到孃家。
齊頌頭天晚上醉酒到斷片,第二天還能起個大早把自己洗乾淨了,又絲滑地do完一場,還能把她哄起來吃早餐。
溫雅服了,她真的服了。
12小時以內,她吃了宵夜和快餐,還要吃早餐?!
沒躲過,一樣都沒躲過。這世上朝她打來的風雨,全是齊頌給的。
其實她早該料到,齊頌想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得到,不管是直接做,還是拐著彎地達到目的,他總有辦法落實自己的計劃。
溫雅現在覺得,蔣阿姨和齊頌都多餘討論怎樣才能讓她離婚的事,以齊頌這能折騰的勁兒,她怕是忍不到兩人的性需求曲線相交的那一天了,夫妻生活不協調就夠離婚的理由了。
累得放棄抵抗的人,坐在餐桌前的那一刻,怒氣值就已經蓄滿了——溫雅黑化ing!
她一邊吃飯一邊憤怒地在手機上搜尋:男人吃什麼會陽痿?
AI的回答是:高糖、高脂、油炸食品和過量飲酒。
完蛋玩意兒!
她氣得把手機都甩了出去,發出“哐”的一聲響。
蔣億和齊頌嚇了一跳,紛紛看向她。
“手滑了。”她的語氣很硬,還帶著濃濃的不爽。
怎麼看都不像是手滑,倒像是她在發脾氣摔手機。
齊頌自知理虧,知道她在不爽什麼,這個時候就不往她的槍口上撞了,低眉順目地隻管猛猛乾飯。
溫雅那個氣啊。
高糖,肯定是沒有的,齊頌壓根兒就不吃糖,他日常連甜口的菜都不吃,他會喝的飲料是茶和不加糖的美式黑咖啡……
高脂,更是接觸不到,家裡日常吃的以海鮮和河鮮類的白肉居多,紅肉就是牛、羊和豬瘦肉,偶有禽類,高脂不了一點。
油炸食品更是敬謝不敏,之前周阿姨做過超好吃的炸天婦羅,他一口都不吃。
他的飲食習慣就是天生的健康。
至於過量飲酒,就溫雅知道的,齊頌這兩年幾乎每週都要陪他爸一起應酬,酒是絕對沒少喝的,昨晚上都喝斷片了,睡一覺之後就生龍活虎了。
就他的飲食習慣和身體素質,溫雅覺得,她要是有丁丁的話,都會比他先陽痿,因為他不吃的高糖、高脂和油炸食品,她都愛吃——很絕望了。
溫雅正生氣呢,手機響了,發出“嘎噠噠噠”的聲音,是她新換的鴨嘴獸的叫聲。
齊頌笑了一聲說:“換鈴聲了?我還是更喜歡之前那個,孤寡孤寡,多可愛。”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因為他過於變態,她又何至於換掉自己喜歡的鈴聲呢?
溫雅抓回手機來看,是蔚風發來的訊息。
昨晚上已經把他安撫好了,他說今天要去給古樹寫生來著。
不會是睡一覺起來,又開始emo了吧?
點開訊息,是一張照片:蔚風的腿上腫起一個巨大的包塊,大概有小的水煎包那麼大。
溫雅看得心驚肉跳的,非常擔心他的情況,馬上一個電話打過去:“你被蟲子咬了?”
“擦藥了嗎?”
“現在先不要說想走的事。”
“當務之急是要先擦藥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來跟酒店的前台聯係。”
“對,確實是酒店的錯。”
“我會跟他們說,儘快給你換一個徹底消殺過後的房間,確保不會再有蟲子襲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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