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做一次】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開始報仇了呢!
齊頌摸了下唇上的傷,已經腫得蠻厲害了,有點妨礙他發揮,不過問題不大,困難是可以克服的。
溫雅覺得他有點太過自說自話了,小嘴叭叭地一頓推理,結論是她喜歡他。
反正怎麼有利於自己怎麼推,按他的方式,她還能推出他愛她愛得無法自拔呢,都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誰還不會瞎推理了?
眼看齊頌吻了上來,溫雅的第一反應是想用他剛才對付自己的招數來對付他,動了一下纔想起自己的手早就被他抓著了:哇噻,好陰險!
她轉臉,躲了開去。
齊頌頓了一下,不太懂她這種頑抗行為的必要性,可能明知道反抗不了,心理上還是要最後掙紮一下吧,他隻覺得可愛。
傷口還蠻疼的,為了避免更疼,他親得比較小心,因為小心,所以溫柔,因為溫柔,所以繾綣……
他都不用她換姿勢,給側臉就親側臉,隻要技巧好,親哪兒都一樣,一樣都可以親得她欲仙欲死、渾身顫抖,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
“你說以後不碰我了。”溫雅咬著唇,把自己咬疼了才能保持住幾分清醒,“是男人……就該說話算話。”
“after這個詞後麵是要接時間的。”齊頌連說話的時候也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嘴唇輕貼著她的麵板講話,有些詞聽起來就不太清晰,“姑且把時間定為after death,等我死後……”
溫雅:???
大家都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他企圖嘮英文想繞暈她,不可能!
“你少講歪理!”
“啊~被你發現了。”他一點沒有被抓包的心虛,聲音帶著輕鬆又愉快的輕笑。
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地遊走,嘴卻很老實,溫柔細密地親吻著她的額頭。
溫雅都要瘋了,他根本就是在一邊麻醉她一邊為所欲為。
溫柔地安撫是為了讓她放鬆到足以接納他,她已經熟知他的套路。
套路的威力就在於,明知道結果,還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套路。
溫雅體溫逐漸升高,她發現齊頌也很燙,兩個滾燙的人貼在一起,熱得她口乾舌燥的。
她捧住齊頌的臉,將他拉到自己的麵前來,看他的唇上水光瀲灩,就很解渴的樣子,於是想要親他。
他欣然配合,然後疼得齜牙咧嘴。
溫雅嘗到了血腥味,心中升騰起對他的歉意:“對不起啊……”
“是我的問題。”他一本正經地自我檢討,“好老公就應該時刻準備著,老婆想親就配合,想做就上陣,沒有拒絕這個選項。”
聽他胡說。
溫雅很公平的:“你當然可以拒絕。”
“不可能。”齊頌不需要這樣的公平,他篤定地說,“我們之間,沒有我拒絕,隻有你求饒。”
溫雅的眼睛都瞪大了,她在體諒他,他卻隻想弄死她?
“彆怕。”齊頌察覺到她又緊張起來了,非常體貼地說,“我有分寸,今天隻做一次。”
他溫柔地笑望著她的樣子,像極了老師說:今天作業少,隻佈置一道題。
語文是作文題,數學是高考壓軸題……全是套路!
溫雅哪次不求饒,他又有哪次是放過她的?
答案是:沒有放過一次。
她甚至開始懷疑,他很享受她求饒的時刻,所以故意弄得她反複求饒。
好變態的男人。
更變態的是他的體能。
他說話算數,很誠信,說一次就一次,一次做了兩個小時……
她寫一篇高考作文和解出數學高考壓軸題都用不了這麼久!
……
齊頌還在洗澡,溫雅已經洗好了。
她躺在床上隻覺得腰痠腿疼累得要命,莫名想起周星馳的電影:我就喝一口,吸住不放算一口。
他就做一次,做不死她算一次。
今天也是被色痞大魔王撞得腰都快要斷掉的一天!
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昏昏欲睡,在睡過去之前她腦中閃過一個疑惑:他怎麼洗那麼久?
齊頌洗完澡出來先看手機,剛才似乎有聽見手機響過,那時候沒有心情管。
現在看訊息,是鄭牧學長發來的,說今天晚上的航班落地榮城,問他有沒有時間見麵。
鄭牧此人,比齊頌大兩屆,是係裡的名人:十分裝逼,登味十足,人脈甚廣。
外語係的學生既要學習外語又要學習外國的文化,思想都很包容,也很開放,大家對新事物的接受度都很高的情況下,仍然一致認為:鄭牧乃外語係之逼王。
他喜歡顯擺,但有顯擺的實力;他登味十足,但確實有些人脈;他熱衷於混圈,也真的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逼王不是個貶義詞,隻是在陳述事實。
係裡的同學都覺得鄭牧很裝,但也很想跟他結交,一旦交上了他,就等於是交上了他的整個朋友圈。
鄭牧交朋友有門檻的,主觀上來說,他不跟比自己圈層低的人交往,他是個“向上社交”的信徒,隻想跟自圈及以上圈層的人來往。
齊頌是鄭牧篩選出來的,他主動想要結交的自圈層以上的朋友。
兩人有點撞型,都很優秀,也都很臭屁,不同的是,一個喜歡炫耀,一個富有而低調。
鄭牧對齊頌有一些討好,主動社交,亮明自己的價值,傳遞出和他交朋友就會得到他整個人脈圈子的助力。
齊頌和他算是朋友,不親密,不交心,但,是朋友。
兩人都經常出差,如果恰巧在同一座城市裡,有時間就見一麵,喝一杯,聊聊雙方的工作和生活。
是久了不見不會想念,任何時候再見麵都沒有距離感,相處起來很融洽的老友了。
學長發了航班資訊給他,雖然沒說讓他去接機的話,但齊頌精通商務禮儀,知道學長那種混圈子的人,沒有一個動作是多餘的。
他都知道航班資訊了,不去,學長不會怪他,如果去了,那就是對學長的尊重,是給足他麵子。
齊頌需要維持這個朋友關係,因為學長跟他提起過幾次了,說他接觸到了安民藥業的少東家,有機會的話,可以引薦齊頌跟對方認識。
此時距離學長的飛機落地還有一小時,這個時間不堵車,馬上開車過去的話,應該來得及接學長的飛機。
齊頌快速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選表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最終拿出了壓箱底的一塊學生時戴的舊表。
他看溫雅已經睡了,便沒有出聲,隻在她的唇角親了一下,就準備出門了。
“嗯?”溫雅醒了,本能地一手揉眼睛一手摟住他的脖子。
她迷迷糊糊地以為,這是事後的安撫時間到了。
當她確定齊頌沒有攻擊性,靠近他很安全的時候,就會非常地粘他,主動親親貼貼蹭蹭,比兩人深入交流的時候熱情多了。
齊頌被她勾得快要食言,僅存的理智提醒他——還有正事要辦。
他祭出全部的自製力才從溫柔鄉裡掙脫出來,手指輕撫著她紅腫的唇,戀戀不捨地說:“再親就出不去了。”
溫雅這才注意到,他穿的是襯衣。
“那就不出去。”她一下把他摟住,將他摁在自己的肩頸處。
那是擁抱的時候最舒服的位置,交頸相纏,耳鬢廝磨,是經過無數人驗證的美好的親昵姿態。
齊頌在她耳邊輕笑出聲,抱著她溫存一會兒:“你獎勵我,我很高興,你高興嗎?”
溫雅也不想破壞氣氛,但事實是:“我要死了。”
齊頌認為:也沒那麼嚴重吧?
溫雅繼續抱怨:“哪有人大乾一場還有體力出門的。”
齊頌無語: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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