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驗褲腰質量的時候到了】
隨便她吧,齊頌放棄了。
雖然她好像觸底反彈了一下,實則還是他熟悉的那個姑娘,稀裡糊塗又傻又莽撞,當初就應該叫她莽莽——適合得很。
他徹底放鬆了下來,無所畏懼地任由她對自己的身體做任何事。
以這位選手的實力,他就算是睡上一覺醒來,應該都還沒有**。
“如何正確地使用老公的身體”,這種課題對她而言是超綱題,她做不了的。
齊頌以為自己預判了所有可能性,直到感覺到溫雅正抓著他的褲腰往下扯。
他“唰”地一下就坐起身來,本能地抓緊了自己的褲腰往上拉著。
溫雅被他突然的仰臥起坐嚇了一跳,但手上寸“布”不讓。
她的力氣比他差遠了,就算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勁也沒可能從他的手上搶過他的褲腰,但她可以努努力把褲腰扯壞,那也一樣達到目的了。
一條運動款家居褲的半邊褲腰上聚集了四隻手之多,全都在用儘全力,此刻——壓力給到褲腰的質量。
齊頌腦子裡很亂,她的行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判,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麼,就像是在路上疾馳的車,突然要它停下來,並沒有那麼容易,就算是踩了刹車,它也還是會因為慣性繼續前行滑行一段。
雖然她的力氣沒有他大,不可能扒下他的褲子,但褲腰上的鬆緊是真的要扯壞了。
突然之間,腦中靈光一閃,他張口便說:“我沒有錢了!”
溫雅聞言,滿臉震驚,一整個愣住了,手上也鬆了勁。
他趁機奪回了自己的褲腰。
溫雅本來埋頭在他胸口的位置,剛才的一番搶奪戰實在是太激烈了,此刻她喘得厲害。
她緩緩挺直腰背,還是保持著半跪的姿勢。
他低著頭,她的視線剛好落在他的發旋上。
齊頌根本抬不起頭來,他想說的不是那個。
他想表達的其實是:家裡沒有現金了。
但這句話也不對。
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錢啊?
真的是,既沒有禮貌又掃興,十足十一個無趣的男人。
他成為了自己都會討厭的那種人。
再見了,這個說出去的話無法撤回的殘忍世界。
太丟人了,死了算了。
活人微死,喪得要命。
溫雅半晌沒找到一句合適的話來回答,畢竟,“這次免費”“我不收錢”“就當送你”……任何一句聽起來都相當詭異。
她有一種感覺,再這樣下去,有一天她可能會忍不住把齊頌毒啞。
安靜的美男子,她所欲也。
亂說話的帥哥,讓人想虐。
她伸出一根手指,精準地戳進他的發旋裡,攪動他的頭發:早就想這麼乾了,真好玩。
齊頌被人戳頭還是生平第一次,生理性地抗拒。
他伸手護住自己的頭頂,抬眼看著她。
她掠開他額前的頭發,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齊頌這會兒不想和她靠得太近,因為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會暴起咬人。
他的嘴已經傷了一邊,總得留一邊好的吃飯吧?
他微微往後仰,想拉開彼此的距離。
溫雅徐徐地往前追,誓要兩人之間保持著極近的距離。
齊頌剛才的“起坐”白做了,這會兒又被她追著再次“仰臥”了。
好男人要學會保護自己。
齊頌被她逼得躺平了以後,第一時間捂住自己的嘴:吃一塹長一智,同樣的套路不可能在他身上奏效兩次。
溫雅靠近他隻是想說:“我不想賴賬,主動來履行我們談好的獎勵,你可以高興一點嗎?”
她鼓起勇氣做到這個份兒上,隻因為不想失信於他,她也挺不容易的。
再說了,他說晚上接她下班的事,她是真的沒聽見,又不是故意的,至於氣到現在嗎?
原本答應要幫蔚風挑選衣服,為了照顧他的心情,她直接爽了跟蔚風的約,跟他回家了,這樣還是要生氣?
他是屬氣球的嗎?
整日氣鼓鼓。
齊頌聞言,眸光閃爍如天上星。
與她對視了好一會兒,發現她的眼神有種“必須完成既定任務否則絕不放棄”的堅定。
他糾結了兩秒,終是鬆開了拽著褲腰的手,改為用胳膊蓋住自己的眼睛:擋住刺眼的光,很快就能睡著了。
他先睡一覺好了,等到他醒來,她指不定還在他身上瑪卡巴卡,進度為零呢。
齊頌的手捂著嘴,胳膊搭在眼睛上,背景是淺色的床單,他的身體被暖黃的燈光鍍上了一層淡金色……
帥是一種感覺,就算隻能看見他清晰的下頜線和修長的身體,也能腦補出他是個大帥哥。
這樣的姿勢,這樣的他,好看得像一幅畫。
美色果然誤她,時至今日,還是能讓她一秒沉醉不知歸路。
他的細腰,她早就想把玩了。
隻要湊得足夠近,找到正確的觀賞角度,能看到小腹上微微凸起的血管。
她的手指在血管上來回摩挲,原本呼吸平穩,規律起伏的腹部逐漸緊繃,肌肉線條更為明顯,還會時不時地跳動一下。
小動物隻會在信任的人麵前露出肚皮,因為肚皮是很重要同時又很脆弱的地方。
他這樣坦蕩又不設防地任由她玩,她越摸心中越激蕩,隻覺腹部是人類最柔軟又最可愛的地方,忍不住湊近,狠狠地親了一口。
齊頌抑製不住本能地收緊了腰腹,然後身體輕輕彈了一下,像一尾擱淺的魚,在逐漸被蒸發掉的越來越淺的水裡,力竭地抖動。
溫雅真的很喜歡他擺出嬌弱又隱忍的姿態,她都忍不住想要再欺負得狠一點,想要看他焦躁難耐又負氣抗拒的模樣,更想看他的冰塊臉碎掉情難自禁地求她的樣子……
她果然還是想壓他一頭,想掌控他的身體,也想操控他的情緒,在情感關係裡,她做不了委曲求全的下位者。
她可以示弱,但她的需求必須被放在首位,不管是示弱還是逞強,都隻是滿足自己的手段罷了。
齊頌沒有睡著,隻是太喪氣了,有氣無力,乾脆躺著裝睡。
老婆玩他的腹肌,他感覺挺好的,但是不想加入。
親他的腰就太犯規了,哪怕他是個鋼鐵硬漢,也很難忍。
上手抓就……手法完全是錯的。
沒有人這樣亂來的。
太粗暴了,男生真的很脆弱……能不能溫柔一點?
他從今天開始討厭“脆弱”這個詞,不想用在自己身上。
不對,這樣是不對的,真的不要再揉了。
齊頌在精神上微死,身體卻鮮活得不得了。
新手的可怕之處就在於,讓他時刻提心吊膽,怕她把自己給弄傷。
但又很享受,青澀是不可逆的,當她以後日漸熟練了起來,就再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感受了,她帶著好奇的、懵懂的、沒有章法的探究,讓他期待又渴望,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帶給他什麼樣驚喜的感覺。
雖然肯定不是這樣弄的,一切都不對,但隻要是她,他的身體就有反應,好像一切又都是對的。
裝睡變得越來越困難了,在這個**濃烈的夜晚。
他微微移開胳膊,睜開眼睛,悄悄地去看她。
他在思考,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間節點起身,這樣他的加入就顯得絲滑自然,彷彿他不曾傲嬌地拒絕回應一樣。
現實卻是,容不得他多想,也沒機會給他帥氣登場。
溫雅玩儘興了,也玩累了,轉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手腕,然後把他扶穩了,豪邁地挪了挪膝蓋,感覺位置沒差以後就直接坐下去了。
齊頌在被扶住的時候就預感到了她要做什麼,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她敢硬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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