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哄我】
“纔不是……”
蔚風這一身可不是乞丐風,是很新潮的釣係穿搭。
主打一個要露不露微露半露,很欲很誘惑的,不行她再仔細看兩眼呢?
“我這是獨立設計師的手作,僅此一件。”
溫雅毫無根據,但敢瞎猜:“50塊錢買件成品針織衫,手撕幾個破洞然後幾千塊賣給你,含淚賺你大幾千這麼好的事,下次你也彆找獨立設計師了,我幫你撕。保證每件都撕得不一樣,件件是孤品,這個錢我也能賺!”
“那就說好了。”蔚風很是開心,“我買十件八件給你撕到累為止。”
溫雅腦中浮現出秦雯撕扇子的畫麵,就:這事兒是真難不倒她,撕累了她還能用剪刀剪呢,給他剪些圓形、三角形、多邊形的……多麼豐富多彩。
想想那畫麵還挺有趣的。
蔚風想的則是,他穿在身上,她手撕,那畫麵多好看啊。
兩人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但都挺愉快的。
齊頌在溫雅下班之前就已經到了。
韓師傅說她沒有提前告知的話就是會準點下班,可他在停車場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的人影。
他乾脆走了過去,一來想看看她的工作環境,二來想到她的辦公室去晃一晃。
要是遇到還沒有下班的同事,倒想看看她會怎麼介紹自己。
她應該會說是她的“男朋友”吧?
那也挺好,他還沒有做過她的男朋友呢,這何嘗不是一種圓滿。
齊頌走去見她的路上,想到了各種見到她時的可能性,每一種都讓他心情大好。
但是,在他所有的想象裡,並不包括一腳踏進辦公樓就看見她跟蔚風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場麵。
兩個穿紫色衣服的年輕男女站在一起,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情侶裝。
笑容和好心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蔚風的討厭之情持續增長 1 1 1……
蔚風是麵對著大門的,一眼就看到了齊頌,但他沒有說,反而邀請溫雅:“我們先去吃飯吧,然後你再幫我選選衣服。”
“啊……”溫雅想了想說,“那我跟周阿姨說一聲。”
“我當是誰呢,”齊頌站到了溫雅的身後,聲音涼涼地說,“原來是孤寡星人啊。”
蔚風一臉問號:“什麼咕呱星?”
溫雅一臉囧:齊頌你閉嘴吧!
“你怎麼來了?”
她下班比齊頌早一些,他這個時間就到她的單位了,說明他是提前走的:這位工作狂先生,今天早上上班遲到,晚上又早退,他要乾嘛?
齊頌的臉更冷了,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我說過晚上來接你。”
溫雅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我怎麼不知道……”
齊頌哼笑了一聲:“是不知道還是故意的,你心裡清楚。”
溫雅:???
她是真沒印象,而他也是真的很凶啊。
“三個人也行。”蔚風看得出來,齊頌很不高興,他不介意火上澆油,“你跟我一起啊。”
齊頌脫口而出:“誰要跟你一起?”
溫雅感覺他倆下一秒就能吵起來,趕忙說:“不要在這裡說,先走先走。”
她著急地拎起一個購物袋就走,蔚風拿好剩下的幾個袋子,跑步追上她說:“給我啊,彆累著你了。”
“沒事,趕緊走。”溫雅的腳步飛快,一秒都不想多停留。
這種場麵要是被同事看到,那就不能怪人家胡思亂想了。
韓師傅遠遠就看見三人朝著車子走來,他趕緊下車,開啟了後備廂。
溫雅順手就把東西放進去了,蔚風也一點都不客氣地把剩下的幾個購物袋全放了進去。
齊頌:???
韓師傅把東西擺整齊,關上後備廂後,率先上車準備開車。
溫雅提議:“上車再說。”
齊頌對蔚風說:“你坐前麵。”
蔚風笑盈盈地接受了,上車後第一時間宣佈:“小雅要跟我去吃飯,你想一起的話我不介意,你不想一起的話我不勉強。”
齊頌一臉不敢置信地望向她:“你答應跟他一起吃飯?”
溫雅說:“算……答應吧。”
多大事,朋友之間約個飯不是很尋常的嗎?
況且明天蔚風又要走了。
他回國都好幾天了,她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來跟他敘舊,按說都應該她做東,主動約他的,畢竟是從遠方歸來的舊友。
“哼。”齊頌不裝了,他直接生氣。
溫雅歎息了一聲,實在是不懂,某人明明從小就少年老成,思想成熟,“人生規劃”那麼難的東西,他都做得很清晰,唯獨跟蔚風有關的事,他簡直幼稚得要命。
就不能一如既往地做個體麵的大人嗎?
她是真沒招了:“蔚風,你稍坐一會兒,等我跟他說兩句哈。”
蔚風微笑著點頭:“我等你。”
溫雅開啟車門下了車,感覺呼吸都順暢多了,車上的氣氛還是太緊張了。
她站了一會兒也沒等到齊頌下車,轉身去看,他抄著手在生悶氣:好傲嬌,好難哄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伸出手給他:“下來,有話跟你說。”
齊頌麵上有了喜色,唇角一勾,抓住她的手,同時飛了蔚風一眼,此刻,他的優勢儘顯:我不高興了,老婆會哄我,你就隻能看著!
兩人下車後,溫雅將他拉到車尾。
齊頌傲嬌極了,複又把手抄了起來,一副“你得給我個滿意的交代”的姿態。
溫雅看他那樣兒就煩,一張興師問罪的臉,好像她真的犯了多大錯似的。
她上下掃了他兩下眼,瞅準位置,雙手一伸就鑽進了他的西裝裡,一把掐住了他的腰兩側。
在他滿麵錯愕的時候,手往他的後腰一繞,已經把他抱住了。
齊頌有點反應不過來,還是保持著當胸抱臂的姿勢。
溫雅把下巴放在他交叉的胳膊上,湊近他的身體嗅了嗅說:“好香啊,你噴香水了?”
“沒有。”他說著就開啟了雙手,將她抱進懷裡來。
這樣她靠著會更舒服。
攻破他的防線,不需要她如何用力,一個主動的投懷送抱,他就願意為她敞開懷抱了。
“那就是正常男裝的香味。”溫雅又猛吸了一口,說,“真想讓你分點正常的審美給蔚風……他的衣櫥,我真的無力吐槽。”
齊頌不滿地說:“你管他呢,他裸奔都跟你沒有關係。”
“那還是有關係的。”溫雅愜意地在他的胸肌上蹭了蹭,“他現在一個人在榮城,我們就算是跟他最熟的朋友了,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熟”這個字,齊頌無法反駁。
他跟蔚風從初中開始同班了五年,因為蔚風是溫雅的小尾巴,跟得死緊,所以不可避免的總是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他跟蔚風確實是很熟的,隻是關係不好。
“呐,早上你是不是說要來接我下班?我應該是忙著去上班,慌慌張張地沒有聽清楚。我跟你道歉咯。”
溫雅難得乖巧地仰頭望著他的下巴,把“做低伏小”演繹得淋漓儘致。
齊頌心知她是在演,不是真的對他有多少歉意,但她願意演,他就很受用了:“那我就大度地原諒你吧。”
她建議:“你下次可以再給我發條資訊或是來之前再跟我說一聲。”
齊頌雙手一收,將她抱得更緊了:“你希望我來接你?”
這件事溫雅真的能體諒:“你有時間的話,想來就來,沒時間就算了嘛,我們都要以工作為重,我永遠支援你好好搞事業哦~”
“我知道。”齊頌笑了起來,“我得好好賺錢,不然都沒有錢讓你‘螞蟻搬家’了。”
“有這個覺悟就對了!”溫雅吹完了彩虹屁,開始解決眼前的事,“那個,今晚上吃飯還是我們請客好了,蔚風畢竟剛回國,理應我們儘地主之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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