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熱烈地愛著】
就那張精緻帥氣的臉,胸部以下全是腿的高挑身材,戴二三十萬的腕錶,家境應該還算殷實,這種男生的綜合分數很高,有個外號就叫:手慢無。
自家兒子的分數本來不低,但是,就蔚風那把獅子鬃毛一樣的長發,衣服不是有洞,就是巾巾網網掛滿身,再加上我行我素、極其難溝通的性格:減分項,全都是減分項!
“請坐。”郭瑤客氣地招呼著,給他倒了一杯茶。
想到自己今天約溫雅出來的目的是挖齊頌的牆角,就,忽然之間有點心虛,對他就更為客氣一些。
溫雅端著自己的茶杯,第一時間走到齊頌身邊。
他坐下的同時也拉開了自己身旁的椅子,就等著她來坐呢。
溫雅坐下後,他便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她湊近他的耳朵說了幾句。
齊頌沉默了一會兒,大方地說:“阿姨送你禮物,你就心懷感激地收下就好,長輩喜歡你才會送你東西。”
他說著就看向郭阿姨:“謝謝阿姨,禮物很漂亮,隻是我愛人的工作單位不允許員工戴奢侈品,不過這是阿姨的一片心意,她會好好收揀起來的。”
蔚風“嗬”了一聲,他就知道,齊頌這人,陰險得很。
收揀起來。
束之高閣。
愛送多送。
反正不戴。
這些潛台詞,他都聽得見!
齊頌坐了盞茶時間,感覺已經很得體了,便拉著溫雅起身告辭:“謝謝阿姨的招待,我們準備回家了,需要先送二位嗎?”
郭瑤說:“不用,我家司機一直在等。”
“好的。改天我做東,我們再回請阿姨。”齊頌點頭示意,然後摟著老婆走了。
溫雅走之前跟二人打招呼:“蔚風,阿姨,改天見~”
郭瑤看著那兩人離開的身影,從齊頌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兩人的身體就沒有分開過:一定要在最近的距離,感受到彼此的溫度,現在離開時也是一樣。
最愛對方的時候,身體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溫雅和蔚風的距離即便再近,也不是她和齊頌之間那種眼神拉絲,黏黏糊糊的感覺。
沒走兩步,就見齊頌偏頭靠近,問她晚上吃了什麼好吃的。
溫雅比比劃劃地跟她講自己吃到的漂亮飯,雖然味道一般,但是真的很漂亮。
兩人那般如膠似漆,確實沒有要離婚的跡象。
郭瑤也很無奈,撐著下巴看向兒子生氣的臉:“這事也不是你的問題,隻怪對手太強。”
“什麼強?”蔚風更生氣了,“他哪裡比我強?你知道什麼呀就亂說!”
郭瑤也不好說:他出現之前我以為你勝算滿滿,他出現之後我看你勝算全無……
人和人之間的互相吸引,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溫雅和齊頌看對方的眼神,就是——非常愛。
並且,他倆特彆明顯的,都以對方為傲。
不僅相愛,還尊重對方,還有崇拜之情。
蔚風對溫雅的感情其實也是這樣的,不過他是單箭頭。
雖然齊頌隻坐了一會兒,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儘顯成熟穩重和進退有度,跟他比起來,蔚風就是個任性的孩子。
老母親作為過來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勝負,隻是不想傷害兒子的小心靈,忍著沒說。
……
兩人走到地下停車場,溫雅正跟齊頌講一道滿是蔥絲的菜,叫綠草如茵。
齊頌開啟後排車門讓她上車。
溫雅上車以後,他也跟著坐了上去。
她疑惑地問:“韓師傅開車?”
本以為是齊頌開車來接,因為沒有看到司機的身影。
齊頌一言不發,猛地將溫雅推倒在後排座椅上。
溫雅嚇得短促地叫了一聲,嘴被他捂住了。
地庫停車位的光線很弱,連駕駛室都看不清,遑論後排。
她躺在後排椅子上,眼前一片黑暗,微弱的光線被前排座椅一擋,啥也不剩了。
齊頌一手墊在她的腦後,一手捂在她的嘴上,俯身靠近:“我本來想忍到回家再說……”
溫雅看不見人,但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知道齊頌離她很近。
他拿開手,貼著她的耳垂說:“彆出聲。”
溫雅渾身一緊,自己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後便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接著便是一下比一下更為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她緊張地蜷著腿,在細密的熱吻中顫抖不已:“齊頌……”
下一秒他就吻了上去,因為她做不到不出聲,就物理性讓她出不了聲。
“不行……”溫雅推他,推出一點縫隙,小聲說,“先回家。”
齊頌抓住她的手,一下推到她的頭頂上方去:“你沒跟我說蔚風也在。”
“我到了才知道……”
“你不要亂吃醋……”
溫雅發現,他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但車震這種事,她不OK的呀!
她豁出去了,犧牲頗大地說:“你忍到回家,今天我來負責賣力氣。”
齊頌隻停了刹那就拒絕了:“不要,你太危險了。還是好好享受我的服務吧。”
溫雅欲哭無淚,終於理解了他說的“沒有籌碼”的痛苦了。
她提出的條件對他而言居然沒有誘惑力,她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進修一下這方麵的技術了。
她忽然靈光乍現,從對方的角度考慮:“等下,齊頌,這裡太窄了,你不好施展!”
“哧……”齊頌本來也沒有真的要車震的意思,就是嚇嚇她,看她會怎麼哄自己。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故意逗她:“你希望我怎麼施展?”
溫雅討好地說:“先讓我看見你。”
這個理由很完美,齊頌無法拒絕。
他鬆開手,扶著她坐起來,在離開後排之前告訴她:“等到了方便施展的地方,你可彆哭。”
溫雅緊張地摳手手:現在就已經想哭了!
她怎麼就忘了,他已經曠了許久,完全就是一頭出籠的猛獸。
齊頌長腿一邁,一步跨進駕駛室,愉快地將車駛出地庫,問起:“他們母子倆找你什麼事?”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飯局不簡單。
溫雅說:“替你拷問我的靈魂。”
“嗯?”
齊頌不解,事情還跟他有關呢?
溫雅冷靜下來後發現,人和人的相遇、感情的產生、事情的發生順序,實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蔚風不是今天晚上纔跟她說這些,而是更早一點,早於齊頌跟她說,她無法保證,自己百分之百不會動搖。
“被人熱烈地愛著”是一件很珍貴,也很美好的事,這樣的人不在多,有一個和自己兩情相悅的人就夠了。
她先跟齊頌確定了彼此的感情,從那一刻起,她就心如磐石,認定他了。
能經受住靈魂的拷問,並不是她有多麼堅定的意誌,而是“愛”和“愛人”她都已經擁有了,便不會再進行比較和挑選。
但凡她沒有,那都得考慮三秒!
“反正我經受住了考驗。”溫雅想了想又補充道,“蔚風讓我給你帶個話,如果你對我不夠好,不妨讓他來,他時刻準備著。”
“那你也幫我給他帶個話。”齊頌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讓他死了這條心,他這輩子就隻有羨慕嫉妒恨的份兒。”
男人天生好鬥,自己搶來的是最香的,知道競爭者的存在,會讓他鬥誌昂揚,表現得更好。
其實溫雅說不說都一樣,齊頌對蔚風那叫一個嚴防死守,一直以來防他都跟防賊一樣,現在隻是把防禦等級拉得更高了而已。
齊頌將車駛入自家車庫,下車拉著溫雅就往樓上疾走。
他的步伐之大,她得小跑步才能跟上,她氣喘籲籲地小聲吐槽:“有那麼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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