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饞我的身子】
齊頌:“快結束了跟我說,我去接你。”
“好的。”溫雅在他的頸側拱來拱去,肆無忌憚地深吸著他身上的味道,滿意極了,“香香噠~”
“彆再動了,會出不去哦。”
齊頌將她禁錮在懷裡,他都佩服自己現在如此能忍。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慢慢有些懂了,她很喜歡親親抱抱的感覺,大部分時候也就止步於此了,沒有要繼續的意思,如果他誤以為這是要做到底的訊號,開始上手的話,她會很抗拒,以後還會躲著他。
他已經有點摸清她的習性了,他進她就會退,他原地勾引的話,她大概率會主動撲上去,所以,與其主動出擊,不如散發魅力,願者上鉤。
溫雅想起來問:“你的事情都搞好了嗎?”
齊頌說:“發了。”
溫雅問:“用的我的稿子?”
齊頌說:“對,你寫得很全麵,我加了開頭和結尾,改成了我的說話習慣,內容幾乎沒改。”
“行,那把公關費結一下。”溫雅抬頭望著他,“錢是你出,還是她出?”
齊頌感覺這是一道送命題,而不是錢的問題,好像怎麼回答都不對,所以他沉默了。
“算了,做愛豆不容易,圈內地位低,公司剝削,粉絲嚴格,一不小心還會被輿論毀掉。”溫雅喜歡在網上玩,雖然不追星,但是愛吃瓜,宛如一隻瓜田裡的猹。
瓜吃多了,自然會被動地知道一些愛豆的生態狀況:“同學一場,不管任何人遇到這樣的汙衊,我都會幫對方發聲,如果我剛好還知道事情真相。”
齊頌由衷地說:“有蠻蠻這麼善良的同學,是她的幸運。”
“你還來勁了!”溫雅忽然變臉,一下揪住他的耳朵,讓他聽得更清楚一點,“我,都快要困死了,還在那兒為你和你的‘前女友’寫小作文!我一瞬間就理解新月格格了: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你家可真熱鬨啊!齊頌,你把我逼到這個份兒上,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痛痛痛……”齊頌的耳朵痛。
“我就是個聖人,”溫雅甩手,“將來火化了,我的子孫扒拉骨灰都能看到七彩聖光。”
“我真的求你了,雖然我們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也不要這麼百無禁忌口無遮攔。”齊頌緊張地說,“快說三聲呸。”
溫雅無所謂地“呸”了幾聲,忽然想到個好玩的事。
她起身跪坐著,掀開齊頌的衣服,貼在他的腹肌上,猛地吹氣,發出“咘咘”的聲音。
齊頌癢得想要打滾,她適時地放過了他,然後越過他的身體,跳下床去:“我要走啦。”
他遺憾地起身,有些失落地說:“你要丟下我……”
溫雅正在挑衣服,聞言差點笑死:“這話講得,宛如我渣了你一樣。”
齊頌裝委屈:“不是嗎?你要去見的可是我的情敵的媽媽。”
“情敵?你跟蔚風?”溫雅想象了一下,他倆爭奪她的畫麵,完全想象不出來,腦子裡隻有“你們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練舞室打”的畫麵。
真是,彆逗她笑了。
她把搭配好的衣服拿到床上,當著齊頌的麵換了起來,邊換邊說:“雖然我跟蔚風的關係很好,但不是男女之情啊。”
齊頌好奇地問:“有什麼不一樣嗎?”
不都是一男一女?
“我不饞他的身子啊。”溫雅說得直白。
她能欣賞蔚風的帥,也知道他的身材很好,不過,也就止步於此了。
覺得好看,但不會想上手摸,也不會因為看到了美好的肉體就燃起來。
美好,但她並不想擁有。
若是有一天,蔚風屬於某個人了,她也不會生氣、不會失落、不會傷心,甚至還會為好朋友有了情感的歸宿而感到高興,由衷地祝福他。
齊頌忍著笑問:“所以你饞我身子?”
“不明顯嗎?”溫雅穿好衣服了,準備去弄頭發了。
齊頌一把將她拉住了說:“不像,證明給我看。”
“等我回來再說。”溫雅大方地應下了,“證明這種事比較費時間。”
齊頌很抓狂,也很後悔。
她還沒出門,他已經在期待她回來做“證明題”了。
最殘忍的是,他已經開始腦補證明的步驟了,這誰忍得了?
他血氣方剛一大好男兒,就這麼生生地憋著,太要命了。
麵對他的控訴,溫雅直接就是一個“大笑出門去”的動作。
……
溫雅以為郭阿姨找她是為了打聽蔚風的事,在路上就開始盤了:蔚風回國後的變化、身邊的人員有哪些、交友的情況等等。
她就跟郭阿姨的眼線似的,有種要跟上司彙報工作的感覺。
結果道場才發現,蔚風也在。
一時沒想明白這是個什麼局。
溫雅熱情地打招呼:“阿姨,好久不見。”
“雅雅越來越漂亮了!”郭瑤邊說邊遞上一隻袋子,“小風說你前幾天過生日,阿姨剛才隨手買了個小東西,給你補上生日禮物。”
溫雅對名牌沒興趣,但奢侈品品牌的宣傳廣告鋪天蓋地,她也被動地知道一些鼎鼎有名的奢牌。
袋子上的文字是連她都認識的奢牌,它家店裡的飾品,銀質的都要賣五位數的價格,這個禮物太貴重了,她不敢接。
於是婉拒道:“不用了,阿姨,您太客氣了。”
“隻是個小東西。”郭瑤把袋子裡的首飾盒取出來,直接開啟了,拿出裡麵的東西,抓住溫雅的手,一下就給她戴在手腕上了。
溫雅都沒反應過來,手上就多了一隻漂亮的手鐲。
她曾吐槽過這款手鐲的款式,所以剛好知道價格,玫瑰金鑲鑽的材質是賣五萬多的。
“阿姨,這太貴重了。”溫雅說著就要把鐲子取下來。
“這算什麼。”郭瑤坐下來,笑著說,“以後我送你的隻會比這個更好。”
“啊?”溫雅沒聽懂,郭阿姨為什麼要送她貴重的禮物?
“你先坐,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說。”郭瑤對她招手,直奔主題道,“今天是小風叫我來的,他說你擔心我接受不了你做我家的兒媳婦。怎麼會呢,阿姨一直都很喜歡你,如果是你,那我真的非常非常滿意。”
溫雅一時沒找到那個鐲子的開關,她也不敢硬掰,弄壞了可是五萬塊呢!
郭阿姨一句話嚇得她摸索鐲子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其實阿姨私心裡一直都希望你能嫁給小風,你們一個頭腦聰明,一個藝術細胞發達,生的小孩子得多完美啊!”郭瑤說著就笑了起來,對那樣的未來充滿了期待。
溫雅感覺郭阿姨的每一句話都跟炸雷一樣,在她的左右兩邊使勁地劈,不會劈死她,但是把她雷得外焦裡嫩。
“阿姨……”她忍不住打斷郭阿姨的幻想說,“蔚風沒跟你說我已經結婚了嗎?”
“說了,”郭瑤耿直地說,“還讓我絕對不要在你麵前說二婚之類的話……”
蔚風在旁邊戰術性咳嗽。
郭瑤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找補道:“我跟你蔚叔叔都不在意這些小事情,重要的是雅雅你隻要願意嫁給小風,我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的,條件隨便開,彩禮歸你,車子房子都寫你的名字,寫你的!”
溫雅聽得一臉懵,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談論這種話題。
“阿姨……”
郭瑤沒聽見她叫自己,忙著自講自話:“小風說要麼跟你結婚,要麼一輩子打光棍。雅雅,我跟你蔚叔叔就這麼一個孩子,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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