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做到最後,全憑良心】
“噗……”溫雅很不客氣地笑噴了,“你用哪裡威懾對方?人家直接送你去見醫生。”
“我哪知道一個瘦小的女生那麼有實力。”齊頌也是倒了大黴了,說好的是應付本校的大姐頭,結果對方不講武德,請外援。
溫雅受不了地搖著頭:“這就是你被美色所惑的代價,你自願的嘛,要當英雄。”
“哎……”齊頌也是悔不當初,但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幫忙的。“她當時那個情況,都要泥足深陷了,我要是不拉她一把,什麼學表演當明星,不可能的,就隻會走上裸貸或是……更糟糕的事在等她。”
長得美但是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就像行走的唐僧肉,會吸引到心懷叵測的人,給她製造陷阱,讓她淪陷。
所以不是美人沒有腦子,容易被騙,而是有太多的人想騙美女,總會有一個騙成功。
齊頌願意幫她是因為她不想墮落,還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有底線,她是因為不想做不良少女才會被大姐頭威脅。
溫雅以為有什麼勁爆的秘辛,結果:“就這?鬨半天你給人做保鏢呢?”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順手的事。我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做好事就當是給自己攢功德了,希望上天看我人品好,讓我心想事成。”
溫雅驚:“你還怪迷信的呢。”
齊頌歎息道:“人在沒招的時候,是會相信玄學的。不過我覺得上天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他當年真的覺得,蔚風突然出國留學是他做了好人好事老天給他的獎勵。
蔚風出國以後,他和溫雅越走越近,相處多了,吵架少了,感情一天比一天好,所以他越發想給自己多攢些功德。
江雪做了5年練習生,算是很老的練習生了,不是她不夠美,也不是她不夠努力,隻是因為她沒錢買通公司的人,出道位總是被有錢人家的孩子插隊。
練習生很窮,不僅沒有工資拿,所有的吃穿用和培訓費,全部都算她欠公司的錢,等將來賺到錢了,要先扣除這些費用後再分錢給她。
江雪終於迎來了她的出道戰,那也是需要用錢打的,她隻能再找齊頌借錢。
齊頌的錢也是辛苦賺來的,之前已經借給她不少,她一直沒出道,他也要考慮借出去的錢回收的風險。
江雪跟他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借錢,如果這次不能出道,她就要轉行了。
齊頌借了一筆錢給她打比賽,她把唯一的一張決賽邀請函寄給他,那是不對外出售的絕無僅有的門票。
她在邀請函上寫道:“如果我能在你生日當天成功出道,以後我們就有了共同的紀念日。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度過。”
齊頌沒有去,但有關心一下她是否出道。
如果她不能出道,那是很難還清借款的,還好她卡位出道了,後續工作還不少,不到兩個月,就有錢還給他一些了。
離還清還早,但她終於開始賺錢,進娛樂圈的夢想也實現了,眼看著一切都要好起來了。
誰曾想,一個糊糊的愛豆居然會被人爆料,還鬨出這麼大動靜。
溫雅一直想問的:“知道她出道夜邀請你去現場意味著什麼嗎?”
“不想知道。”齊頌累得眼睛都要閉上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想。”
那些年齊頌跟江雪常有聯係,雖然多是為了錢的事,但如果一點感情都沒有,不可能一直借錢給她吧?
溫雅很好奇:“你們來往了很多年,一點感情都沒有培養出來嗎?”
齊頌說:“債務人和債權人之間不需要感情。”
很明顯,江雪對齊頌是有想法的,那張邀請函就是表白。
這種感情溫雅能理解,愛上年輕帥氣多金的長腿叔叔,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齊頌就是江雪的長腿叔叔,年少時將她拉出泥沼,後來又托舉她出道,那種“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的救贖感直接拉滿。
溫雅有感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喜歡你?不挑明,不拒絕,你就裝不知道?”
“沒有裝。”齊頌對待感情的原則是,“回應不了的感情,就要坦蕩地辜負。”
他不會感到抱歉,畢竟對方喜歡他,也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擅自對他投入感情,他沒有承接的義務。
所以,他知道,溫雅也沒有回應他的義務,他纔不敢問。
她知道他愛她,還願意跟他在一起,這就夠了。
都說夫妻做到最後,全憑良心。
蠻蠻是很善良的人,她的良心大大地好,她不會忍心傷害他的。
坦蕩地辜負。
溫雅現在想起,齊頌當年麵對喜歡他的女生,確實都坦蕩地拒絕了。
她那時候隻覺得他像機器人一樣無情,事實上,快刀斬亂麻纔是最不浪費彼此時間精力的做法,看似冷酷,實則隻痛那一下。
“問完了嗎?”齊頌昏昏欲睡。
溫雅:“暫時吧,以後想到什麼再問。”
“隨時。”齊頌閉上眼,“我也有個問題,你到底喜歡蔚風哪裡?”
溫雅答得飛快:“簡單,真誠。”
齊頌乍然睜開眼,沉默地看著她:她沒有否定“喜歡”!
“人心難測,但蔚風很好懂。我討厭猜人的心思,心裡也裝不住事,我倆都是有什麼話當麵就說的人,所以我們玩得很好。”溫雅說到此處還不忘點他,“你的心裡裝那麼多事,不累嗎?”
齊頌有自己的無奈:“說出來也沒用,我解決不了的彆人也解決不了,徒增煩惱。”
所以他都自己扛。
“但你有我了啊,我是可以幫到你的。”溫雅指了下自己的電腦說,“我早就在寫公關文案了,隻是不知道從哪個角度講最好。你跟我說的那些,我梳理一下,應該能寫出可以用的公關稿。”
“公關稿?”齊頌“噌”地一下坐起身,“我的公關稿嗎?‘青春少艾時喜歡過一個人’是說我喜歡了誰嗎?”
溫雅不知道他在激動什麼:“我不知道你那時候是假扮她的男朋友……現在知道了,我再改就是了嘛。”
“蠻蠻,”齊頌長舒一口氣,嚴肅地指正道,“‘青春少艾’隻能用於指代女子。”
“嗯?”
溫雅拿起手機來,一查:少艾者,美貌少女也。
“誒?!”
一夜沒睡腦子果然是糊的,她把“青春”和“少艾”視為同義詞了。
但齊頌連這都能發現:不愧是機器人,見過一次的知識就錄入了腦海,在需要的時候可以調出來使用,可怕!
既然說到這裡了,齊頌乾脆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我……你知道,我對你幾乎是沒有原則底線。”
因為堅持不了。
她隻要步步緊逼,他就隻有後退的份兒,他的原則和底線,會隨著她的意願發生改變。
“但有一件事,我絕對不會原諒,這是我唯一的底線。”
溫雅見他一臉認真,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不會明知對方的底線還去觸碰和挑釁,她會將之視為高壓線:靠近會死哦!
“啥?”溫雅的腦子轉得飛快,她怕自己之前無意識地踩到過他的底線,這是要跟她秋後算賬嗎?
“不可以……”齊頌頓住,難受地咬了下唇,他真的不想說那兩個字,但又不得不說,“不可以婚內出軌哦。”
“哈?”溫雅黑人問號臉。
這種事,不是預設的嗎?有必要專門強調?
不對!
她氣得衝他喊:“我看起來像是會婚內出軌的人嗎?你自己出軌的可能性才高得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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