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一指頭,可就要賴上你了】
“不至於,不至於。”溫雅忙說,“我主要是在想,拍你一板磚我可能賠不起,你肯定會賴上我。”
“是。”齊頌笑盈盈地望著她,“戳我一指頭,我都會賴上你。”
溫雅驚:“你想碰瓷?”
齊頌但笑不語,她已經戳過了,他賴定了。
溫雅坐上齊頌給叫的車,快到自家樓下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下車一看果然是媽媽。
她跑過去挽住媽媽的手:“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方寶珍打著哈欠說:“小頌給我打電話,說你晚上要回家,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讓我看到你以後跟他說一聲。反正都被吵醒了,就乾脆下來等你。”
溫雅嫌棄臉:“他可真是多管閒事。”
方寶珍:“不能這麼說,安全無小事。以後再這麼晚回家,提前讓我去接你。”
“不會啦,今天是特殊情況。”溫雅邊走邊說,“對了,媽媽,齊頌跟你說他在醫院嗎?”
方寶珍嚇了一跳:“小頌住院了?生病啦?”
“他被人打了。”溫雅皺了下鼻子,一點都不想管他,但又實在是看他可憐,跟媽媽商量道,“流了好多血呢,能不能做點好吃的給他補一補?”
“可以啊。”方寶珍這下完全醒了,“明天我早早就起去買菜,中午送到醫院給他吃。哦,我得趕緊跟他說你到家了,免得他擔心。”
方寶珍給齊頌發了條語音訊息:“小頌,雅雅已經到家了,不用但心了,你要早點休息哦。還有,明天中午阿姨會做好飯給你送過去,你想吃什麼菜都可以跟我說。”
溫雅想了想說:“媽媽,多做一點啊,我明天中午也去醫院吃。”
“好啊~”方寶珍一想到能和女兒見麵,就很開心,“我做你喜歡吃的菜。”
……
那天中午一放學,溫雅就往醫院趕。
齊頌辦理了正式入院的手續,搬到住院部去了。
溫雅轉了好幾部電梯,終於來到了隻在影視劇裡見過的VIP病房的門口。
她推開門進去,就見齊頌和媽媽坐在沙發上聊天,兩人相談甚歡。
方寶珍看見女兒,高興地起身開始把保溫桶裡的碗全都往外拿:“雅雅終於來了,還好保溫桶的保溫效果不錯,飯菜都還是熱的。”
溫雅問:“他吃了嗎?”
齊頌主動說:“在等你。”
“來了來了。”溫雅坐在齊頌對麵,接過媽媽遞來的米飯,一點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方寶珍坐在一旁,看兩個孩子吃得很香的樣子,她就開心了,成就感滿滿。
溫雅關心地問:“媽媽怎麼不吃?”
“我吃了才來的。”方寶珍問,“晚上吃虎皮蛋卷,釀豆腐,水晶蝦餃好不好?”
齊頌完全沒意見:“好。”
溫雅說:“哎呀,晚上我來不了,媽媽少做點。”
方寶珍點頭,她見女兒是空手來的,好奇地問:“你們老師沒讓你送試卷或是作業給小頌嗎?”
溫雅搖頭。
方寶珍疑惑地說:“奇怪,我看電視劇裡的老師總是會讓主角給生病的另一個主角送作業,還以為你會帶作業來。”
溫雅搖頭,批判道:“好歹毒的劇情,病了還寫作業啊?”
齊頌震驚抬頭看向她,彷彿昨晚上專門來送考卷給他的人不是她一樣:失憶了嗎?!
“你不是病人。”溫雅為自己的行為找補,“你是傷患,手又沒受傷,為什麼不能寫?”
齊頌:……你說了算。
對齊頌來說,做試卷不費什麼事,還有助於打發時間。
以此換來好吃的飯菜和她們的陪伴,他一萬個願意,再來幾張卷子都行。
溫雅吃到尾聲的時候纔想起來:“媽咪,傷患的飲食要清淡,這麼大魚大肉的對他不好,我不來的時候,就彆給他做這麼多好吃的了。”
方寶珍早就習慣聽兩個孩子有事沒事先拌拌嘴了。
她笑嗬嗬地說:“清淡是區彆於腥辣,不是說不能吃肉,我調的味道都很清淡,小頌要多吃點,有利於傷口癒合。”
“你也太捨得了,我家一年到頭都隻有過年才能吃上海參,你居然做說做就做了,拿來給他吃。對他那麼好乾嘛?”溫雅說到此處,趕緊再來了一勺海參。
齊頌開心地說:“因為阿姨喜歡我~”
溫雅見不得他嘚瑟,吃完飯趕著回學校。
方寶珍忙著把一堆各種型號的碗收回保溫桶裡,齊頌送她。
剛離開媽媽的視線,溫雅就從褲兜裡掏出一疊折得方方正正的試卷給齊頌:“吃飽了吧?吃飽了纔有力氣寫卷子。”
齊頌:……說好了沒有作業的呢?
溫雅對他做了個很凶的表情,聲音愉悅地說:“你應該知道的,我就是這麼歹毒的人~”
“歹毒的人纔不會管我的死活。”齊頌輕笑了一瞬,說,“我很感謝你和阿姨。”
“不要突然煽情!”溫雅強烈抗議,“又不是第一次了,彆說些有的沒有的。你要是真想知恩圖報,那就:苟富貴,勿相忘啊,兄弟!”
“行。”齊頌答應得爽快,“我發達了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哦咿~”溫雅對他豎起大拇指,新疆口音都飆出來了,“聽起來真的有點像那麼回事呀~盆友~”
……
齊頌的傷情鑒定為輕微傷,沒達到輕傷級彆。
社會青年因此免於受牢獄之災,但是傷害未成年人,要從重處罰,對其進行頂格的治安拘留和罰款。
醫藥費和賠償金等一係列涉及到錢的事,都是大姐頭家進行賠償的,畢竟她纔是主謀。
不過因為她也是未成年人,所以警方對她隻能是批評教育為主,並督促她的家長對她進行正確的教育和嚴加看管。
學校對她做出了開除的處罰。
此事告一段落,齊頌也回到了學校。
就是傷口好得很慢,很長一段時間裡,大家都能看到齊頌頭纏紗布奔走在校園裡的身影。
有可能是齊頌住院期間江雪一次都沒去看他的關係。
也有可能是在他住院期間,溫雅媽媽每天都變著花樣地做好吃的給他送去的關係。
反正這次齊頌返校後和江雪就沒有以前那麼膩歪了,反倒是和溫雅的關係又好了起來。
未央的校慶快要到了,學校要求高一每個班必須至少上報一個節目。
高二和高三的學長學姐們很忙,沒有時間準備節目,能抽出時間來欣賞學弟學妹們的表演就已經是極限了。
高一的學生也不用叫屈,未央的傳統就是如此,等到高一升上高二,就可以笑看高一的學弟學妹們手忙腳亂的努力了。
這種跟學習無關,對高考毫無意義的事,大家興趣缺缺,班會都開完了,也沒有人毛遂自薦要表演節目的。
班長提出一個簡單的方案,大家都知道江雪跳舞很好看,不如就讓她準備一個舞蹈串燒,到時候勁歌熱舞,瞬間點燃全場。
江雪低垂著頭說:“我隻有在自己家裡纔敢跳舞,不敢在任何人麵前跳……”
大家鼓勵她說:“你就當台下坐的全都是蘿卜青菜。”
“隻要音樂聲一起,大家就都嗨起來了,台上台下跳成一片,氣氛嗨到爆炸,我們班的節目一定拿高分啊!”
溫雅想了又想,還是選擇站起身來說:“我們班校慶表演舞台劇如何?這樣可以有更多的同學參加,也能更好地展現我們班的精神麵貌。”
班主任更喜歡舞台劇這個方案,一票決定就用它了,但他有一個條件:“男主必須是齊頌,女主必須是江雪,其他角色的人選交由溫雅來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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