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訂製,絕對孤品】
三人這麼一拍,思路就開啟了,借著身邊的道具各種瞎cos亂play。
酒都沒沾一滴,人已經玩瘋了。
最後實在拍不動了,一人趴在一張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攝影師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
“蔚風,謝謝啊。場地佈置得這麼漂亮,你辛苦了。”溫雅趴著說話,聲音悶悶的。
“跟我說什麼謝。”蔚風動也沒動。
他今天忙了一整天,其實不比他們兩個上班的人輕鬆。
但是,溫雅懂他的審美和藝術,喜歡他準備的一切,他就很開心了。
上次回國為向她表白而準備的那麵花牆,比這次的花瀑布大十倍不止,更華麗,可惜她沒有看到,可惜他回來晚了……
都是齊頌的錯,否則,溫雅一定會開心地接受他:齊頌就是他追求幸福路上的絆腳石,他早晚要把齊頌沉塘。
“好像回到了讀書的時候。”溫雅很懷念。
她很抗拒過生日,最大的原因,可能是抗拒長大。
大人的世界有太多無解的難題,越是深入參與,就越不喜歡那個世界。
“走,吃點東西。”蔚風去拽溫雅起身。
她懵懵地站起來:“吃什麼?”
蔚風:“剛剛才吃一塊蛋糕而已,還沒吃飯呢。”
就他們拍照的功夫,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美味佳肴,那賣相,那餐具,一看就不是家用的。
溫雅疑惑:“為……為什麼有種在酒店吃飯的感覺?”
“感覺沒錯,我請的主廚帶廚師團隊來做的飯。”蔚風輕描淡寫地說,“現在很多酒店都提供上門服務。”
溫雅今晚上吃驚都吃飽了,蔚風這樣的富二代,要論享受,用他的話說就是:我的本質工作。
每當她覺得自己瞭解“富二代”這種生物的時候,蔚風就會讓她知道:我之前還是太節儉了,其實我可以再奢侈一點。
鋪張浪費什麼的,她已經不想深想了,就像他說的,一年一次,上帝也會原諒她。
沒扛住美食的誘惑,溫雅吃完飯,抱著肚肚靠在沙發上休息,嗷嗷叫:“完了,吃過頭了。”
蔚風拿出一盒健胃消食片,一人分了4片,大家一起嚼嚼嚼……
“忘了個事。”蔚風忽然說。
“啥?”溫雅坐起來,“你有事要忙的話,我們先走,也打擾你一晚上了。”
“胡說什麼,今晚上唯一的事就是給你過生日。”蔚風去餐桌附近翻找了半天,終於從花堆裡麵拿出一個盒子。
隨手地遞給她說:“生日禮物忘記給你了,我就說有個什麼環節漏掉了。”
溫雅:……所以所有的這一切,又看又吃的,還不是禮物?!
她眼前有點發黑,蔚風搞出這麼大的排場,她可怎麼還他的人情啊?
挺大的一個醬紅色皮質盒子,溫雅開啟就看見裡麵有一個橢圓形浮雕樣的飾品。
這種浮雕,剛纔在蛋糕上也看見了,歐洲宮廷風。
“這是什麼?”她拿出來看。
懷表大小的飾品,一個少女側臉浮的雕,特彆精緻,頭發絲都纖毫畢現,微笑著的臉,眼神靈動。
底托像是黃金,浮雕像是白玉。
背麵有針。
胸針?
盒子裡還有一個繁複的薄紫色蝴蝶結,跟這個浮雕是什麼關係?
“卡梅奧。”蔚風介紹道,“彩色寶石浮雕藝術品。”
倪可兒好奇地湊近了去看,半晌後說:“這個好像是……雅雅的臉?”
“對啊。”蔚風拿出手機展示,“我有設計稿。”
設計稿更加好認,那個側麵,簡直一眼溫雅。
“你設計的?”溫雅說完也沒等他,自己都會搶答了,“你的老本行,我知道的。”
“哧……”蔚風笑,“我就是這麼厲害。”
倪可兒好奇地問:“怎麼還有些小零件?”
“是有三種戴法。”蔚風一邊演示一邊講解,“胸針、吊墜,還可以跟領結組合在一起,機關就是這根小棍子,你可以視它為鑰匙。”
“這是……定製的?”溫雅終於反應過來了。
什麼奢侈品的限量版,都弱爆了,蔚風送她的禮物都是他設計的世上獨一無二版的孤品。
“嗯,去年就定了,好歹趕在今年生日前做好了。”
“這也太貴重。”溫雅將盒子還給他,“我不好收的。”
“瑪瑙,綢緞、鍍金……”蔚風聳肩,“什麼東西貴重?”
“鍍金嗎?”溫雅撓臉。
蔚風又問:“那個浮雕是你,彆人戴,像話嗎?”
溫雅完全不懂歐洲古典飾物,不過蔚風太有心了,送她的禮物都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有可能是他看不上市麵上販賣的大路貨,藝術家就是這麼的不同凡響。
“到我了~”倪可兒從包裡拿出禮物,“送給雅雅的夏日神器。”
溫雅開啟一看,是一副墨鏡,鏡片是淺淺的綠色,特彆時尚:“好美哦!”
她即刻戴上,兩個女生馬上湊一起“哢哢”地拍照。
今天三人都很累,工作讓人很累,給人準備驚喜也很累,但最後是高興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倪可兒看出蔚風安排的專案都已經結束了,提議道:“打會兒牌吧,玩點小錢如何?”
“好多年沒打了。”溫雅預感自己要輸。
倪可兒說:“打1塊,能輸多少。”
1塊,那確實,輸贏很有限,遂答應了。
蔚風找出一副未拆封的撲克牌,那不是普通撲克,是一個畫家出的周邊,還好當時順手買了,不然這大半夜的還得叫跑腿送撲克牌來。
三人移步到酒室玩牌,順便喝點小酒。
溫雅邊喝邊預測:“我倆喝醉了以後,蔚風一個人贏兩家,他可是喝伏特加的人,這個酒他喝不醉。”
“是是是。”蔚風配合地說,“我就想靠贏你倆的錢發家致富。”
“定個上限吧,誰先輸到100塊今晚就結束。”倪可兒提出解決辦法。
蔚風說:“我給你倆一人300,是不是打到明天都輸不完?”
溫雅笑:“不好說,萬一點兒背呢?”
蔚風大方祝福:“願你們手氣都旺,贏我點錢走。”
“看不起誰呢?”溫雅斷然吆喝一聲,“叫地主!”
“哎?”倪可兒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你喝醉了?兩個王都在我這裡你叫什麼鬼?”
溫雅臉色一變。
蔚風發出了“蝦蝦蝦”的笑聲,這把穩贏。
溫雅整理好牌以後,一通出手,打到手上隻剩兩張牌才停下來問:“你們再不管,我可就跑了,開局就打你們一個春天喲~”
蔚風望著倪可兒:“還不炸,等春天嗎?”
倪可兒問:“真炸嗎?”
蔚風催促道:“炸啊!”
倪可兒丟出四個3,炸了。
溫雅出兩王跑了。
蔚風:……這麼玩兒是吧?
溫雅都不收倪可兒的錢,隻收蔚風一個人的。
蔚風輸不了多少錢,但生的氣不少,他被人做局了,那兩人當著他的麵明晃晃地聯合起來打他!
後來三人玩得越來越不講武德,都在亂嚷嚷手上的牌,輸贏已經不重要了,純心理戰。
小小一間酒室,充斥著歡笑聲和互懟。
大家玩得正嗨,溫雅的手機響了,一看是齊頌,當即把牌扣在桌上說:“接個電話,你們休息一會兒,等我啊。”
她走到門口才接起來:“喂?”
齊頌問得直接:“在哪兒?”
溫雅也不隱瞞:“在蔚風家裡呢。”
對麵明顯呼吸加重了,他不說話,她便也沉默著。
還是齊頌先開口:“很晚了,還不回家嗎?”
“回家就隻有我一個人”這句話堵在心裡,說不出口。
溫雅不是個喜歡熱鬨的人,她一個人呆得住,但不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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