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色誘的目標隻有一個】
“器械什麼的我不會用誒,算了吧,我也練不到那個強度。”溫雅理了下臉上的頭發,“這麼早回來,我以為你會喝到很晚。”
“滴酒未沾。”齊頌放心大膽地靠近她,讓她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是不是沒有酒味?”
“咦……”溫雅抬手捂住鼻子,“好濃的香水味,你見的人……”
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齊頌一番,不確定地問:“沒有對你動手動腳吧?”
齊頌每次見完這個人都會帶著很重的香水味回來,說明那人不僅很愛噴香水,還很愛跟他有肢體接觸?
溫雅覺得,有必要瞭解一下對方的性取向。
齊頌歪著頭,不明所以地望著她。
他,一個強壯的男人,誰敢對他動手動腳?
不過老婆關心他,他的心情好,樂意陪她玩一下:“動瞭如何,沒動又如何?”
溫雅本想說“好大的狗膽,敢動我的人”,轉念一想,齊頌根本就是故意在逗她。
他精得跟猴子一樣,怎麼可能在外人麵前吃虧。
“啊……”溫雅零幀起手,唱作俱佳地演了起來,“我對你們有錢人的圈子亂的程度早有耳聞,什麼男女通吃,我都懂的……維護關係,靠的不隻是錢吧?必要的時候,是不是還得色誘~”
齊頌本來靜靜地在看她的表演,結果她都演到“他是一朵男女通吃的交際花”了,這可不能忍。
“哦。”他往前一步,貼在她的身上,垂著眼睫問,“你從誰那兒耳聞的?”
溫雅本能地想離他遠一點,但是想到他今天有給自己一道“保命符”。
他說暫時不做,還說會等到她主動開口,綜上所述,現在主動權在她這邊。
正好,趁機考驗一下齊少爺的忍耐力,測試一下他的誠信度。
機不可失,就是今晚。
溫雅不僅沒有退後,還挺胸抬頭,使勁擠了他一下,跟他正麵相對,樂嗬嗬地說:“有錢人的八卦我很愛看的呀~多多少少是知道點的啦。”
“沒有那麼有錢。”齊頌很清楚,會爆出八卦的有錢人是何種程度的有錢,“所以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荒唐。”
他倒是想色誘呢,但他想色誘的目標隻有一個。
可那人好像對他免疫了,完全感受不到他的魅力,看他就如同在看草木山石,對他就如同對待泥土草芥。
算了,不能多想,內耗傷心。
“你怎麼會在這裡?”齊頌換了個輕鬆的話題,“媽媽呢?”
“我媽媽在陪你的媽媽呀。”溫雅忍不住說起,“她倆好像又回到以前做閨蜜的時光了,黏得很緊。”
齊頌理解,他的媽媽其實很怕寂寞,對情緒價值的需求很高,不管是爸爸還是他,都沒有辦法完全接住媽媽的情緒,更加提供不了相應的情緒價值。
溫雅媽媽在這方麵的應對能力超強,她總能完美地接住對方的情緒並隨手提供情緒價值。
這一點在齊頌看來,都算天賦異稟了,他很佩服。
所以兩位媽媽這麼快就如膠似漆地玩在一起也很正常,溫雅媽媽能跟任何人愉快地玩在一起,隻要她願意。
兩人的關係,看似是齊頌媽媽占主導位置,其實不然,選擇權一直在溫雅媽媽手上。
溫雅以為兩位媽媽後來不再來往了,是齊頌媽媽疏遠了她的媽媽,事實是完全相反的。
“意思就是……”齊頌笑望著她,“現在這層樓,隻有我們兩個人。”
溫雅配合極了,順著他的話問:“是啊,對啊,你想做什麼?”
她內心雀躍:來啊,破戒啊,讓我看看你打破承諾的速度有多快!
齊頌彎腰靠近她:“當然是要做點……隻有我們兩個人可以做的事。”
溫雅聞言有點小害怕,但還是強撐著站在那裡,想看看他究竟意欲何為。
齊頌望著她的眼睛,兩邊都檢查過了。
消炎情況良好,紅血絲也消退了不少,她現在可以正常視物,睡前再擦一次藥,明天早上應該就差不多能好了,萬幸不會耽誤她上班。
“一會兒給你擦藥,你早點睡,雖然我知道你可能睡不著,但最好閉起眼睛休息。”說到此處,齊頌就想問了,“你今晚睡哪兒?”
溫雅毫不猶豫:“當然是跟媽媽睡啊。”
齊頌早猜到答案了,就是不死心,非要問一句。
不過輸給溫雅媽媽,他沒話說。
齊頌身上的香水味兒一陣一陣的,他一有動作,味道就會隨風飄散,溫雅時不時地麵露難色一下。
他轉身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簡單柔軟的衣服,然後去找她。
結果她還在客廳裡看電視,時不時望一眼樓梯口。
齊頌瞭然,她應該是在等媽媽上來。
就她那焦急的小模樣,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他走過去把電視關了,拿上藥箱,拽著她就往臥室走,還故意嚇她:“你的眼睛還要的吧?”
溫雅今天真的有一段時間睜不開眼睛,她很怕那個情況再次上演,就聽話地跟著他走了。
但她有個疑問:“為什麼不去我的房間?”
齊頌的理由特彆充分:“先到我那兒,等媽上來了你再過去,現在媽媽不在,我得陪著你吧?你們兩個女生的床,我躺上去像話嗎?”
“呀~你連這都能想到?”溫雅有時候是真的很佩服他,“齊少爺真是心細如發。”
齊頌不懂就問:“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呢?”
“是優點來的,少爺,我在誇你考慮周全,還很有邊界感。”
溫雅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很清楚,心細如發往好的方向發展是體貼周到,往壞的方向發展就是睚眥必報。
齊頌不是一般人,這兩條路線他是一起發展的,也就是說,是要對她溫柔體貼,還是打擊報複,全在他一念之間。
齊頌開啟藥箱:“躺下,我給你上藥。”
溫雅想起有件事必須跟他說了:“等下,我有個事要先問你。”
“擦了再問。”齊頌已經找到軟膏了,隻想趕緊上藥。
溫雅抗議道:“不行,我失去視力以後跟你說的話,我怕你會趁機掐死我。”
齊頌:???
“這麼嚴重?”他一臉認真地問,“明知道我會生氣,你還是必須要跟我說嗎?”
“必須啊。”溫雅也很為難,這事她隻是個中間人,故事的主角都不是她。
齊頌乾脆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深呼吸了幾次,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都慢下來了,這才說:“我準備好迎接噩耗了,你講吧。”
“蔣阿姨想認識蔚風,讓我約他來家裡吃飯。蔚風的意思是,他來可以,但你最好不要在。”溫雅真的隻是轉達雙方的意思,沒有一點添油加醋,現在問題來了,“所以,你哪天不在?”
齊頌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他以為除了“離婚”兩個字,這世上再沒有任何話語能刺激到他,結果:有,而且是很多,他現在很憤怒,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那是怒火!
溫雅吞了下口水,她就知道,隻是敘述事實也會惹怒他,因為他就是個小氣鬼啊!
要發脾氣跟他媽媽發去,又不是她想請蔚風來家裡……
瞪她乾嘛?
她隻是個辦事的。
齊頌深吸了幾口氣,不斷地跟自己說:一切都隻是人生的修煉、修身、修心……修一切。
他終於恢複了平靜,聲音冷硬地說:“他哪天來,我那天必在!”
溫雅好想翻白眼。
“你乾嘛呀?”她大膽猜測,“你是要在桌子底下踢人家的腿嗎?幼不幼稚啊?”
“好主意,我聽老婆的。”齊頌欣然採納,“我一定踢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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