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半張著嘴,一動不動傻乎乎地看著她,半晌都沒說出話來,還是安灼提醒他才猛地抖活一下清醒了。“啊——這個,我們下次再繼續,你叫安灼是吧,老師記得你了嗷。”
然後響起的,就是所有同學雷鳴般的掌聲,把其他教室下課的學生和老師都嚇到了,在門口探頭探腦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眼看人越聚越多,安灼怕被人認出來攔著簽名,逃也似的跑了。
下手狠了,沒收住,下次她再也不這樣了。
下午原定的輔導員介紹安灼這個環節也沒必要了,現在全班、全係還有別的係所有人都認得她了。
學生們之間交流的八卦都是“聽說你們班那個女明星今天上第一節課就殺穿全場了?”
“真的連續演了十幾分鐘嗎?有沒有這麼神啊?”
安灼隻想過平靜的大學生活,隻好暫時窩在宿舍裡躲清閑。
國電的住宿環境很好,兩人間,她的室友還是熟人,和她在同一個場次麵試的3號,考試現場刷刷刷舞劍的冷麵酷姐,跳街舞賊牛的那位。
安灼不禁想到,最近自己身邊的酷哥酷姐含量有點太高了。
酷姐名叫樓嘉,實在是一位合格的室友,不多說話,學習認真,還很愛乾淨,也不喜歡多打聽室友的秘密。
因此,安灼就可以毫無形象地躺在剛佈置好的床幔裡,和陸慶澄發資訊閑聊。
小陸同誌主演的偶像劇剛剛播完,可以說撲得無聲無息,直接打擊到她繼續當演員的自信心了,隻是她的經紀人不肯放棄,打算找別的不同型別的電視劇讓她再試試水。
兩個人正在就下一部戲陸慶澄接哪一型別進行探討。
“要不然懸疑類呢?這兩年破案類的劇非常火呢。”
“我覺得不太行,馬上要上映的懸疑破案類太多了,比如說《藏鏡》、《說案人》,而且班底都很不錯,打不過的。”安灼給建議非常實在。
她是結果導向主義者,向來喜歡把自己的努力最大化,熱門賽道難出成績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陸慶澄不太在乎自己,而是更在意安灼的對手,“江寒冬不是才搶了你的片約嗎?你到時候會和她的《藏鏡》對打嗎?”
“不算搶吧,各憑本事罷了,不知道我的劇什麼時候下證能播,但開機時間相差不遠,估計大概率會差不多時間上映。”
“你一定能把她的收視率按在地上摩擦!”陸慶澄對安灼相當有信心。“安灼的演技和我的體重計是這個世界上唯二不會背叛我的東西。”
這話把她逗得咯咯直樂,把正在認真擦第三遍書桌的樓嘉嚇了一跳,安灼連忙道歉。
在國電學習的第一個星期過得很平靜,安灼申請的走讀,因為以後可能會經常需要出去趕通告、參加活動,時不時就需要請假,輔導員點名都不太帶她,隻是在學校給她保留了宿舍。
作為行走的“酷姐收服機”,安灼第一天晚上就搞定了樓嘉,單方麵捆綁她一起吃飯、上課。
樓嘉大部分時候都是超級淡人,屬於那種一個人吃也行,你要邀請我一起我也願意等你,兩個人相處得很不錯。
其他的學生和老師就不是都這麼友善了,不知道是出於觀望還是嫉妒,班裏的同學都和安灼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經常能遇到幾個男孩女孩躲在拐角偷偷蛐蛐她。
老師就更煩人了,不知道誰在這些刻板的老教授麵前傳頌過她的光輝事蹟,每次上課需要展示或者自由演繹必叫安灼第一個上,然後存著刁難的心來,帶著被打臉的結局走。
“聽說你們班有個明星啊?”這句話聽得她都要耳朵長繭子了。
這樣的情況隨著安灼在每一門課程都遙遙領先後才逐漸好轉。
老師們喜歡她,同學需要和她一起做小組作業完成劇目才能拿高分,超然的地位和斷層的能力敦促年輕人們不斷向她靠攏。
安灼甚至被推舉為班級的組織委員,莫名其妙過了把“大學生官癮”。
紀雲起這些天手下帶的另一位藝人出了點問題,疑似耍大牌被曝光,忙得不行,每次和安灼電話聯絡溝通片約都急匆匆的。
安灼暫時沒有想要立刻進組的打算,她把寶押在《牧武》上,如果播出效果好,她的咖位將會藉著這次“東風”再升一輪,緊隨其後的《寶石王冠》如果不掉鏈子,她肯定能衝上流量的第一、第二梯隊。
接下來纔能有把握更好地談片約。
沒錯,安灼的野心大得很,尤其是看著許多女前輩囿於年齡卡在轉型的困境裏上下不能的前車之鑒,她要抓緊自己的黃金期,往非偶像劇的圈子裏跳!
有地位纔能有選擇權!
按照她的計劃,這段時間除了沉澱磨練演技,更重要的就是賺聲望值,以備後續急需。
劇組暫時不打算進,隻能在綜藝、時尚慶典這些線下活動裡選擇了。
紀雲起那邊接到的所有合適的通告邀約都轉發給了安灼,讓她自己挨個篩選了一遍,最後挑中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選項——滄州衛視的跨年晚會。
“為什麼要選這個?滄州衛視的收視率一直都很低迷,根本打不過其他平台。”紀雲起感覺自己頭又大了一圈。
她試圖說服自己耐心點,嘗試給自家不按常理出牌的藝人講道理。
“你知道的,這種閤家歡節目本身會被同期中央台吸走大量的收視率,而且晚會藝人眾多,幾乎所有的一線流量都會參與這種文藝政治任務,分給每個人的鏡頭非常有限,頭部流量會把整個收視大盤都吸乾的。”
紀雲起繼續語重心長地說:“作為演員,跨界表演歌舞節目不一定出彩,反而容易丟臉,尤其是要求全開麥的舞台,你——”想到安灼驚艷的古典舞功底她又暫時住了嘴,“你打算再去跳水袖舞?”
“你覺得我去唱跳怎麼樣?”安灼平靜的話語透過電話傳來時,紀雲起感覺自己都幻聽了。
“唱,唱跳?kpop那種嗎?你會這個?那不是開玩笑的,對精力、能力、體力的要求可不像網上說的那麼輕鬆。你沒在開玩笑吧?”她聲音都因為驚訝有點變形了。
安灼看著金手指介麵昨晚盲盒抽出來的“體能王者”技能,非常篤定的應了一聲。
紀雲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會答應安灼這麼離譜的選擇,難道真是被不省心的藝人黑料弄的腦子發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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