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安灼把今天見麵的主要細節都和楚冰她們對了對,打算利用最後的時間把準備好的造型再稍微改動一下。
“現在才說?那其他人來得及準備禮服嗎?不會真垮到文化衫出場吧?”盛小萌奇怪地問。
“你真當都臨到紅毯前才臨時抱佛腳嗎?肯定早就有了多個備選,隻是最後選哪個的問題。尤其是那種把康城紅毯看得特別重要的,我賭兩百塊,有人鐵定提前試妝七八次都不止。”楚冰解釋道。
安灼一下子就想到了謝錚,他在這個影片上押寶很重,說不定真像楚冰說的,已經試妝過很多次了。
不然他的經紀人怎麼在聽到文化衫方案時跳的那麼厲害?
“今年的紅毯肯定很熱鬧。”她嘆了一口氣,“希望我能脫穎而出。”
程姐有點忿忿地說,“可不是熱鬧得很,你都不知道多少蹭紅毯的想跟你搭上關係。”
她絮絮地抱怨工作郵箱和私信收到了一些網紅和小咖的示好,又說要來拜訪,又說想見麵聚餐什麼的。
還有些不要臉的,直接正大光明地開始蹭她的流量。
比如開啟短視訊平台,就能刷到某些網紅“和安灼出現在同一個紅毯,我做了哪些準備——”
緊跟著就是一些護理產品的軟廣,明明是買來的名額或是品牌推廣的機會,帶上安灼的素材熱度就高得很。點贊起步都是大幾百萬。
再往下翻,其他康城博主也是差不多的內容,放著一大堆安灼的視訊物料。
雖然評論區也沒少陰陽怪氣博主引流的粉絲,但還是氣得程姐想喊法務給發侵權律師函了。
“沒必要,親愛的。這隻是法律擦邊的灰色地帶,每個都告顯得我們很玩不起。”
被蹭熱度雖然噁心,但也正常,沒人會放棄安灼這麼個現成的流量變現話題——
首次就雙入圍康城的女頂視後,還是闖美勢頭大熱的美人,多麼可怕的流量,誰能捨得?
國內所有人都在討論她。預測、期待、不看好,什麼態度都有,熱搜變成了她的後花園,康城行程更是全程轉播回國內的,好像網路一下子被一種名為“安灼”的病毒攻佔了。
同行快要嫉妒死了,對家,哦不,現在內娛已經沒人能稱得上她的對家了,這些曾經競爭對手的粉絲恨得滴血,但又無計可施——
誰讓人家如此爭氣。
她們除了大喊“不存在”的黑幕,或者詛咒安灼獎項顆粒無收之外毫無辦法。
到這個級別,安灼已經不再是內娛粉圈的抹黑能隨意撼動的存在。
任何一個明星,正向地走出國門,被套上“為國爭光”的濾鏡,那她的地位都是超然的。
這次破天荒,載入史冊的雙入圍訊息,有多少官方賬號同時下場轉發就能看出來了,她已經成為了“文化輸出”的符號之一。
就算最後沒有拿到獎,安灼也已經在康城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大多數網友對此屆頒獎禮都抱正向態度,儘管一係列競爭對手的可怕情報頻頻傳來,仍表達了“拿不到也沒關係,能拿到更好。”的美好祝願。
網上有不少“專業人士”從康城偏好、影壇歷史、導演背景、評委履歷各個方麵進行分析,好像被“收買”了似的統一認為安灼能捧杯的概率不大——
【評委席沒有自己人。】
【可能元德鬆的勝算要大一些,歐洲那邊場刊覺得他賠率不錯。畢竟拿過一次,還當過組委會評委,人脈應該還在。】
【但安灼拿影後可能性挺小。畢竟對手是佩爾茨這是老牌影後,她的名字我可是從小耳熟能詳。在熒幕上活躍了幾十年了,獎項多不勝數。】
【詹妮弗也很強,文藝電影的神,真正斷層的表演天才,意大利電影學會的寶貝。】
【之前沒聽說過這兩外國人,我還特地去看了看她們的作品,勁敵啊我靠,那演技嚇死人了,從85到00所有流量花生疊起來都沒她們硬。】
【0的多少次方都是0,你跟人家滿級怪比,別笑死人了。】
【慶幸我方代表是安灼,要是是什麼混獎蹭毯的流量花也太丟臉了。】
【我灼獎運好差,又碰到大年了,要是女主小年肯定就拿了,我看了去年康城影後的表演,根本不如她。】
【她獎運還不行?她可是迎春一提一中啊,入圍拿率百分百,無痛轉型第一人啊,我擔已經陪跑五年了。你灼姐甚至還是硬扛著年齡紅線拿的獎。】
【需要我再講一遍《漢宮母》到底演得多好嗎?咱寶這下八上八十的演技秒你擔一百回都是應該的。】
【別吵了,好丟臉。】
【我不管,提名即肯定,這次拿不到還有下一次。】
【呸呸呸,什麼這次下次,是次次都能拿到。】
安灼無心關注網上的輿論,奧菲利亞告訴她希爾斯那邊看完成片已經鬆動,再加上鄭常赫共兩位評委搖擺票,本來希望渺茫的局麵突然間勝算就拔高了許多。
她把這個訊息隱晦地通知給黎鳳君,對方簡直欣喜若狂。
“全都是因為有你的幫忙,真是不知道要怎麼感謝纔好。”導演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短促拘謹。
安灼理所當然地接下了導演的謝意。
而且她隻提了希爾斯的轉變,沒有提自己和鄭常赫的巧遇來往。
一方麵,鄭常赫身份敏感,又牽扯到後續的大片合約問題暫時需要保密,另一方麵,安灼需要一個有話語權的評委專門為自己拿到影後而努力。
電影榮譽是集體的,或者說,是獨屬導演的,影後榮譽纔是能被她結結實實踩在腳下的升咖墊腳石。
她支援電影獲獎,更要支援自己拿獎。
安灼結束通話電話,掩住了眼底所有的神色。
“再對最後一遍流程,就把人都找來吧,導演配合度不用愁,那個男主邱斂要好好盯一盯。”
朱勉已經籌備完了紅毯需要的所有東西,方案也來回檢查過三遍了。
開幕式在即,《壞種》的男主才剛抵達法國,邱斂明顯表現出對整個電影的宣傳都不是很上心。
劇組裏的瞎子都能看出來,安灼纔是片方的寵兒和主捧物件。
他這種一號位爭奪的敗犬,隻是女主角光鮮的拍照掛件、紅毯奴隸和升咖墊腳石罷了。
“我會讓導演好好教育他的,消極怠工怎麼行?不想在圈子裏混了嗎?”安灼難得強勢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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