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口哨聲比之前安灼剛亮相時更響了。
簡直可以用此起彼伏、山呼海嘯來形容。
米拉貝爾悄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了,尤其是那些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們和性向小眾的女人們。
看這感染力!說是萬人迷也不為過。
T台其實不長,安灼走得步伐也不算慢,一下子就到了大家眼前。
好像一幅傳世名作漸漸展露於世人麵前一樣。
她身上的每一處肌肉線條都控製地恰到好處,能看見但不誇張的馬甲線,沒有一點瑕疵的麵板,無任何珠寶點綴純然美麗的胴體。
隨著激昂的鼓點,安灼的氣勢更盛,穩穩地壓在了背景BGM那首全球top10的經典曲目帶給人的氣場之上。
渾厚有節奏且快速的男中音,見證安灼今晚綻放之路。
哪怕她身上隻是薄薄短短的衣服,卻都像是帶著一支千軍萬馬的隊伍一起來似的。
米拉貝爾差點連錄製鍵都忘了點,等想起來時安灼都走到最前麵,她罵了一聲“**!”把手機收了起來。
沒關係,回頭找攝製組要帶子拷貝一下。
安灼的定點動作非常利落,在維密超模定點還在大規模地沉迷於飛吻和比心時,她非常隨意地側了側身,沖鏡頭拋了個媚眼。
一向以女人自居的塞繆爾都感覺一陣屬於男人看到美麗事物纔有的氣血上湧。
安灼沒有給觀眾一點多餘的憐惜,轉身就走,讓所有人被高高吊起的心好像被懸在不斷冒泡的熱油上,在回頭那步時才微微側過頭,給出了一個45度的完美側臉。
米拉貝爾腦子裏無師自通掌握了內娛吹捧的那套公式——
“這可真是神的一回眸啊。”
塞繆爾則在重拾清醒的腦子後犀利地評價,“這個角度很像我今年在非洲大草原見到的蛇鷲。”
那是一種極度危險而美麗的生物,塞繆爾兩個月前度假遇到的那隻比整個草原獵人見過的都要大,都要羽翼豐滿,動作迅猛。
“蛇鷲,是神明座下的獵人。”這是非洲土著和他說的話。塞繆爾一直記到現在,正正好好能形容安灼現在的狀態。
他腦子裏靈感迸發,一個接一個的好點子讓他迫不及待地想往安灼身上試。
這是個頂尖超模的好苗子,不對,已經不是苗子了,都快長成參天大樹了,收拾收拾就能走開場閉場大秀了。
“Bravo!”設計團隊裏的意大利人在安灼走完最後一個鼓點時率先鼓起掌,連帶著整個海軍工廠都響起了震動耳膜的掌聲。
原本對安灼不以為意的超模們也有很大一部分欣賞於她的實力,真心實意地跟著鼓掌。
看負責人的反應,安灼不僅能穩穩通過這次初選,甚至可以說已經收到了正式秀的入場門票。
當然,羨慕背後也免不了心酸與嫉妒,造型就那麼多,多了你一個,不就少了我一個嗎?
尤其是與天賦、身體狀態、年齡、容貌都在頂尖狀態的競爭對手襯托下,顯得她們像沒毛的麻雀一樣拙劣。
程姐等在旁邊,她是少數幾個今天到場的超模攜帶的助理之一。
幾乎在結束的第一時間就上前給安灼拿外套裹上了,然後在其他助理羨慕的眼光中有點得意地提著安灼的包包跟在她後麵。
還沒走兩步,維密官方的工作人員就笑著上來打招呼,特地提醒讓注意查收二次選拔試鏡的通知郵件。
雖未明說通過,但與明說也沒什麼區別。
安灼平靜地點點頭,沒有一點喜形於色的樣子。
旁邊還在等待訊息的羅伯茨,在這廂襯托下,臉色更灰白了,她的巴西好姐妹團成員正在努力安慰她,但是收效甚微。
試鏡前險些坑了安灼一把的vlog姐,不僅不敢再繼續攝像不離手,還刻意偏過了腦袋,避免和安灼視線接觸。
安灼頂著背後無數熱辣辣的目光,平靜地躲到更衣室,重新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準備從後門悄悄摸走。
維密秀海外人氣極高,即便是淘汰率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初輪海選,大門外都蹲守著一大堆媒體和記者。
其他模特巴不得借這個機會增加曝光量,主動熱情地打招呼,按照記者和狗仔的要求擺出一些不算太過分的造型方便拍攝。
或者留下一兩張精心修飾過後的穿搭,期待著能在網上火起來。
像安灼這樣,躲鏡頭躲得遠遠的還挺少的。
沒辦法,她是顧忌太多,混圈久了習慣不到最後死不鬆口承認免得被人中途截胡或者半場開香沒下文被嘲。
畢竟,國內正是獎項運作關鍵期,她還沒忘記團隊這次的宗旨是“能瞞多久瞞多久”呢。
順利地在沒有一個記者關注到的情況下坐上了保姆車,安灼接過手機開始回復訊息。
“朱勉在國內做資訊清掃呢,今天這個場合不知道有多少人拍下來了,又有多少人放到網上了。”程姐擔心地說。
紀雲起道:“官方要保密造型、其他競爭者我不覺得她們會把強大對手的資訊主動曝光,可能也就是工作人員那邊會有一點釋出,這一點量朱勉搞得定。”
“不知道安東尼葫蘆裡賣的什麼葯,他不點破我們完全沒辦法商量下一步動作,多久沒這麼被動過了。”朱勉在群裡罵著。
手機上一共兩個需要回的未接電話,一個是喬道平的,一個是褚微霜的。
安灼先回復了老的那個。
“灼灼啊,最近怎麼樣?還那麼忙嗎?身體好嗎?”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喬道平絮絮叨叨關心完,就說起了迎春獎的事情,講現在的運作情況,還一個個分析她的競爭者——
人情社會,獎嘛,不至於明目張膽地放水,但是相同水平下,頒給誰就看誰的背後關係更硬了。
畢竟,演技這種東西,不真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是很難看出優劣的。
“《山路十八彎》這個劇的女主阮無塵競爭力有點強的,到底是獻禮劇,講的又是鄉村支教這種話題。實在很難挑出錯。”
“你今年運氣不太好,撞上女主大年了。”喬道平擔心自家孩子。
“老師。”安灼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聲音中微帶笑意,“他們碰到我,纔是運氣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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