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同又磨了一天,安灼也呆了一天,給紀雲起拎了拎合同裡自己最在乎的幾個方麵,就委託給她全權代理,自己先行回國。
元德鬆又開始催了,不知道在催啥,回去拍的鏡頭百分之九十都可能用不上。
安灼也承諾了會在劇組待滿四十五天,這不是還有兩周嗎?
後來程姐在片場買通的場記傳來了訊息,說龍吹麥進組了。
“?還真找了新演員?是要換我的嗎?”安灼正在翻看走秀視訊的手頓了頓。
“不是,說的元德鬆往裏麵插了個新角色。”
安灼坐在頭等艙的座椅裡就翻了個白眼,拍了一半加角色,問沒問過編劇的意見啊?
劇組工作人員的命不是命啊。
難怪一部片子拍三年。
“怎麼辦?是來搶你的戲份的?”哪怕已經歷遍風霜,程姐對安灼還是有一種媽媽對孩子的擔心。
“沒事兒,不要緊。”安灼不太放在心上。
她一直覺得《壩上詩》這片子裏女主能發揮得太過有限,不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隻是因為正好有這個空檔期,又剛巧需要試試沖獎片的氛圍而已。
自己接下來怕是會忙上加忙,沒有時間和沉默成本在《壩上詩》耗著。不如省點精力別浪費在扯頭花上早點抽身。
手機有資訊跳出來,是這段時間一直在聯絡的淩泉,她打了一大段誠懇的話,大意就是自己劇本寫完了,劇組也籌備完了。
想讓安灼這個提供了很多靈感的“名譽編劇助理”第一個考慮願不願意出演女一號。
這麼快?
安灼趕忙敲字回復。
原來是劇本還在孵化中就找了導演,也有製片願意投資。
“導演是黎鳳君,我的大學同學,你聽說過他嗎?”
當然聽說過,在前輩的評價中,他與元德鬆一塊躋身於受各大獎項青睞的導演名單裡。
安灼又可恥地心動了。
淩泉的劇本她零零碎碎地參與了一點,知道寫得多麼地精彩,對她本人來說突破多麼地大。
不論是這種充滿挑戰性的角色,還是可遇不可求的黎鳳君她都很眼饞。
如果真的這麼快就能進組安灼當然不願意放棄。
可是速成模特那塊兒……
也許是安灼掙紮表現地太明顯,淩泉主動問起她是不是另外有了片約。
沒有片約,但是有模特課程。
這事兒還不能隨便和淩泉透露,安灼打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我一週、不,三天內給你答覆可以嗎?”
“噗嗤——不著急,選角色也沒那麼快,但你放心,我這個大學同學拍戲很快,這種懸疑故事片從大學起就是他最擅長的種類之一,保證不影響你接下來的工作。”
可惜啊,我接下來的工作都需要投入茫茫的時間成本或者以天價累計的聲望值。
為了讓自己的外掛能恰如其分地發揮作用,安灼默默在心裏給龍吹麥道了個歉,然後給朱勉發了一條短訊。
網友們突然發現剛剛從時裝周大殺四方為中國明星爭光的安灼被一些營銷號爆料,說她的角色被龍吹麥搶了。
那視訊雖然很糊,但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什麼安灼請假去巴黎期間龍吹麥悄悄進組。
把這說得和小三上位一樣。
不論是誰,不論骨子裏偏愛誰,至少表麵上大家都習慣性站在弱勢和正義的一方。
安灼收穫了許多的憐愛與支援,帶著《漢宮母》即將開播的詞條再次住在了熱搜上麵。
看著自己大漲的聲望值,安灼簡直要熱淚盈眶了,虐粉真的有用,難怪在內娛百試百靈。
龍吹麥被罵慘了,公司發宣告也不管用,連帶著一波喜歡搶人角色的明星演員都被拉出來一道抨擊,其中最愛搞這套騷操作的摩天影視再也不能裝沒事兒人了。
直接被網友們撕下了大公司偽善的假麵。
甚至還鬧出了點插曲,不知道哪位顯微鏡老師從蛛絲馬跡的運作中扒出原本被加塞進來的人選應該是祝京。
此人也被連帶著罵得不輕。
安灼好些時間沒聽到祝京的訊息了,隻聽說她好像在高原拍什麼獻禮劇,這位原本能與她並列的對手似乎也漸漸沉寂了。
她沒心思思量這些,緊趕慢趕回了組。
元德鬆對她的歸來反應頗為耐人尋味,高興之餘又好像端著架子。
在她和龍吹麥一塊走戲的時候,總是表現地對後來者更看重一些。
龍吹麥對於自己能進組《壩上詩》非常珍惜,她隻想演文藝片,而元德鬆又是自己從小到大的最期待合作的導演,恨不得把他的每句話都奉為聖旨。
可惜,這種把戲註定是要落空的。
因為安灼壓根沒有分出心思在意元德鬆表現的什麼想法,她隻負責攝像機前全身心地演,拍攝結束就回酒店開始瘋狂塑形運動。
超模啊超模,要和這些站在女性基因和身材頂端的人類同台競技,安灼不得不在營養師和健身老師的建議下調整鍛煉方式和飲食。
將拍戲期間的輕有氧全部換成了刷脂和塑形。
累都累得半死,別提顧不顧得上導演的想法了。
元德鬆發現了,自己選的女主角一點都沒有預想中的反應。
拍的時候還是光彩照人,魅力無限,一下戲人影都找不著了,有時候乾脆連推辭的藉口都懶得找。
元德鬆正拍的靈感正濃呢,誒嘿,你猜怎麼著,女主角不見了。
給他氣得半死,甚至想把其他角色的演員都換一遍纔好。
沒人演得像安灼一樣好,總是不開竅。
安灼倒不是不尊重導演,隻是自己本來壓力就大,聽到他說“這次同一個角度,不要眨三次眼,隻眨兩次眼”這樣的鬼話就來氣——
纔不奉陪呢,誰願意誰乾。
相比較之下,龍吹麥和男主謝錚就被折磨地尤其慘了。
兩個人呢,一個文藝片出身還把元德鬆視為偶像,一個則是迫切地希望這部電影能助自己拿獎轉型,都唯導演馬首是瞻,在反覆的浪費時間和情緒內耗中都瘦了不少。
“我怎麼感覺你也瘦了?”謝錚問安灼。
“我最近在塑形,練得狠。”安灼平靜地往嘴裏塞了一塊牛油果
謝錚已經頂不住了,在不用早起磨戲不擔心水腫的時候允許自己吃點碳水和重口味的的東西換換心情,不然感覺要被折磨地抑鬱。
對於安灼堅韌的心理素質和苛刻的忌口習慣隻能說佩服地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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