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提起他了?”佛朗索瓦皺著眉問。
明顯他是聽說過這號人物的,很快就在心裏把人對上了號。
“上次在巴黎遇到了,他有問過我願不願意簽給CAA,我一直在考慮簽不簽?”安灼露出一點苦惱的表情。
“尤其是在你說那個韓國偶像簽約WME後,不簽公司感覺沒辦法在這裏混下去。”她攤了攤手。
佛朗索瓦手裏的香檳快要見底了,他感覺有點力不從心——
明明上一次合作他還是被另一方仰望討好的存在,現在就隻能麵對安灼不斷向上的勢頭無能為力了。
佛朗索瓦第無數次嘆息自己如果在家族中的地位再高一點多好。
“如果能爭取到的話,可以試一試。拜倫·文森特後台很硬,他肯多關注你的話,對你的事業應該很有幫助。”
第二次了。
每一個認識拜倫·文森特的人都說他有個很硬的大腿。
安灼幾乎可以確信,這位經紀人在業務方麵必然很有倚仗。
她入行時間也不算短了,遇到的業內大牛白手起家的少,基本都是天龍人或者富二代,有後台在圈子裏混起來十分輕鬆——
就是不知道這位的脾效能不能和她合得來。
安灼不怕受委屈,也不是不能忍受受製於人,相反她心理素質很好,讓她裝乖、伏低做小都可以。
但安灼比較擔心對方是個掌控欲過強的人,對她的一切都指手畫腳,包括接什麼戲份、做什麼樣的造型,和誰保持不錯的關係。
她自己比較吃軟不吃硬,紀雲起她們全都熟練掌握著“順毛”這一專業技能。不論是造型、接戲、應酬、活動都會徵詢她的意見。
“這位文森特先生,是很專橫的人嘛?”巴黎見的那一麵,感覺不像,他本人瞧著有點輕浮不穩重,並不像常見的支配型人格。
“不是文森特。”佛朗索瓦抓了抓頭髮,險些把髮膠精心打造的造型搞亂,“他就是個跑腿的狗,是他的上司。是個——,害,你見過就知道了。”
安灼頓了頓,追問道“他的後台是?”
佛朗索瓦掃視了一圈四周,估計這會兒並不需要他這個主家做什麼,反倒有幾個耳朵尖的一直盯著這裏看,便把安灼拉到了旁邊的陽台上。
給他科普了一下荷裡活的經紀人規則——
這裏最常見的形式就是“Agent+manager”的模式,Agent負責總體資源把控,手上握著能聯絡到的海量資源,常常管著十幾名乃至幾十名藝人。
站在行業頂尖的Agent地位超然,幾乎與“資本”等同。
manager更像是又當爹又當媽,一般隻管著幾名藝人,甚至一對一服務,工作更細緻也更貼心。
兩者都會負責介紹資源,規劃發展路線,區別隻在於一個管的少,一個顧得多。
再往下,就是藝人貼身服務的助理。
這種模式安灼不陌生,因為在恆星時紀雲起和程姐幾乎就是這種模式。
隻是程姐還包攬了助理的很大一部分活。
這樣想,在一對一經紀人更常見的時代,恆星的模式還挺先進的。
“那拜倫·文森特就是個Agent?”
“不,他是manager。”
“他?”安灼有點驚訝,如果沒有推測錯,從拜倫的名片上那冠冕堂皇的職位看,他在CAA的地位不低的。
在這段時間,朱勉已經儘力查到了荷裡活市麵上能查到的全部由他促成的專案,其中不乏大製作。
就這樣還隻是manager嗎?
“agent和manager其實沒有地位高地之分,manager和藝人的關係還更親密一點,隻是大家習慣上會尊重捏著更多資源的agent罷了。”
佛朗索瓦並不是很認可安灼對這兩者地位的粗淺認知。
“但荷裡活混的最好的那批經紀人應該都是agent出身吧?”
佛朗索瓦沉默了,安灼說的是事實,他隻好轉移話題說起來佛朗索瓦背靠的大樹
“拜倫·文森特的老闆是CAA現在最出色的明星經紀人,內定的接班人。他的旗下有很多你在荷裡活最常見的麵孔。”
“嗯哼?”
“他叫凱撒·安東尼·埃利奧特。”
聽起來可真囂張,那兩位曾經神聖羅馬帝國的統治者拚成自己的名字。
安灼已經可以窺見這位是怎樣的支配型人格。
“你覺得文森特會把我引薦給愷,凱撒·埃利奧特嗎?”念這個名字都有一點成為中二病患者的羞恥。
“他肯定會。”佛朗索瓦撇撇嘴,“他可不敢自己私下籤人,文森特是埃利奧特最忠心的狗。”
佛朗索瓦好像也不太喜歡這個CAA接班人,安灼有點遲疑,不知道是因為這位凱撒得罪過他,還是佛朗索瓦單純地比較討人厭。
“好的,我們這位精英業務能力怎麼樣?”
佛朗索瓦不情不願地承認到:“埃利奧特曾經是歐洲最古老的形式之一,也是第一批踏上美國大陸的姓氏,你能想像到他多有錢嗎?還有個傳媒大亨的母親和華爾街金融大鱷的爹。”
好的,這位是天龍人中的天龍人了,難怪會起這麼囂張的名字。
“比坎貝爾還有錢嗎?”
“有錢的多,他在富豪榜都壓我伯父一頭,更別說他的家族了。”
“嗯?經紀人這麼賺嗎?”安灼有點疑惑,作為小富婆她沒覺得紀雲起她們賺得很多。
這還是在她開出的工資和股份佔比都大大超過內娛平均水平的情況下。
“你那是私人經紀人,隻服務於你一個人的,埃利奧特手下那麼多大咖,每一個人年收入都抽百分之十,除了片子大賣的頂尖影帝,其他人一年誰能比他賺得多?”
抽百分之十,安灼盤算著,是不少。
“不止呢。”佛朗索瓦繼續輸出,“作為埃利奧特的掛件,文森特還得要百分之三,加上公關PR得抽百分之五,還要繳稅,荷裡活稅目很多,你沒有信得過的審計團隊千萬不要隨便聽信別人搞避稅,罰起來傾家蕩產的。”
怎麼樣?是不是被嚇到了?佛朗索瓦觀察著安灼的臉色。
她很平靜——
還行,以前恆星好像抽百分之五十,那纔是賺得少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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