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風機吹了起來,燈光開始不斷變換,安灼在一群人的注視下開始擺造型。
這種兌換出來的課程不像是之前抽中的技能一樣,一兌就會,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和練習。
就像她之前兌換的那些演技課一樣。
安灼是發現了,這破係統除了演藝圈真正需要的東西,其他廚藝、農活啥的都是換了就能會,重要的例如演技、造型、台詞反而要她自己學,價格還賣得死貴。
無良的金手指!
Alan就著安灼擺出來的姿勢進行拍攝,難得沒怎麼罵人,他發現這個新人不僅臉不太需要修,時尚度也不錯,擺出來的造型雖然有的顯青澀,但都是有效的。
該舒展的、該緊繃的、該展現的都有。有的時候還能窺見一些經典造型的影子。
而且越拍越上道,越來越嫻熟,甚至能有一些自己突發的靈感和小心思。
她的魅力很突出,即便表現地安靜、活潑、優雅、艷麗,但內在覈心都是那種撲麵而來的生命力。
Alan把她那件菜市場裙子都看順眼了。
最難搞的大人物沒有發火,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看安灼的眼神越發和善。
Alan甚至開始出言命令她擺出和他本人心意的造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有靈感了。
秦葦葦高興地抓著程姐的手,“穩了穩了。”
“怎麼了?”程姐還沒弄明白情況。
“Alan是這次芭莎開季刊的副主編,隻要他認可,安灼的幾個造型都能留下來,時尚度被承認,算是站穩了代言的第一步。”
程姐聽明白了,也跟著高興起來。
Alan這個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工作態度太高壓了,他幹活特別有激情,旁人得出十二分精神才能跟上。
即便是安灼這種得了青眼又開外掛的,中場休息前都被吆喝地滿頭汗。
換下一個造型時,Alan臨時有會議要參加,把他們都晾在現場了,讓先等著。
咖位小的藝人向來如此,沒什麼選擇權,安灼換了下一套造型,乖巧地坐在化妝室裡坐著。
這一等就是四五個小時,程姐有點焦躁,和對接人聯絡了好幾回,那邊隻說Alan會沒結束,還讓繼續乾等。
秦葦葦已經開始補覺了,隻有安灼最坐得住,安撫好程姐,趁沒人注意跑上天台透氣去了。
第二套造型的禮服還穿在身上,閃著光的淡藍色裙子綴慢了珍珠和水晶,關了燈十分漂亮。
但是再好看的衣服,碼數太小連穿四五個小時都是刑具。
安灼就是實在坐不住了,胃被魚骨壓得疼,纔出來喘口氣。
攝影基地的天台一個人都沒有,從上麵往下看視角更明顯,每一個棚內都熱火朝天地忙碌著,時尚圈打工人的牛馬程度也不遑多讓。
安灼趴在天台邊上,小心地避開禮服,這時候手上握著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紀雲起給她發來了資訊,問她拍攝進展如何。
安灼剛回復了一句,對麵的電話就過來了。
“程姐給我打電話,說是Alan把你們晾在現場了?”
“嗯,他去忙了,讓我們等會兒。”
“你倒是很平靜嘛?等這麼久也不生氣”紀雲起的聲音帶了一點欣賞的笑意。
“我一點都不平靜!他再不快點拍我就要開始水腫了!”畢竟是熟人,安灼講話也沒什麼顧忌,繼續道——
“而且他是不是有躁鬱症?為什麼在攝影棚裡像瘋牛一樣亂拱,時尚圈怎麼每一個人都這麼奇形怪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灼似乎聽到後側方突然有一聲輕笑。她心裏一緊。
紀雲起還在那邊安慰她:“放心吧,公司已經溝通過了,很快會有結果的。”
安灼卻已無心再談,她的心思都放在那個偷聽的人身上。
心裏懊惱地想扇自己怎麼這麼管不住嘴,明知道攝影基地是個人很多的公開場合,天台有沒有人也沒仔細檢視。
剛剛她一時懈怠,罵得頗為難聽,要是被有心人聽到傳到正主耳朵裡就完蛋了。
她小心地靠近,在心裏盤算著說辭,一轉彎就看到了——
一個高大男人側身靠在天台的另一端,光線和陰影將他剪得恰到好處,身上一件剪裁非常精細的禮服,從左肩盤旋到後腰不知道金燦燦的一片,是寶石嗎?還是金箔?
閃得耀眼,他聽到安灼靠近的動靜,半轉過臉。
安灼確定了那上麵鐵定是寶石,因為她認出了這個人——沈西流。
這種頂尖人物他身上一定是什麼未釋出款的高定,高定難道還能用便宜的金箔嗎?
沈西流精緻的臉在黑暗中半明半暗,充滿魅力又看不出情緒,他叼著一根燃到一半的煙,一點眼神都沒分給安灼。
安灼沒有聞到嗆鼻子煙味,隻有一點清爽的薄荷香。
沈西流並沒有抽完,他似乎隻有一點點癮,將還有一大半的香煙取下,在天台邊緣按了按,丟到旁邊的垃圾箱裏才施捨過來一個眼神。
漂亮的女人,還是沒出名的漂亮女人。
沈西流在她閃著光的裙擺上看了兩眼,微笑著說:“你的禮服真漂亮,晚上很顯眼。”
果然人很好相處,和傳聞說得一樣。安灼放心了。
以沈西流的咖位應該不屑於把她剛剛的逆天言論到處傳。
她快樂地鞠了一躬“沈老師再見。”就直接回去了。
一點巴結和深聊的意思都沒有,恨不得離他八百裡遠。
這反應倒是讓沈西流愣了一下。
他今天在這邊有拍攝日程,一**想要巴結他的人實在太煩,才藉口抽煙躲在這個沒人的天台。
誰知道清靜沒一會兒,一個精緻全妝的女人就上來了,對著電話那頭的熟人就是一頓輸出。
看起來攝影師把她氣得夠嗆。
她的聲音很好聽,說話也很有趣,但沈西流本以為以為她是另有目的地湊近,刻意吸引注意。
畢竟在圈內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拉攏和把戲都見過,凹這種真性情人設的這些年還挺流行。
平心而論,沈西流對這一次遇到的這位並沒有什麼惡感,甚至想多說幾句。
結果人家似乎更擔心他的靠近,跑得比兔子還快。
沈西流搖了搖頭,自嘲自己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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