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車繞著繞著鑽進了綠化繁茂的富人區。
“徐先生,你之前和傅康見過麵嗎?”
“算是見過吧,在酒會上,那一次他是和明隆集團的人來的,我還不知道他私下當寫手。後來才通過編輯接上線的。”
“說真的,你和他的編輯這樣聯絡,真的不會讓他心生反感嗎?”
安灼問老徐時,此人臉上的表情很是無所謂,好像絲毫不介意惹惱人家似的。
“你不會打著我的幌子非要見麵吧?成了功勞是你的,失敗了鍋我背是吧。”
老徐挪開一點視線,好像沒聽見,也沒應聲。
哼——
安灼在心裏嗤笑了一聲,不想再和這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廢話,索性點開了自己的金手指淘淘心儀的商品。
這張臉上次耗費了她不少餘額,荷裡活大禮包也如同以往尿性一樣漲價了,安灼現在離賺夠聲望值購買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她索性不急著攢,看看眼下還能不能淘點什麼急需好用的。
比如說,這款“讓人死心塌地愛上你——低魅力人士必備。”
看起來就很適合用在和這位潛在編劇的見麵場合裡。
一看價格,謔,敢要一千萬。
坑傻子呢。
安灼這些天攢了這麼多也不過一千來萬,買不起買不起。
她毫不猶豫往下繼續翻。
然後突然注意到了最上麵熟悉的標記——係統盲盒,差點忘了!
之前的那些寶貴的技能現在還在不斷發揮餘熱呢。
一看價格,也漲了不少,幸好,不過百來萬,付得起。
想想剛穿過來的窮光蛋時期,賬戶裡隻有幾十個子兒,深刻反思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奢靡和揮霍。
安灼沒怎麼遲疑就下單了。
久違的一陣熒幕閃光,禮盒跳了出來,蓋子崩開。
是什麼是什麼?
“動物摯友”
這金手指盲盒這次沒頭沒尾的,除了四個字,連個使用說明都沒有。
到底是幹嘛用的?
安灼四處轉了轉頭,想找個動物,然後意識到自己在行駛的車上又放棄了。
“怎麼了?不舒服?”程姐敏銳地轉過頭來。
安灼不敢再動了,乖乖搖頭,自從上次在法國進了一回醫院,程姐日常可緊張死了,害得安灼現在一點小病都不敢生。
算了,以後總有機會試試。
車繞進了一座大莊園,地段不算特別貴,但佔地廣,裝修豪華,簡直像個賽馬場那麼大,門口還有專人守著。
安灼坐在車上,看著老徐下去社交,好聲好氣地說了一堆,對方纔同意放他們進去。
還必須得走進去,開車不行。
院子挺寬的,幸好沒穿高跟鞋,不然兩步就走累了。
進了大門,感覺房子裏麵有點涼氣,濕度也很大,潮浸浸的。
一個保姆模樣的幹練女人走上前來問好,老徐又是一番交涉。
他那位有點交情的編輯麵子還挺大的,保姆看了安灼好幾眼,確定她沒什麼明顯不招人喜歡的地方,把人引上了樓。
隻帶了她一人,老徐原本似乎也想去的,被攔了下來。
上樓梯的過程中,保姆禮貌又疏離地跟安灼客套比如“安小姐真是年少有為”之類的廢話。
繞了幾句終於進入正題了,意思是他們傅家公子脾氣不太好,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多擔待。
翻譯一下就是——
你自己找上門當舔狗的,被罵哭了也是活該,我們明隆日化絕不會慣著你。
還真是高傲又刻薄。
保姆將房間門開啟,一揮手把安灼請了進去。
裏麵那種濕冷的感覺更明顯了,而且整個房間都在昏暗的同時散發著幽幽藍光。
房間感覺應該很大很空曠,光亮則似乎都被厚厚的窗簾蓋住了,更讓人膽怯了。
安灼往裏走了幾步,一偏頭,發現裏麵擺著密密麻麻的養殖箱。
大概有二三十個,裏麵爬著各種各樣的異寵,蜥蜴、蜘蛛、五彩斑斕的蛇,離安灼最近的是一整缸螞蟻。
安灼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其實膽子不小,不怕飛蟲,不怕蟑螂,但對這麼多帶鱗濕噠噠密密麻麻的東西有點敬謝不敏。
難怪這裏這麼陰冷潮濕,是為了養殖爬行動物。
那個盲盒“動物摯友”好像突然被觸發了,安灼感覺自己眼前的場景好像晃了一下。
一瞬間她就感覺氛圍鬆了下來,身邊的養殖箱裏張大嘴的蛙也沒那麼恐怖了。
安灼往那邊靠了靠,腦子裏自動開始迴圈此物的個人資訊——箭毒蛙,7個月大,喜歡吃白蛾幼蟲,最喜歡的女蛙型別是……
那隻箭毒蛙佔據半張臉的眼睛往後一轉,眼膜一眨,看起來非常熱情地爬到了玻璃邊,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安灼打招呼。
這個動物摯友,是這麼用的?
還真是一如既往金手指出品的超自然力量啊。
安灼環視四周,沒有發現傅康的身影,索性逛起了每個養殖箱,試試金手指的作用到底如何。
果然,不論這寵物長得多麼奇怪醜陋,在“外掛”的作用下,都變得溫順熱情,連安灼自己瞧著,都能覺得三分可愛。
比如說眼前這位瘤尾守宮,雖然精神萎靡著,但還是努力地翹起了尾巴和腦袋。
安灼從那一身棘皮花色裡讀出了開心,也戳了戳玻璃回以善意。
金手指告訴她,這隻比平常品種肥壯很多的守宮病了,似乎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安灼仍盯著它看,沒注意到身後有輪子慢慢靠近的聲音。
“你,在看什麼?”清冽且略帶一點沙啞的男聲響起。
安灼被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發現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男人長得很清秀,瘦的手腕都在袖管裡盪,非常少見的是他留著一頭瀑布般的長發。
鼻樑上架著一副半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著,眼下一片缺覺的青黑。
“你好?明神愛老師?”安灼試探著確認身份。
男人沒有回答,隻是微微抬起了脖子,繼續發問,“你在看什麼?”
他語氣很冷,似乎不想多說廢話。
“在看這隻有點超重的瘤尾守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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