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的金手指擁有者猶豫了半天,到底沒有捨得下單。
那邊開始叫拍戲了,安灼讓楚冰最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深吸了一口氣投入狀態。
她昨晚熬夜折騰了半天,又把之前兌換過的課程全都拿出來反覆重溫,自覺已經摸到了一點體驗派演員演戲的門檻。
今天正好能試驗一下效果。
雖然腦殼還是蠻痛的,但安灼已經比早晨鬧鐘響起時清醒很多了。
片場氛圍依舊鬆弛和平,安灼提著曲裾去找導演時,發現奚衛風旁邊站了一個不速之客——
齊岫竟然過來了!
安灼沒想到竟然有第一女主開機儀式不來,第二天來的。
今天的片場日程上有她的戲份嗎?
轉頭環視一圈,發現四周似乎多了一些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子,安灼在心裏揣度著現在的情況。
“你都能特地跑回來送禮物道歉,不能來拍一拍嗎?”奚衛風帶著點笑意的聲音響起。
安灼望過去,豎著耳朵聽導演在和齊岫閑聊。
“誒呀,求您了奚導,我的電影還有鏡頭要補嘛,再說你現在又不是沒人拍。”
她微微一扭頭,好像纔看到安灼一樣。
“誒呀,小安,你也來了,我正想叫人把東西送你呢。我這幾天沒時間辛苦你了。”
好十足的女主人姿態。
“你應該最近沒什麼工作吧?希望我沒影響到你。”
齊岫撲閃著自己的大眼睛,很多年前,這雙眼曾經是無數年輕人的夢中倩影。
這會兒安灼隻覺得渾身發冷。
她現在的地位當然不可能向這種層級的劇組隨便請假,不知道齊岫是在炫耀自己有臉麵還是在諷刺後輩沒資源。
安灼隻能笑笑,上前對前輩問好。
齊岫的目光在她的臉、腰、腿、胸上都頓了頓,尤其落在了她濃艷若桃李、玉濃纖和的臉上,忌憚地點了點頭。
“怎麼樣導演?我要再請幾天假,你把拍戲節奏放慢一點嘛?”
齊岫像是在跟奚衛風撒嬌似的。
安灼小心地瞧著導演的臉色,不知道對於主角演員的翹班他會有什麼反應。
聽說《漢宮母》裏有一部分齊岫的投資,作為小半個資方,又是比較吃得開的“圈內老人”,奚衛風應該不會不點頭。
果然,導演沒說什麼。
但安灼敏銳地發現他的表情有點不舒服。
是啊,哪怕是小導演應該都不太高興有這種情況,奚衛風又是國內響噹噹的電視劇好手。
齊岫這事兒可大可小,往輕了說,隻能算請兩天假情有可原,往重了說就是軋戲,倚老賣老。
所以她還特意帶了一大堆禮物跑到劇組來,就是為了靠送禮把劇組的嘴堵上。
齊岫臉上雖然輕鬆,心裏卻七上八下地看著導演,奚衛風的劇有的是人投資,也有的是人想演。
導演被惹毛了,拚著撕破臉把她換掉也不是不可能。
等人點了頭,她才放下心來。
真是的,要不是在《智慧入侵》裏投入了大筆的錢,特效公司總掉鏈子還要重補鏡頭,何至於這麼低聲下氣?
幸好,應該很快就有一大筆收入到賬。
齊岫眼底一陣暗芒閃過。
“行了,批過假了,你快去你的片場吧。”奚衛風擺擺手,像是想把齊岫趕緊請走。
“哪能呢,奚導,我在這兒在陪陪您,給您分憂。”齊岫心中一喜,嫻熟地換上一副奉承又不諂媚的麵孔。
飛機起飛點在晚上,還能在片場再待一會兒,要不是這會兒大家都在工作,齊岫非得把人都叫去酒局好好打個招呼才穩妥。
安灼在一旁待了一會兒,感覺此場合應該不需要她就悄摸聲地撤退了。
辜生涯剛做好造型,看她正在片場拖著裙子閑逛招了招手把人喊過來。
“怎麼樣?練得有頭緒了嗎?”
“還行,摸到一點門道。”
安灼順勢提了提自己的沒想明白的問題,希望辜生涯作為體驗派的大佬能指點一二。
其他演配角的老師們都注意到他倆熱切的交談,然後就——
全都湊了過來。
安灼是真沒想到,在片場還能聽到大師課。
如果現在她表演係的同學們來現場看肯定要驚掉下巴了——
安灼身邊圍了一圈視帝視後,還有最佳男配女配,這種多對一的大師課放在外麵根本想都不敢想。
負責錄製片場花絮的攝影師當然沒有放棄這個畫麵,儀器燈一亮,已經嘩嘩拍上了。
齊岫一扭頭,就看到這眾星捧月的畫麵。
她心情不佳,覺得自己作為女一號沒有獲得足夠的尊敬。
忍了半天發現還是沒辦法忽視那邊熱火朝天的討論,笑著走了過去試圖加入。
“聊啥呢?”
“嗷,在開演技訓練班呢?”
“沒事,小安,你歲數還小,一時沒有改進不要緊,慢慢磨總能有進步的。”
齊岫上來就潑冷水,辜生涯有點不滿——
“別打壓人家,我看小安很有靈氣。”
真的嗎?你昨天還說我靈氣一般。
安灼默默瞥了他一眼,“我還要再多學習學習。”
辜生涯恨鐵不成鋼地看她一眼,“年輕人,有點衝勁,我說你行你就行。”
其他熱心腸的老師們也都誇她。
不知道是不是衝著辜生涯護著她的麵子上,把安灼說得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兒,小安,我上午都在片場,一會兒開拍了我瞧瞧,你肯定可以的。”齊岫一字一頓地說。
聽起來好像在說“你肯定死定了。”
本就缺覺偏頭痛的腦袋更痛了。
最後就演變成了女一號坐在角落裏看女三號演。
安灼和辜生涯麵對麵站著聽導演排程,感覺十分無語。
“你放心,你絕對不比齊岫年輕時差,她就是吃了年紀大經驗足的優勢,二十齣頭演得一塌糊塗。”
辜生涯看出安灼有點焦躁低聲安慰她。
這是一場大戲,呂太公宴。
場景角色很多,都不是無名之輩,奚衛風想要上多個機位,直接一遍順下來。
安灼負責演年輕姑娘時期的呂雉,被父親隨便許給了一個滿嘴跑火車的流氓。
大場麵拍攝很考驗導演功底,主要演員在大家的期待下壓力也很大。
哦,不對,隻有安灼的壓力大。
演呂太公的老師還有心情抱著保溫杯喝茶呢。
辜生涯更是滿臉雲淡風輕。
可惡!你們這些大佬!
可惡!我怎麼還是個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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