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兩人在校園裏閑逛,學生們並不知道身旁經過的是誰。
這位戴著口罩鴨舌帽,穿著非常寬鬆的黑外衫的人就是她們令人艷羨的頂流同學。
寬鬆的衣衫擋住了她誘人的曲線,也擋住了許多好奇的目光。
難得享受一會兒閑適的校園時光,一貫卷別人的安灼都放鬆了許多。
校園裏沒什麼好玩的地方,食堂隻能看不能吃,樓嘉便提議帶她出去玩去看看社團活動。
“學校裡的社團會在廣場上搞擊鼓傳花隨機表演。”
“啊?玩這麼大?”
“對啊,這是國電的傳統藝能,也算是提前培養演員不怯場的習慣吧。”
“那你是其中一員?”安灼記得剛開學時看到街舞社的招賢公告的。
“沒有,她們太菜了,沒興趣。”
還真是直白啊,安灼心想。
她習慣了和人虛與委蛇,好久沒聽到這麼直爽的實話了。
“不過學校裡也就這點樂子能看了。”
你還不如不說,這不是講人家沒實力沒欣賞價值嗎?
兩個人奔著廣場去,安灼順便說起了樓嘉想要發展舞台的夢想。
“其實國內也沒你想那麼差,我聽陸慶澄講最近有一個選秀節目在預熱,請她當導師——
投資蠻大的,雖然是選男愛豆,但以後應該也會有衍生的女愛豆選秀。”
安灼是真心在為她考慮,現在唱跳舞台發展最好的就是美國,曾經誕生且現在仍在誕生一批巨星。
又有超級碗、格萊美、音樂節等等層出不窮的機會,發展的上限肯定是最棒的。
但樓嘉是黃種人,天生自帶歧視debuff,美娛內卷程度至少堪比一百個國電錶演係,起步必然是難之又難的。
“生活成本也高很多,要不然在內娛撈一筆再走?”安灼提出了非常世俗且有效的建議。
“你不怕被你粉絲知道嗎?”樓嘉露出一個死魚眼。
“我可從不割韭菜,我比較喜歡薅資本家。”安灼還挺理直氣壯。
“放心吧,我家有錢。”
好吧,可惡的富二代。安灼再次痛恨自己身邊極高的富二代含金量。
從助理到同行,沒幾個真白手起家的。
遇到有錢人的概率這麼大,重生幹嘛不把我重到有錢人身上。
那還在這裏辛辛苦苦卷個屁。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廣場,坐在最外圍看著中間聚光燈彙集處。
雖然樓嘉對此處草台班子頗為看不上,但事實是其實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燈光、控場,還有像模像樣的舞台,對於一個大學來說已經相當超過了。
中央那個人正在講脫口秀。
安灼挑眉,有意思的。
此人大概想往綜藝方麵發展,長了一張不錯的臉,卻對逗樂觀眾遊刃有餘。
凝神聽了一會兒,內容倒是老一套男女對立、催婚生子、拳打老闆、腳踢同事的討喜主題。
時不時冒出兩句新鮮花樣,也能逗人一笑。
他大概講了十來分鐘,手一揚就裝模作樣地下去了,收穫了不少掌聲。
同學們都認為他年紀輕輕就能講出這麼多討打又引人共鳴的笑話,以後必有一番前途。
控場的主持人上台,一口普通話字正腔圓又能調動情緒,一聽就是國電播音係的高材生。
“下麵讓我們的燈光師轉動起來,看看下一位幸運選手是誰?”
“他是怎麼用這麼貴的CV聲說出像樓下大賣場促銷一樣的台本的?”安灼扭頭和樓嘉吐槽。
也許是因為不夠小心,也許是因為吐槽別人容易有報應。
那堪比夜店燈球的光束穩穩地落到了安灼身上。
她僵住了。
我這麼非的嗎?
樓嘉比她反應還大,雖然嘴上立刻就問“你露麵要緊嗎?”行動上卻看起來就要直接拽著她手腕扭頭逃跑了。
那邊主持人眼睛賊尖,繼續用他昂貴的聲音cue流程,“看來這次上場的是最外側戴口罩和帽子的同學,不知道她會不會給我們一個驚艷亮相呢?”
安灼沒有立刻回樓嘉,她在思考今天露麵要不要緊。
應該在香港拍戲跑卻來學校看錶演聽起來有點不符合她敬業的人設。
而且她今天幾乎沒化妝,又戴了帽子很可能臉上還有勒痕,頭髮雖不至於油但應該有點塌。
上台跳兩下沒事,但跳兩下被認出來醜照發到網上後營銷總監朱勉必然會發出土撥鼠尖叫。
看她遲疑了一下,樓嘉已經站起身準備魚目混珠替她上去大殺四方。
這張留著短髮的帥氣麵孔在學院裏日復一日變得越發有名,她又總是獨來獨往,隻喜歡和安灼待在一起,周圍漸漸有了嘈雜的揣測——
那個帶著口罩和帽子的人是誰?
安灼像是纔回過神一樣,她拉住了樓嘉,自己站了出來。
就在剛剛,沉寂了好些天的係統突然在她腦子裏跳了兩下。
“驚艷亮相一小時體驗裝,免費!!體驗倒計時3秒、2秒……”
免費!
free!
不要辦卡,不要充值,不要拚死拚活地攢錢,竟然有了免費版,別說一小時了,就是一分鐘她也得嘗嘗鹹淡。
和以往對安灼兜裡的聲望值極其有佔有欲不同,今天的係統超乎尋常地具有“統”德。
走神的一會兒,她已經以極快的手速將此外掛一口氣選中付費使用一條龍。
在它徹底失效變黑之前,實現了對資源的絕對利用,達成了薅係統羊毛的首戰告捷。
樓嘉在一旁一直關注著她,發現剛剛還興緻不高的舍友像是抽風了一般突然有一種中大獎一般的興奮。
主持人站在台上,皺了皺眉,又叫了一遍,“讓我們歡迎這位同學閃亮登場!”
尾音上揚,充滿了調動觀眾情緒的激情。
這人怎麼還不動,穿的衣服也難看,又肥又黑,不會是混進來的導演係吧?
不會啊,按道理來說,這一圈是燈光掃射範圍是表演者挑選區大家都是知道的,那些想看熱鬧的編劇和導演預備役不都站得很遠嗎?
那這人怎麼回事?
不會怯場吧?今天她要是落荒而逃,以後的大學生涯必將痛失擇偶權。
等等,她怎麼和表演係大卷王站一塊?
主持人還沒轉過彎,這個坐著許多人的階梯式廣場突然像沸騰了一樣歡呼了起來。
許多還沒反應過來的學生們望向突然躁動的方向,燈光師緊隨其後打光。
好像是一百度的水蒸氣泡泡突然泛濫開
一個點燃全場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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