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婭舉著香檳盯了她倆半天——
單看艾登似乎很吃安灼這套的樣子,一直笑得合不攏嘴。
安西婭不禁開始懷疑——難道有什麼我還不知道的秘辛和小道訊息?
安灼已經被內定了?
她嫉妒又羨慕地在原地徘徊了一會兒,心一橫直接湊了上去。
“哈嘍,艾登。”安西婭又朝安灼伸出了手,“哈嘍,你大概聽說過我,我是安西婭,初次見麵。”
說的是法語,口音很優雅,是法國人喜歡的調調。
安灼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平靜地握了一下,“你好。”
此人頗為大膽地坐在旁邊,開始試著引導話題——
“不好意思聽到你們的對話,我知道香港有兩家非常不錯的法國餐廳,或許你想試一試?坎貝爾先生?”
這是要把安灼排除出話題的意思。
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安西婭又扭頭沖安灼說了一句,“差點忘了,你要是想來也可以一起來哦。”
真是mean得沒邊了,妥妥霸淩女嘴臉。
一般人誰好意思接茬?
安灼不是軟柿子,換個場合她大概一套難聽的話直接懟人臉上了。
可惜她現在人設是個傻白甜,隻能乖乖低頭。
歐美人好像比較喜歡個性突出氣質強烈的人,要不然我也剛一下試試?
就在安灼思考怎麼把不速之客趕走時,艾登已經有動作了,他沖安西婭客氣地笑了笑,然後半扶著安灼的肩膀“那邊有不錯的甜點,去瞧瞧。”
艾登是不太爽的,他正跟人聊得高興的。
才剛講到自己8歲那年在莊園湖泊過的暑假呢,直接被人打斷吹牛了。
這女人一點社交禮貌都不懂,幹嘛隨意打斷人談話?
還有這金光閃閃的禮服,濃密烏黑的大睫毛,難看死了?
安灼莫名其妙被人帶起身走了,留安西婭·吳在座位上尷尬地不行,港媒娛記的鏡頭可不會忘記這種尷尬,閃光燈哢嚓哢嚓直亮。
安西婭勉強地扯出了笑臉。
拜託今晚媒體不要有什麼嚇死人的標題。
這是兩位女演員心**同的祈禱。
“安西婭吳橫刀奪愛大失敗,安灼死守防線與法國佬全程熱聊”
程姐一個字一個字帶著震驚和不可置信念出港媒標題時,安灼半死不活地躺在沙發上哀嚎。
“這些媒體有毛病啊。”
其他人都憋不住笑,連臉最冷的楚冰都扯著嘴角。
“今晚的造型也很好看,上了兩岸熱搜,聖羅蘭認領很快,古董高定,多有排麵。”
盛小萌安慰她,“照片也拍得很好,這套寫真在ins上是近期最高贊。”
雖然好訊息挺多,但安灼還是對記者很無語,直到開啟係統發現自己聲望值升了不少才高興了一點。
不錯,大收穫了,不然靠這一天三瓜兩棗的什麼攢才能脫貧富裕。
紀雲起的電話緊隨其後,“做的非常好,能借晚宴的機會在坎貝爾麵前露臉,還能約到下次見麵,希望很大。”
“不好說,有公司有資源的人多著呢,未必搶的過她們。”
臨到快成功的時候,安灼反而是更謙虛的那個。
“我這邊一定竭盡所能,有個提議,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試試捆綁國內大製作公司?”紀雲起說。
她的意思是將國內的資深電影製作公司一塊捆綁拉進來玩。
深度合作合作某一方,商業版圖高度關聯,是內娛抱團的一種常見方式。
這樣安灼談條件有底氣,電影公司也能分一杯羹,以後上桌也容易。
安灼思索了一下,對自己的錢要分給別的有錢人很不爽,另外坎貝爾可不像同意國內資本橫插一腳的人。
“這事兒不急,你知道的我一直傾向於保證自己的高度選擇自主性。捆綁得太早不是好事。”
“合作夥伴也要好好挑選,現在剛往海外試水,還是小心謹慎為主。”
安灼很冷靜地分析道。
內心裏她也不太想捧那些資本的臭腳,最好讓這些趾高氣揚的狗大戶求上門!
安灼眼裏精光乍現,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不好意思地看著紀雲起。
“其實我想和你道個歉來著——”
紀雲起:?
“不小心把你名聲搞爛了一點。”
紀雲起:???
紀雲起一頭霧水地聽安灼解釋完,大概弄懂了她的意思,有點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為了裝傻白甜,你還要把我推出去塑造成說一不二的經紀人兼獨裁者?”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怎麼?坎貝爾家族喜歡當救人於水火的騎士?裝柔弱成功概率大點?”
“不是,現場演嗨了,裝得有點過,那個傻弟弟竟然說要簽我,我可不想把下半輩子丟到富二代開的擺爛公司裡。
但拒絕的話,傻白甜不是白裝了嗎?”
“所以你打算拿我當藉口?”
“對咯,辛苦你了紀姐。”
“這些人隻要花點心思查一查不就能知道公司實際控股比例?”
“放心吧,他們不一定有那個閑心去查,更何況我們不是做了很多遮掩嗎?”
安灼是新生代年輕流量,在對外人設上不能表現地太過強勢和精明。
必要的時候還得向粉絲示弱、賣慘虐粉製造聲量。
在娛樂圈明星周圍總不乏許多想要扒出他們財富結構和背後資源的“專業人士”。
他們以此為博取流量和眼球的工具,也讓網友跟有後麵看熱鬧。
比如說曾經一位以單純好騙形象示人的男愛豆,曾被粉絲無限憐愛地到處控訴他被團隊操控。
結果扒出來他幾乎百分百控股,完全是個說一不二的話事人,什麼“好騙”、“單純”“被欺負”全是刻意營造的人設。
實則心機深沉,一毛不拔,大撈特撈還剋扣工資。
不僅形象大受打擊,再出現也不敢再以此人設繼續混了。
所以,安灼對自己的公司結構做了精細劃分,確保在公眾視野裡自己不是那麼“強勢”和“說一不二”。
至少在明麵上,紀雲起是被推到台前的那個。
前段時間紀雲起幾乎都在忙這件事,她和安灼把合理避稅、外在形象、商業版圖幾乎全考慮了個遍。
安灼甚至能在鑽研劇本的空隙忙著這些事情,還能不剋扣鍛煉的指標和睡眠時間。
這份自律,真是看得人咂舌。
話題扯遠了,現在單純地靠“某眼查”並不太能看出安灼的事業謀劃和佈局。
這也就方便了她在“扮柔弱”“裝傻白甜”這件事上的隨意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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