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平息後不久,安灼即將迎來她和成盪的第一次對手戲。
也是她第一次直麵電影圈中女生態演技位的第一階層。
劇組隱隱出現了一些騷動,大傢俬下裏都對看起來不太對付的兩位主演比拚的勝負結果十分好奇。
吾有器作為“老師”,非常有職業操守地重新頻繁跑劇組,私下放言要親自上陣指導安灼大戰灣灣女。
行吧,你咖位大,輩分高,你說了算。
對於影帝的星光降臨自己的劇組,林仲熹持放任態度,隨便你,隻要你別搗亂乾擾我拍戲,幹什麼都行。
因此,吾有器更是理所當然地時不時來探班,安灼都擔心小報記者把她和影帝鬼扯成什麼劇組夫妻。
當然,事情的發展出乎她的意料,被小報記者拉郎的竟然是吾有器和成盪。
【影帝認愛灣灣女。】
【影帝升格台灣女婿。】
看到這些小報標題安灼都快笑死了,而吾有器的臉隻綠了幾秒就恢復如初。
他的這些八卦實在太多了,緋聞物件一度從12歲橫跨到62歲,貫穿他的整個從演生涯,習慣成自然,此人十分無所謂。
文藝片演多了,就容易被冠上情場浪子的頭銜,都是常態了。
反倒是成盪有點不那麼自在,一直躲著安灼的房車走,看著師兄妹兩個人坐在一塊商討劇情都臉色難看。
安灼完全可以理解,畢竟這段緋聞完全是無妄之災。
不過明星嘛,應該都習慣這些亂七八糟的鬼話了。
看看她自己,CP想拉出一百個也有啊,吾有器這種長得帥又有實力的,已經算CP拉郎物件裡很優質的了。
安灼懷疑自己是被娛樂圈馴化地沒招了。
她可是被傳過和各種各樣奇葩大肚腩老總黃謠的人,年紀輕輕身經百戰,心平氣和是基本功了。
杜福生事件結束後,喬道平才從吾有器這個大弟子那邊知道了一點首尾。
其實連吾有器知道都不全麵,隻是在香港圈子裏聽了一耳朵。
“難怪你剛到劇組要問我們導演的事!這樣大的事怎麼能不和家裏人說呢!”喬道平一通電話把安灼訓得跟孫子似的。
最後還是被她左糊右推地掩飾過去了,什麼DNA報告有問題,這種邏輯上卡bug的事說出來都覺得像天方夜譚。
因為背後告黑狀,吾有器被安灼勒令替她抓魚。
沒錯,《新貴》的女主角鍾望晴,在頂替身份一步步邁入上流社會前是個菜場賣魚佬的女兒,從小和魚檔肉鋪打交道,抓魚殺魚特寫一段自然少不了。
演起來難度倒不大,但是安灼怕魚,讓她殺魚真是為難人。
倒黴的吾有器被她使喚著拎著那半尺長的草魚,險些被魚尾巴砸到臉上。
也不能說是怕,隻是覺得魚鱗密密麻麻地噁心,而且魚身總是一抽一抽,一驚一乍的,討人厭得很。
導演勒令安灼兩個小時內學會殺魚,聽話的女主角一句話沒說,提著刀就開始比劃。
盛小萌如今已經非常有私攝的自我認知了,拿著口袋雲台就舉起對著安灼拍。
多好的後期劇宣素材。
“為了演戲兩小時學會抓魚,導演都震驚了。”盛小萌連標題都想出來了。
香港靠海,送來的魚全都活蹦亂跳精神得要死,抽人比金毛的鋼鐵尾巴還要疼。
手摸在滑膩又腥氣的魚鱗上,她感覺自己全身毛孔都炸開了。
“她炸毛了。”吾有器樂嗬嗬地說。
拍戲是第一要緊事,安灼深呼吸了兩口氣,嚥下鼻腔裡滿滿的魚腥味,非常沉靜地下刀,開膛破肚。
不出所料,切得亂七八糟,還被魚臨死前的反跳濺了一身血。
“噗嗤——”
這下連楚冰都憋不住了,程姐一邊笑一邊撲上來給她擦血。
“不行。”安灼氣得跟河豚似的,“快請個專業賣魚的來教教我。”
“行行行。”
這邊熱火朝天地鬧著,一群人眾星捧月,連林仲熹望過來看她半身血的樣子都禁不住發笑。
那邊的成盪穿著一身得體的旗袍冷眼望著,她的眼神在舉手機拍照的吾有器身上繞了幾圈,又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其實她今天本來是不需要出現場的,這是一個菜市口場景,幾乎是安灼的獨角戲,沒有她的戲份。
一般的演員早就躲回酒店偷懶了,不知道為什麼這人還特地跑了過來。
成盪這個女演員很特別,用網民的話來講就是特別有藝術範,比方說她的私服幾乎全部都是新中式,大多數是各色的旗袍。
還都不是緊身開叉的那種,寬鬆的裹在身上配上她各式的盤頭,特別襯她的氣質。
你看安灼,就是典型女明星穿搭,從上到下不是為了宣傳品牌就是為了打造老錢人設。
每一個配飾都是精心選品,沒經過層層關卡都上不了身。
不能出現競品,配飾是不是新品都要仔細考量,每一套能出現在鏡頭裏的造型都是楚冰和倪喜善精心搭配過的。
對比之下,成盪鬆弛得嚇人,她商務代言很少,也樂得保持自己的風格。
被緊急薅來的賣魚販成功在兩小時內把安灼教會了。
她觀察和扒戲的功底深厚,沒有十成像也學了個八分,跟著賣魚販實操了兩回,已經能看起來非常老練地殺魚了。
草魚腥滑的質感在手上走過一遍,讓她的雞皮疙瘩不斷冒起,心臟像是被毛氈梳子紮過一遍似的。
隻是表現得一點端倪不露,眼神就像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一樣冰冷。
“行了,去拍攝點吧。”林仲熹檢驗完“學習成果”點頭應允,安灼的速成結果算是過關了。
助理們連忙圍上來給她穿上沾滿鱗片的防水背帶褲。
林仲熹心裏是有點訝異的,說實話,他本來沒打算在殺魚這件事上強求女主角。
你讓一個二十齣頭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明星去殺雞殺魚本來就不現實。
隻是想讓她學學怎麼擺動作,大不了到時候拿死魚凍魚拍點鏡頭就是了。
林仲熹是真心打算拍戲的時候給安灼鬆鬆手,少罵兩句彌補一番自己之前的醜惡嘴臉,現在看人家壓根不需要這些優待。
安灼比他想像地還敬業一點,“噁心不?”
“還好,應該的。”她跟沒事人一樣帶著一身魚腥味往拍攝地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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