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不擔心演技被比下去,因為對於自己的進步空間和內卷水平還是有點信心的,她比較擔心播劇產生一些不可抗力和意外因素,隻要不影響她的前途就行!
“目前看沒有,很正常,沒有過激言論,成盪不怎麼使用社交媒體。”朱勉已經查完了,“晚上我再喊專業的公司調查一下。”
“查仔細一點,有問題我要把導演告了,讓他賠我錢!”
因為聲望值已經足夠富餘,又對係統出品比較有信心,安灼已經不怎麼將林仲熹的威脅放在心上了。
至於杜福生,再好好享受一下最後的好日子吧!
今天劇組沒安排她的戲份,林仲熹去圍著成盪轉了,給她除錯燈光,試造型,再補拍一些鏡頭,給足了“新寵”體麵,安灼樂得自在,躲在保姆車裏準備激情兌換。
為了人渣花掉這麼多聲望值還真是捨不得,尤其是想到當初接觸林仲熹的機會還是在係統的幫助下拿到的。
“你不會是故意的想要我賺聲望值吧?”她又狠戳兩下係統,對方繼續胖乎乎地彈回來裝死。
行吧,誰讓《新貴》是她事業版圖裏重要的一個部分呢。她沒怎麼猶豫就點選了兌換。
係統一陣耀眼的亮光閃爍,好像也在為安灼能解決掉一個心腹大患高興。
當然,它才沒這麼體貼,八成是因為又大賺了一筆才興奮吧。
老資本家了。
那個在商城不停誘惑安灼的“掛”慢慢暗了下去,又在“我的”裡緩緩出現。
“是要等待它生效嗎?”
安灼遲疑地問道,還要等啊,林仲熹感覺已經沒耐心了,再等她就要被排擠出《新貴》劇組了吧?
躺在“我的”裡的“掛”似乎體驗到了服務物件的不滿意,非常有眼力見地又開始抖動,然後“掛”就從待使用變成了已使用。
使用效果是啥?不會直接讓杜福生意外身亡吧,以林仲熹對他獨苗的寶貝程度,他還有閑心播劇嗎?
係統難得出現了一次使用效果提示——
已生物意義上取消林仲熹與杜福生的血緣關係,請好評。
我靠!!!
你這麼牛逼吶?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直接從滴血驗親層麵斷絕往來的那種?
係統抖了抖,像在表示“你好笨,就是這個意思。”
我靠,突然覺得這五百萬花的值了,直接觀看了一場生物奇蹟,滴血驗親必殺局啊。
一把就讓杜福生唯一能依靠的底牌pass了,他還怎麼打?
安灼沒辦法和人分享這個突發的大瓜,直接低頭找手機給合作夥伴林心瑤發訊息,約她晚上出來詳談。
因為沒有安排戲份,安灼四點多鐘就離開了,走之前還在保姆車裏把成盪的《白玉觀音》看了一遍。
演得真的很有靈氣,而且電影本身題材還很小眾敏感,若是在內地怕是連上映的機會都沒有。
相比較於大陸這些年越來越會投機取巧奔著票房和噱頭而去的電影主題,《白玉觀音》的質量相當高。
成盪在裏頭演一個出身高貴,偶爾又有點邪惡和歇斯底裡的女配十分出彩,不愧是台灣去年的最佳電影,拍得確實成功。
仔細看完一遍,安灼算是明白成盪那些“最不願意合作女演員”的稱號都是哪裏來的,作為配角,她非常擅長在篇幅不多的敘事裏彰顯出超凡的魅力。
利用朦朧美和想像空間塑造形象,安灼並不怕這些。
一個佔據絕對戲份優勢的主角被配角掀桌,那是自身功底不夠。
要她說,更多的戲碼代表著源源不斷可以炫技和展示個人魅力的空間。
成盪可以搶走別人的光彩,不代表可以搶走她安灼的,如果她是“同行最不想合作的女配”,那安灼絕對是“同行最不想合作的女主。”
魔法對轟,對自己的業務水準一向有追求的安灼還挺期待的。
離開片場前,林仲熹還在圍著成盪拍來拍去,周圍其他人也慣常見風使舵般大獻殷勤。
安灼隻遠遠看了一眼,沒有流露出一點不滿的情緒。
她急著和林心瑤商量這個的滴血驗親局,興奮得不行。
林心瑤是推了一場會過來的,原本對於安灼這樣過早進入名利場的倒黴小女孩她是冷酷偏多。
但初次見麵的好印象仍在,加上對方邀請她時話語中似乎頗為得意。
雖然飯局是安灼開口邀請的,地點卻是林心瑤定的,位於中環的米其林餐廳,吃的是融合法國菜。
花雕醉過的蝦膏還閃著半凝固的輝煌色澤,安灼的心情極好,一向對自己的食品進口把控嚴格的她難得有心情吃了一塊瀨尿蝦身。
然後就被酒嗆得不輕,林心瑤把碗裏的花膠金湯盅推過去,“吃這個吧,美容養顏。”
她心情好不奇怪,就在樓下鬧的那一出花車巡遊堪稱近十年來的頂級公關反應,把她這個大陸小丫頭直接推成了當前最熱的環大陸頂流。
作為影視公司半個接班人,林心瑤這兩天不知道聽到多少遍安灼的名字,不止他們熹光這個目的不純的,還有許多娛樂公司想要藉機把她簽下來。
簽不了全約,簽個分約也好啊,這可是多少年難得一見的巨星潛質啊!
從自家公司的發展路線來看,林心瑤也挺希望安灼能加入熹光,可惜,相處過一次她早就知道這女孩不喜歡受製於人,不如退而求其次,打好關係。
不過,家裏的老不死聽了小不死的餿主意,把郭可盈換成了更有威脅性的成盪,看起來也沒有太影響她的心情嘛?
安灼吃了一截花膠,放了燕窩、雪蛤和南瓜蓉,沒有腥味,像是甜品一般。
這道菜沒什麼鹽分,想來也不容易水腫,稍微腫一點也沒事,林仲熹接下來幾天估計也無心操持劇組。
她咳了咳,擦擦嘴,坐正了身體,“你們家獨苗當初是在哪兒做的親子鑒定?”
林心瑤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但看安灼一臉認真的表情,隻好說“老頭有自己的私人醫生,親自送去鑒定中心做的,八成是聖瑪麗醫院那個鬼地方,香港富豪的私生子一半都是在那兒認得親。”
她說這話時十分不屑鄙夷。
“那你讓林仲熹再去做一次,不管用什麼辦法,讓他去,我們倆的問題就都能解決了。”
林心瑤操縱股票的精準大腦空白了一瞬間。似乎想到了無數種可能。
安灼一直盯著她的臉,心裏腹誹,對吧,就算是“掛”也未免太神奇了,這誰能反應得過來。
要不是她相信係統出品,安灼都不好意思這麼自信地講出搞現代版“滴血驗親”這麼離譜的招數。
上次跨年下大雪,這次搞DNA,你說你這個破玩意兒這麼牛逼,直接給我接一部奧斯卡不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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