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內的金手指動了一下,安灼本以為是“大佬的垂青”被觸發了,趕忙點進去看,誰想到是許久沒上線的抽盲盒遊戲。
這個盲盒係列可以說是全係統裡最值錢的東西了,她之前抽出來的廚藝、舞技、打戲功底全都派上了用場,而且特別適合退圈發展副業。
雖然現在也跟著漲價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但安灼剩餘的聲望值剛好夠梭哈一把。
她毫不猶豫地點了。
《想聽懂嘰裡呱啦的背後是在罵你還是誇你嗎?語言翻譯機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為什麼名字變得這麼長?
安灼吐槽完後嘗試了一番,似乎這個“掛”讓她能夠立時掌握多種語言的聽說讀寫,英語、法語、西班牙語、意大利語、日語,連粵語和溫州話這種方言都囊括其中。
劃算!以後幹不了明星去當翻譯,現在同聲傳譯賺得可多了。
安灼心滿意足,覺得自己當藝人天天餓肚子真是屈才了。
場務開始催促她準備了,離開演隻剩幾分鐘,她後背一緊,趕忙調整狀態,不該現在抽盲盒的,要是上台演到興起處,講出兩句外文不是徹底砸了。
安灼把手機丟給程姐,一邊在心裏默唸台詞,一邊走到幕布旁整理呼吸。
程姐攥在手裏的手機嗡嗡響了好幾聲,好像很急的樣子,不知道是誰。
過了一分鐘,程姐自己的手機響了,她心頭一凜,是紀雲起來電:“怎麼了紀總?”
“安灼上台了嗎?跟她說今天務必要好好表現,林導——”對麵深吸了一口氣,“林仲熹來看她了!”
程姐也跟著心臟砰砰跳,一時間緊張地說不出話來,對麵又問“她已經上台了,是嗎?”
“對——”程姐踮起腳尖越過後台熙熙攘攘的人流從縫隙看過去,原本站在幕布旁的安灼已經邁到了聚光燈下。
“害,算了,也是她的老師剛通知我,來不及也沒事。可惜還是沒趕上。”
“這你不用擔心,紀總。”程姐難得在紀雲起麵前有自己的主見,“灼灼她演戲從來都沒有馬虎過。”
“倒也是。”原本緊繃又興奮的紀雲起聲音也鬆懈下來,“她肯定沒問題的。”
倪喜善今天來得很早,接下來機場見麵活動的穿搭她早早對接完了,朱勉便讓她暫時放下工作,去看看《雷雨》放鬆放鬆——
“不能浪費了門票,好多人想要都拿不到呢。”
倪喜善拿到了兩張,原本安灼是想讓她喊個朋友或者家人一塊去的,但倪喜善最終邀請的是最近正在試圖拉攏的一個高定的國內對接方。
多麼完美的社交場合,又有格調還能順便讓品牌方考察藝人的氣質是否符合自己的風格。
倪喜善對待工作認真程度連總是自願加班的朱勉聽說了都自愧不如。
人家上班是等著開工資,她上班是倒貼自己的人脈資源,心心念念都是工作,MC果然腦筋搭錯了才會把她開掉。
朱勉決定回去告訴爸媽趕緊把MC的股票都拋掉,這公司遲早要完。
安灼也聽說了這事,感嘆紀雲起會招人的同時不忘提醒她給倪喜善的差旅費報銷大方一點。
和這些眼光於頂的品牌拉關係最是燒錢,千萬別讓員工自掏腰包了。
倪喜善的位置不錯,雖然不在貴賓席的前幾排,但正是中軸,視野很好。
旁邊總喜歡拿鼻孔看人的品牌總監原本還端著,但在看到依次進來的、在前排落座的人很快就把氣焰收起來了。
“你們家藝人麵子好大,這麼多名人捧場。”
名人嗎?倪喜善隻認識熒幕上的明星,坐在前麵那些人的臉看顏值想上電視怕是有點難度吧,但看著都挺有權有勢的。
雖然不知道底細,但倪喜善挺挺胸膛,“當然了。我們藝人很受投資商認可的。”
總監還在繼續感嘆前排的人多麼大咖,倪喜善聽不太懂,索性扭頭看看身邊的幾位。
按照票麵座次來看,這邊的人應該都是安灼的朋友才對。
旁邊一個短髮酷姐,眼眸狹長薄唇,此刻正拿一次性的酒精棉片反覆擦拭椅子的把手,按目測年齡來算蠻像安灼同學的。
右邊的女人裹著漁夫帽口罩,就差連眼睛都遮住了,睫毛又長又韓,帽子邊緣露出的一點發色,不知道是金的還是彩的。
倪喜善猜測這應該是安灼的圈內好友,愛豆嗎?那就是陸慶澄了,聽說安灼和她關係不錯。
直到熄燈前一秒,有三個長腿的男人姍姍來遲,倪喜善剛剛眼前一亮,百花廳的燈就暗了下去。
等到眼睛適應黑暗時,帥哥全都坐下了,四處看都找不到影子,舞台上亮起了燈,倪喜善趕緊把注意力挪過去。
林仲熹坐在奚衛風旁邊,兩個人佔據著貴賓席最好的位置。
邊上的人大多是他們的後輩、追捧者或者投資商,彼此也都熟識,自覺給兩位名導讓出了交談的空間,沒有擠上來奉承。
林仲熹這次來大陸主要是為了祭祖,與奚衛風上次見麵還是十幾年前,兩人各自引領著大陸和港台電視劇和電影最輝煌的一代,彼時也曾惺惺相惜。
多年未見,兩人都年長不少,卻比以前更聊得來了。
奚衛風還維持著每年一部劇的高質低產,林仲熹卻許多年沒有出作品。
這些年大陸湧現出了很多優秀的電影導演,他這個大前輩餘威猶在,卻快把舞台完全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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