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輕喘,如同一隻看不見的纖手,漫不經心撥動著男人繃緊的心絃。周昔逐漸停下吞吃乳兒的孟浪舉止,直起身。快感隨男人抽身戛然而止,少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懵懂睜開眼,猶蒙水霧的眼眸望著男人,其中盈滿不明就裡,還有小小的不滿。男人微笑,在女兒的注視下不緊不慢解開一顆顆釦子,露出雕塑般精緻好看的身體。
周昔一直堅持健身。他迷人而有力的線條、光潔緊繃的薄肌,令女孩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要冒煙了。周今略側過臉,又忍不住拿餘光頭偷瞄爸爸。誠實而羞赧的小動作,取悅了男人。他緩緩俯下身,由下往上,一寸一寸緩緩碾過女兒的身子,藉著肉與肉相貼,感受這具鮮嫩多汁的身體,享受她的溫暖馥鬱,如臥綿上,靈魂似都為之震顫。
“哈啊…哈啊…”女孩本就敏感,**又是她特彆脆弱的地方,纔剛被爸爸輕柔地舔舐,還能陷入縱**海的快感中;此刻被他壓在身下,以**去擠、碾、摩、刮她的,隻覺**又疼又癢,花心不爭氣地泄出**,小手想要抓捏什麼,身子扭動起來,白嫩修長的雙腿也踢蹬著……整個人如同脫水的小魚,撲騰、掙紮。
男人停下磨人的舉動,感覺彼此的心跳,隔著兩人的身體,透過肌膚、骨骼,在同頻共振、呼喚對方。真是前未有的神奇感受,這就是血緣的力量麼!?年光已將來日可見的綺麗,寫上女孩眼角眉梢。嫋嫋婷婷的少女喜歡和他在一起,看他應對大小事務從容得體、遊刃有餘,聽他娓娓道來於藝術品的獨到見解,在他病弱時守在床邊,安靜卻堅定地陪護他……他捧起女兒嬌小的臉,被**捕獲的女孩,正焦渴看他,微啟的紅唇濕潤、飽滿,鮮嫩得馬上要浸出汁一樣,在呼喚、引誘著他,她想向他索取什麼呢?清純與嫵媚並存的少女,美目盼兮,周昔甚至想,即便她是傳說中的美杜莎——但凡看她一眼,就會被法術變成石頭,自己也會忍不住,一直一直看向她。
“爸爸,喜歡你的小女兒嗎?”話一出口,周今覺得自己真是神誌不清了,纔會在兩人如此緊密依偎時,出言問詢;可又膽怯得不行,隻敢以“喜歡”作為敲門磚,去試著敲開身上男人緊閉的心門,而他甚至可能根本無心。怕自己再多言語,就會被爸爸看穿了似的,女孩緊緊捂住嘴,有淚滑落。
千帆過儘,男人自問對跟過自己的女人一向出手闊綽,名牌包、首飾,店鋪,豪宅,從不曾短了她們的;但他也吝嗇,不許任何人向他討要感情。聰明的女人都知道,伺候他舒服了,他自有饋贈;不曾有人在親密時問他“喜不喜歡”、“愛不愛”之類的問題,那太幼稚,也太沉重。女孩還小,她太單純。周昔想,作為她的父親,趁著自己良心還冇完全被狗吃了,似乎應提醒她,世上哪有什麼情啊愛啊,那不過是太渴望愛的人,描繪出來的、自欺也欺人的存在。成年人的世界一向是利往而來利儘而散。但,看著身下女兒渴求而又哀傷的眼神,突然記起曾經少不更事的自己,那時的他,也在希冀父母的愛。周今的身影、和童稚時希望得到父母陪伴而不得的自己,重合了,他再也無法狠下心,說出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