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被扼住喉嚨的瞬間,女孩不得不直麵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渴望;那麼,男人的轉變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是看到她被尤婼謾罵,雖氣憤到發抖,卻仍儘量不亢不卑據理力爭;還是見她在人前不顯山露水,卻於人後每每因為思念母親而哀痛落淚;亦或是在被瘋子掐頸後,雖害怕戰栗,卻仍強撐著不讓淚水滑落…恐怕周昔自己也說不清,但,人的感情又豈會如立方體的明暗交界線一般,涇渭分明呢?!周昔自問,他做不到。
將女孩溫柔放倒在辦公桌上——某個夜晚,就在這張桌前,樓外是低垂夜幕霓虹燈闌,室內則房門緊閉萬籟俱寂,西裝筆挺的男人,褪去白日裡的優雅斯文,對著女孩的照片,疾速、粗魯地擼動自己的性器,粗喘、悶哼伴隨著細密的汗珠布在他額頭、脖頸。那時的他,以為此生都隻能將自己見不得光的齷齪**,蟄伏在黑暗中…
女孩害羞起來,瓷白小臉上滲出紅暈,若紅梅朵朵於雪地裡綻放,美不勝收。男人有一對品質上乘的芙蓉石印章,通體凝潤透亮,中間卻天然有粉色透出,正如少女此時的曼妙姿容。但冰冷的死物,哪裡抵得上身下的暖玉生香呢?真美!男人微笑,吻不斷灑落在她的額頭、眼睛、臉頰、嘴角,長指探入櫻桃小口。他的手指修長漂亮,宛若精細雕琢的藝術品,此刻卻如怪物的觸角,把少女的小嘴填得滿滿的。她感覺快要不能呼吸了般,小舌無意間舔刷父親修剪齊整的指甲、飽滿的指腹。口津塗上男人手指,留下黏膩滑潤的觸感。往昔潔癖的他,此時隻覺得填在女兒嘴裡的手指好舒服,她的口腔溫暖濕潤,嗓子眼小,好想把**送進去,去感受她、戳刺她,甚至是,操她。女兒無辜的神情多麼純潔,男人挑撥的動作就有多麼色情放蕩。周昔那裡膨脹得似要爆炸,他突然理解以前那些狐朋狗友說的,要把女人全身上下的洞都填滿。當時他還嗤之以鼻,覺得嘴和後庭不是用來**的所在;此刻,纔不過以指探入女兒口中,他已經慾壑難填……
男人緩緩抽出手指,女孩感覺自己終於能呼吸了,大口大口喘著氣,**微蕩,撲騰如一對小乳鴿。看著父親的大手,沾滿自己的唾液,如裹著一層水膜,她不禁小臉燒紅。周昔滿意地看著她害羞的神情,撲朔的乳兒,想要獨賞更多美景,大手卸下她衣裳,露出被白色蕾絲胸罩托起的一對嬌乳,彷彿晨曦中被薄薄山嵐籠罩著的山峰,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已美麗至極,更令人想一窺全貌。他俯身欣賞了一會兒半遮半露的婀娜,再親手剝離少女上身僅剩的唯一遮蔽。
第一次在青天白日裡,被親生父親將自己的**一覽無餘,女孩害羞得以小手遮住自己粉色的**。男人受不了眼前的可餐秀色,不自覺嚥了咽喉嚨,輕但不容推拒得拂開她的素手,輕柔地含住了女兒的乳,用舌尖不斷輕掃、頂弄、疼愛,女孩止不住的喘息從喉中流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