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鼠特工拯救上市公司”的熱搜還沒下去,金鼎資本的員工群又炸了。起因是赫連秘書發了條公告:【經董事會決定,獎勵長魚昭珩、尉遲璋同誌特別獎金各十萬元,拓跋鐵同誌五萬元(表彰其“培養”出倉鼠特工),宇文橙橙同誌……扣除當月獎金五百元(因堂哥牽連,略作懲戒)。】
宇文橙橙:【!!!憑什麽!吱吱還是我從安安那借來玩的呢!】
拓跋鐵:【橙橙別哭,我的獎金分你一半買奶茶![得意]】
尉遲璋:【我的獎金捐給公司奶茶基金吧。】
長魚昭珩:【 1】
赫連秘書:【附議。另:安安小朋友因“領導倉鼠有功”,獎勵草莓蛋糕十個,由宇文橙橙同誌負責采購。】
宇文橙橙:【……我恨你們所有人!】
長魚昭珩看著群聊,嘴角剛勾起笑意,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開門一看,拓跋鐵抱著個巨大的紙箱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宇文橙橙,手裏拎著個籠子,裏麵的吱吱正抱著顆草莓啃得歡。
“昭珩!尉遲總呢?”拓跋鐵擠進門,把紙箱往地上一放,“我們給倉鼠特工辦了個後援團!這是粉絲送的禮物!”
紙箱開啟,裏麵全是各種倉鼠用品:鑲鑽的小窩、草莓味的磨牙棒、印著“特工”字樣的小披風,甚至還有個迷你版的金融時報模型。
宇文橙橙把籠子放在桌上,翻了個白眼:“拓跋鐵非說要給吱吱搞個粉絲見麵會,門票都賣出去五十張了,全是公司那群閑著沒事幹的實習生買的。”
“這叫商業價值!”拓跋鐵從兜裏掏出個小本本,“我已經給吱吱註冊了商標,以後可以接代言,比如……草莓味的貓糧!”
長魚昭珩:“……” 他現在嚴重懷疑拓跋鐵的主業是經紀人,程式設計師隻是兼職。
正說著,尉遲璋來了,手裏還拿著個檔案袋:“剛從赫連秘書那拿的,星河遊戲的股價穩住了,上官澈說要請我們吃飯。” 他看到桌上的倉鼠用品,愣了一下,“這是……”
“給吱吱的!”安安的聲音從尉遲璋身後傳來,小家夥探出頭,手裏舉著個芭比娃娃,娃娃身上套著件迷你西裝,“我給芭比也做了特工服,以後她就是吱吱的助手!”
長魚昭珩看著那個穿西裝的芭比,突然覺得這組合有點眼熟——像極了他和尉遲璋。
“吃飯就不必了,”長魚昭珩接過檔案袋,“讓他把欠我們的顧問費結了就行。”
“他說要給我們股份,”尉遲璋笑了笑,“不過我拒絕了,他那公司的股份,還不如安安的棒棒糖值錢。”
安安立刻抱緊懷裏的棒棒糖:“不準搶我的糖!”
眾人笑作一團。
中午吃飯時,宇文橙橙突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你們聽說了嗎?慕容嬌嬌被司空集團開除了,現在到處找工作,據說去應聘了赫連甜品鋪的服務員,被赫連糖糖趕出來了,說她‘笑起來像偷吃蛋糕的老鼠’。”
“罪有應得。”長魚昭珩喝了口湯。
“不過……”宇文橙橙壓低聲音,“我聽赫連姐說,慕容嬌嬌離開前,往公司的公共郵箱發了封郵件,說有尉遲總的‘猛料’,結果被赫連姐攔截了,還把她的郵箱拉黑了。”
尉遲璋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能有什麽猛料?無非是我小時候穿公主裙的照片。”
長魚昭珩想起那張照片,嘴角抽了抽。
吃完飯回到辦公室,長魚昭珩剛開啟電腦,就收到一封匿名郵件,發件人顯示是“芭比娃娃的複仇”。他點開,裏麵隻有一張照片——是在廢棄工廠拍的,角度刁鑽,正好拍到他和尉遲璋並肩站在晨光裏,他披著尉遲璋的外套,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看起來格外親密。
照片下麵還有一行字:【獎金分我一半,不然就把這張“世紀同框”發到網上,標題我都想好了:《投行雙雄深夜密會,竟是這種關係》。】
長魚昭珩挑眉,回了兩個字:【做夢。】
對方秒回:【那我去找尉遲璋!他那麽溫柔,肯定會答應的![可愛]】
長魚昭珩看著那個表情包,突然覺得有點眼熟——和安安發訊息時用的表情包一模一樣。
他轉頭看向尉遲璋的辦公室,門沒關,能看到安安正趴在尉遲璋的辦公桌上,拿著他的手機打字,嘴角還沾著草莓蛋糕的奶油。
長魚昭珩:“……”
他走過去,敲了敲桌子。安安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尉遲璋無奈地看著他:“又在幹什麽壞事?”
“我……我就是想看看叔叔的獎金能不能分我點買棒棒糖……”安安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長魚昭珩拿起尉遲璋的手機,果然看到那個“芭比娃娃的複仇”賬號,聊天記錄停留在他回複的“做夢”。
“想要棒棒糖可以跟我說,”長魚昭珩揉了揉安安的頭,“不用搞這些小動作。”
安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長魚昭珩看向尉遲璋,“不過得讓你叔叔請。”
尉遲璋笑著點頭:“沒問題,下午就帶你去買。”
安安歡呼一聲,抱著芭比娃娃跑了出去,吱吱跟在他後麵,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們兩人,氣氛突然有點安靜。長魚昭珩把手機還給尉遲璋,剛想轉身,就被對方叫住。
“昭珩,”尉遲璋的聲音有點低,“其實……慕容嬌嬌發的猛料不是照片。”
長魚昭珩回頭:“是什麽?”
尉遲璋從抽屜裏拿出個信封,遞給她:“是這個。”
信封裏是張泛黃的照片,上麵是兩個小男孩,一個穿著公主裙,紮著羊角辮,另一個穿著小西裝,表情酷酷的,手裏卻拿著根草莓棒棒糖,正往公主裙男孩嘴裏塞。
“穿西裝的是你?”長魚昭珩愣住了。
“嗯,”尉遲璋點頭,眼裏帶著點懷念,“小時候我們家跟你們家長輩是朋友,帶你去過我家一次,你不記得了?”
長魚昭珩看著照片,塵封的記憶突然湧上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他小時候確實去過一個很大的房子,跟一個穿公主裙的小男孩搶過棒棒糖,還把對方弄哭了。
“所以……”他看著尉遲璋,“你早就認出我了?”
“嗯,”尉遲璋笑了,耳根有點紅,“從你進公司第一天我就認出來了,你皺眉的樣子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長魚昭珩的心跳突然亂了節拍,他看著照片裏那個酷酷的小男孩,又看了看眼前溫文爾雅的尉遲璋,突然覺得,緣分這東西,還真是挺奇妙的。
“那時候……對不起。”他低聲說,“不該搶你棒棒糖的。”
“沒事,”尉遲璋笑得更溫柔了,“後來你不是還把你的高達模型送給我了嗎?就當扯平了。”
長魚昭珩:“……” 他完全不記得這回事了。
就在這時,拓跋鐵突然衝進來,手裏舉著手機:“不好了!吱吱的粉絲見麵會門票被炒到一千塊一張了!赫連姐說要扣我們獎金!”
長魚昭珩和尉遲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走吧,”長魚昭珩率先往外走,“去看看我們的‘倉鼠特工’又惹什麽麻煩了。”
尉遲璋跟上,嘴角帶著笑意。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照片裏那樣,緊緊地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