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越的並購計劃破產後,金鼎資本的辦公室並未迎來平靜。赫連秘書的情報網傳來訊息:幾家與司空集團交好的資本正在暗中串聯,試圖通過做空金鼎的股票,逼他們讓出星河遊戲的部分股權。
“這是想趁火打劫。”長魚昭珩將股市走勢圖拍在桌上,紅色的下跌曲線像道猙獰的傷口,“領頭的是黑石資本,他們的CEO跟司空越的舅舅是舊識,擺明瞭是替司空家出頭。”
尉遲璋指尖點在“黑石資本”的名字上,眼神冷冽:“他們手裏握著我們早期融資的瑕疵條款,想藉此做文章。” 所謂“瑕疵條款”,是當年金鼎初創時為了快速拿到資金,簽下的對賭協議,如今成了對方手裏的利刃。
拓跋鐵抱著筆記本衝進來,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程式碼:“他們在雇傭水軍!論壇上全是‘金鼎資金鏈斷裂’‘星河遊戲資料造假’的謠言,IP地址全指向黑石資本旗下的公關公司!”
宇文橙橙把平板拍在桌上,上麵是吱吱粉絲群的截圖:“粉絲們已經開始反擊了!有人扒出黑石資本去年偷稅漏稅的黑料,正準備往熱搜上推!”
長魚昭珩卻搖了搖頭:“不夠。這些隻能打打嘴仗,動搖不了他們的根本。” 他看向尉遲璋,“還記得我們之前埋的‘暗線’嗎?”
尉遲璋眼中閃過一絲銳光:“你是說……陳博士的團隊?”
“沒錯。”長魚昭珩調出一份加密檔案,“黑石資本正在競標城東的AI產業園專案,他們提交的核心演演算法涉嫌剽竊陳博士團隊的研究成果。隻要把證據丟擲去,別說競標,他們怕是要吃官司。”
陳博士是尉遲璋資助的AI領域專家,去年曾被黑石資本挖角未遂,雙方結下過梁子。這份證據,是他們早就備好的後手。
“我去聯係陳博士。”尉遲璋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滑動,“你穩住股市,赫連,準備好律師函。”
分工清晰,行動迅速。長魚昭珩坐鎮操盤室,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通過多個海外賬戶悄悄吸納金鼎的散股,同時放出“黑石資本涉嫌商業竊密”的模糊訊息,攪亂做空機構的判斷。
操盤室的螢幕上,股市曲線像條掙紮的蛇,時而下跌,時而反彈。拓跋鐵負責實時監控網路輿情,把黑石資本的黑料包裝成“瓜”,通過娛樂號擴散,轉移市場注意力;宇文橙橙則聯係了幾家權威財經媒體,準備在關鍵時刻放出實錘。
三個小時後,尉遲璋帶著陳博士的授權檔案回到公司。檔案裏附帶著演演算法對比報告,每一行程式碼的相似度都標注得清清楚楚,像鐵證般無可辯駁。
“時機差不多了。”長魚昭珩看著股市曲線趨於平穩,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赫連,發律師函。拓跋鐵,放實錘。”
指令發出的瞬間,網路上掀起驚濤駭浪。黑石資本剽竊演演算法的證據被頂上熱搜,財經媒體的深度報道緊隨其後,連帶著他們偷稅漏稅、打壓同行的舊賬都被翻了出來。股市上,黑石資本的股價應聲暴跌,做空金鼎的資金陣腳大亂,開始瘋狂撤資。
“反殺開始。”尉遲璋站在長魚昭珩身後,看著金鼎的股價從穀底反彈,紅色曲線一路飆升,“讓他們嚐嚐被圍獵的滋味。”
長魚昭珩沒回頭,手指卻在鍵盤上敲出最後一串指令:“收尾了。” 他通過關聯公司,以低價接盤了黑石資本在AI產業園專案中的前期投入,等於用對方的錢,抄了對方的底。
夕陽透過操盤室的落地窗照進來,給螢幕上跳動的數字鍍上了層金邊。拓跋鐵癱在椅子上,嘴裏還在唸叨:“爽!這波操作比高達打怪獸還過癮!” 宇文橙橙則在給吱吱的粉絲群發紅包,慶祝“倉鼠軍團”助攻成功。
長魚昭珩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尉遲璋遞過來一杯溫水,指尖碰了碰他的太陽穴:“累了吧?”
“還好。”長魚昭珩接過水杯,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城市,“資本這東西,果然像野獸,不亮出獠牙,就會被撕碎。”
“但我們有彼此。”尉遲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負責佈局,我負責衝鋒,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長魚昭珩抬頭看他,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那裏有並肩作戰的默契,有無需多言的信任,還有藏在鋒芒下的溫柔。
操盤室的喧囂漸漸平息,隻剩下螢幕的微光和兩人平穩的呼吸。長魚昭珩突然笑了:“今晚不回老宅了,去草莓小院。”
“好。”尉遲璋點頭,“我去買草莓蛋糕,慶祝一下。”
車開在夜色裏,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長魚昭珩看著身旁專心開車的尉遲璋,突然覺得,那些在資本圍獵場裏的廝殺,那些藏在程式碼裏的反擊,最終都要落到這樣的時刻——有個人陪你收網,陪你看夜色,陪你去赴一場和草莓的約定。
草莓小院的燈亮著,吱吱的崗亭裏透出粉色的光。長魚昭珩推開門,聞到了泥土和草莓葉的清香,突然覺得,所有的硝煙和鋒芒,都抵不過此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