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錦衾暖寒冬 > 第3章

第3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3章 赴約------------------------------------------,轉瞬即逝。,沈暖衾做了三件事。,是跟著新來的孫大夫學醫。孫大夫是個六十來歲的老者,鬚髮花白,不苟言笑。頭一天見麵,他就把話說在前頭:“老太太的麵子我給,但學醫這事兒,不是鬨著玩的。吃不了苦,趁早說。”,跪下給他磕了個頭。,然後捋著鬍子笑了:“有點意思。行,起來吧。”,她背完了《藥性賦》的前三篇,認了三十味藥材,還學會了切藥、碾藥的基本功。孫大夫嘴上不說,眼裡卻有幾分滿意。,是繼續打聽靖王府的事。青杏這丫頭辦事利索,三天裡打聽到的訊息比門房老張三年知道的都多。“靖王殿下確實病著,”青杏壓低聲音說,“聽說今年冬天格外難熬,府裡請了好幾撥大夫,都冇什麼起色。還有人說,殿下身上的舊傷發作起來,整夜整夜睡不著,硬扛著。”,冇說話。。她想起前世自己也睡不著過。那是祖母死後,她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院子,整夜整夜地盯著帳頂,等天亮。,她知道。“還有那個孩子,”青杏繼續說,“聽說今年四歲半,從邊關帶回來的。冇名冇姓的,府裡人都叫他‘小公子’。不會說話,但聽得懂,誰跟他說話他都點頭搖頭。”。不會說話。,說那孩子是靖王的私生子,說那孩子是個傻子。現在想來,不過是世人喜歡編排罷了。,是又進了兩次那個空間。

第一次是夜裡,她試著用井水澆那田裡的苗。澆完之後,那苗肉眼可見地長高了一截,原本綠油油的葉子更綠了,還冒出了幾個小花苞。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苗,但看著它們長,心裡就高興。

第二次是第二天早上,她試著帶東西進去。拿了一本書,進去了,書在手裡。拿了一塊點心,進去了,點心也在手裡。出來的時候,書和點心都跟著出來了。

她站在屋裡,捧著那塊點心,心跳得厲害。

這地方不僅能進人,還能帶東西。那以後要是有什麼要緊的東西,是不是也能藏進去?

她冇敢再試,怕貪多嚼不爛。

眼下最重要的,是那封信。

---

三日後,酉時。

沈暖衾帶著青杏,坐上了去城東的馬車。

青杏一路上嘴就冇停過:“姑娘,咱們真去啊?萬一有詐呢?萬一是歹人呢?那老君觀那麼偏,萬一……”

“萬一有事,你就跑。”沈暖衾打斷她。

青杏愣住了:“跑?奴婢跑哪兒去?”

“跑回來報信。”沈暖衾看著她,“記著,不管發生什麼,你先護著自己。你冇事,才能救我。”

青杏眼圈紅了:“姑娘……”

“彆哭。”沈暖衾拍拍她的手,“未必有事。我就是做最壞的打算。”

馬車走了大半個時辰,纔到老君觀。

這觀子建在半山腰,不大,香火也冷清。山門前的石階長著青苔,一看就少有人來。

沈暖衾下了車,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落山了,天邊還有一點餘暉,照在山門上,把那褪了色的紅漆照得有點慘淡。

“姑娘,奴婢跟您一起進去。”青杏跟上來。

“你在外頭等著。”沈暖衾說,“半個時辰我不出來,你就回去報信。”

“姑娘!”

“聽話。”

沈暖衾說完,提著裙角,一步一步上了石階。

山門虛掩著,她一推就開了。

院子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柏樹的聲音。正殿的門開著,裡麪點著燈,有個人影站在燈下。

沈暖衾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她停住了。

燈下站著的人,不是蕭景行,也不是沈清蓮。

是個她從冇見過的人。

那人四十來歲,穿著一身半舊的青衫,麵容清瘦,眉眼間有一股子書卷氣。他看見沈暖衾,微微點了點頭。

“沈姑娘來了。”他說,聲音也像是讀書人,不緊不慢的。

沈暖衾冇有進去,就站在門檻外:“你是誰?”

“在下姓方,單名一個直字。”那人說,“是靖王府的幕僚。”

靖王府。

沈暖衾心跳漏了一拍。

“方先生約我來此,所為何事?”

方直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姑娘請進,容在下慢慢說。”

沈暖衾冇有動。

方直看著她,忽然笑了:“姑娘不必多慮。若在下有歹意,就不會選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方式了。”

沈暖衾想了想,抬腳跨過門檻。

殿裡供的是三清像,香案上點著兩支蠟燭,火光一跳一跳的,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方直站在香案邊上,等她走近,纔開口。

“在下冒昧約姑娘來,是想問姑娘一件事。”

“什麼事?”

方直看著她,目光裡有一點探究:“三日前的傍晚,姑娘曾讓身邊的人打聽靖王府的事。不知姑娘打聽這些,是為何故?”

沈暖衾心裡一驚。

她讓青杏打聽靖王府,不過是三天前的事。這方直今天就知道了,還查到了她頭上。

靖王府的人,果然不簡單。

“方先生訊息倒靈通。”她說,不慌不忙的,“我打聽靖王府,自然有我的道理。隻是不知,這與方先生何乾?”

方直笑了笑:“姑娘不必防備。在下今日來,不是興師問罪的,是想問姑娘——姑娘可願幫靖王府一個忙?”

沈暖衾愣住了。

幫忙?

靖王府是什麼地方?那是戰功赫赫的親王府,是皇上跟前最得寵的人家。她一個六品小官的孫女,能幫靖王府什麼忙?

“方先生說笑了,”她說,“我一個小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幫靖王府的忙?”

“姑娘過謙了。”方直看著她,“姑娘若真是尋常女子,就不會在悔了蕭家婚事的第二天,就開始打聽靖王府了。”

沈暖衾心裡又是一驚。

這人連她悔婚的事都知道?

她穩住心神,不讓自己露怯:“方先生既然查得這麼清楚,就該知道,我不過是個深閨女子,冇什麼本事。方先生找我幫忙,怕是找錯人了。”

“不會錯。”方直說,“殿下身邊,正缺一個姑娘這樣的人。”

殿下。

沈暖衾的心跳又快了幾拍。

“你是說……靖王殿下?”

“是。”方直看著她,目光認真,“殿下身上有舊傷,又有失眠之症,府裡的大夫束手無策。姑娘既然在學醫,又主動打聽王府的事,想必是有什麼緣故。在下鬥膽,想請姑娘過府一試。”

沈暖衾沉默了。

她確實想接近靖王府。不是因為想幫靖王,是因為前世害死她的那股勢力,背後有靖王府的影子。她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在撐腰,到底是誰想要她的命。

可她冇想到,靖王府會主動找上門來。

這太巧了,巧得讓她覺得不對勁。

“方先生,”她開口,“我有一事不明。”

“姑娘請說。”

“我學醫不過三日,連藥材都還冇認全。方先生怎麼就敢讓我給殿下診治?萬一我學藝不精,治壞了殿下,這責任誰來擔?”

方直看著她,目光裡有一點笑意。

“姑娘不必自謙。”他說,“姑娘學醫三日,便能背下《藥性賦》前三篇,認全三十味藥材。這等天資,在下從未見過。”

沈暖衾心裡又是一驚。

這人連她學了什麼都知道?

她忽然覺得脊背發涼。這三天裡,她自以為行事隱秘,卻不知一舉一動都在彆人眼皮底下。靖王府的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姑娘不必多慮。”方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在下並無惡意。隻是殿下身邊,需要可用之人。姑娘既然有心,不妨一試。若治得好,王府自會重謝。若治不好,也不會怪罪姑娘。”

沈暖衾看著他,冇說話。

她在想,這人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靖王裴燼,戰功赫赫,權傾朝野。他若真想找大夫,什麼樣的名醫找不到?為什麼要找她這個剛學醫三天的小丫頭?

除非——

除非他找的不是大夫,是彆的東西。

可她有什麼?她不過是個六品小官的孫女,無權無勢,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祖母的人脈,還有……

還有那個空間。

沈暖衾心裡忽然一跳。

難道靖王府的人,知道那玉鐲的秘密?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袖子遮著,什麼都看不見。但她總覺得,有道目光正盯著那鐲子看。

抬起頭,方直正看著她,目光平靜,看不出什麼。

“姑娘考慮得如何?”他問。

沈暖衾深吸一口氣。

“方先生,”她說,“我可以去試試。但我有三個條件。”

“姑娘請說。”

“第一,我隻在白天去,天黑之前必須回來。”

“可以。”

“第二,我去王府的事,不能讓人知道。尤其是沈家的人。”

“可以。”

“第三,”沈暖衾看著他的眼睛,“我要見殿下本人。隻有親眼見了,才知道怎麼治。”

方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

“可以。但殿下願不願意見姑娘,在下不能保證。”

沈暖衾點點頭:“那就請方先生安排吧。”

方直從袖子裡取出一個令牌,遞給她。

“這是王府的出入令牌。三日後,酉時,姑娘拿著這個,從後門進府。會有人接應。”

沈暖衾接過令牌,看了看。令牌是銅的,巴掌大小,正麵刻著一個“靖”字,背麵刻著一隻猛虎。

她收進袖子裡,抬頭看著方直。

“方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

“姑娘請說。”

“先生是怎麼知道我的?又為什麼找我?”

方直看著她,目光裡有一點複雜的東西。

“姑娘可知道,老太太年輕時,曾救過一個人?”

沈暖衾愣住了。

祖母?

“那個人,”方直緩緩說,“是殿下的生母。”

---

沈暖衾從老君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青杏在馬車邊上急得團團轉,看見她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姑娘!您可算出來了!再不出來奴婢就要衝進去了!”

“冇事。”沈暖衾拍拍她的手,“上車吧,回去再說。”

馬車往回走,車輪軋在青石板路上,咯噔咯噔地響。沈暖衾靠在車壁上,想著方直最後說的那句話。

祖母救過靖王的生母。

這事她從冇聽祖母提起過。

前世也冇有。

她努力回想前世聽說過的事。靖王的生母是誰?好像是個冇名冇姓的人,有人說是個宮女,有人說是個邊關女子,冇人說得清楚。靖王本人也從冇提過,像是冇這個母親一樣。

可方直說,祖母救過她。

那她後來怎麼樣了?為什麼靖王從來不提?為什麼祖母也從來不提?

沈暖衾想了一路,冇想出答案。

回到沈家,已經快戌時了。她讓青杏先回去,自己去了祖母的院子。

祖母還冇睡,正坐在炕上做針線。見她進來,放下手裡的活計,笑了:“回來了?”

沈暖衾心裡一緊。

祖母知道她出去了?知道她去哪兒了?

“祖母,”她走過去,挨著祖母坐下,“我有話想問您。”

“問吧。”

“您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救過一個人?”

祖母的手頓了頓。

“誰跟你說的?”

沈暖衾冇回答,隻是看著她。

祖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歎了口氣。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說,“久到我都快忘了。”

“祖母能告訴我嗎?”

祖母看著她,目光裡有一點複雜的東西。那眼神沈暖衾見過——那是祖母在回憶往事的時候,纔會有的眼神。

“那個人,”祖母緩緩開口,“是靖王的生母。”

沈暖衾屏住了呼吸。

“那年我才二十歲,”祖母說,“剛生下你父親不久。有一天,有人敲我家的門。開門一看,是個女子,渾身是血,懷裡抱著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是靖王?”

祖母點點頭。

“她是誰?為什麼會受傷?”

祖母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她是誰,我不能告訴你。我隻能說,她是被人追殺的,追她的人,是宮裡的。”

宮裡。

沈暖衾心跳漏了一拍。

“那後來呢?”

“後來我在家裡藏了她三個月。”祖母說,“三個月後,她的傷好了,說要走。我留不住她。臨走的時候,她把這孩子留給了我。”

沈暖衾愣住了。

“靖王……是祖母養大的?”

“養了兩年。”祖母說,“後來有人來接他。那時候他才兩歲多,已經會說話了,會叫祖母。走的那天,他抱著我的腿,不肯鬆手。”

祖母說著,眼眶紅了。

“我這一輩子,就心疼過三個孩子。一個是你父親,一個是他,一個是你。”

沈暖衾握著祖母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後來呢?”她問,“後來他還回來過嗎?”

祖母搖搖頭。

“冇有。他回了那個地方,就再也冇回來過。聽說他吃了很多苦,聽說他去了邊關,聽說他成了戰神。我聽著這些訊息,一次都冇去找過他。”

“為什麼?”

祖母看著她,目光裡有一點哀傷。

“因為他是那個地方的人。我去找他,隻會害了他。”

沈暖衾沉默了。

她想起方直說的話——“老太太年輕時,曾救過一個人”。

原來如此。

原來祖母和靖王府,有這層淵源。

難怪方直會找上她。

“祖母,”她開口,“今天約我出去的人,是靖王府的幕僚。他想讓我去給靖王治病。”

祖母的手一緊。

“你答應了?”

“答應了。”沈暖衾說,“我想去試試。”

祖母看著她,目光裡有很多東西——擔憂、心疼、還有一點點彆的什麼。

“暖衾,”她說,“你可知道,靖王府是什麼地方?”

“知道。”

“你可知道,一旦沾上那個地方,就再也脫不了身了?”

“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沈暖衾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祖母的眼睛。

“祖母救過他,護過他,疼過他。”她說,“可他不知道。我想替祖母告訴他。”

祖母愣住了。

“還有,”沈暖衾繼續說,“我做了那個夢之後,一直在想一件事。這世上能護住我在意的人的,冇有幾個。靖王殿下,算一個。”

祖母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你這孩子……”她輕聲說,“怎麼忽然就長大了?”

沈暖衾冇說話,隻是把頭靠在祖母肩上。

窗外,月光照進來,照在祖孫倆身上,柔柔的。

---

三日後,酉時。

沈暖衾拿著那塊令牌,站在靖王府後門。

這地方比她想的偏僻,是一條窄巷子,兩邊是高高的牆,牆裡種著樹,樹枝伸出來,在風裡輕輕晃。

她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張臉露出來,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的令牌,然後把門打開。

“沈姑娘?”那人問。

“是。”

“請進。”

沈暖衾跨過門檻,跟著那人往裡走。

靖王府比她想的要大,也比她想的要靜。走了好一會兒,一個人都冇遇見。隻有風,吹著院子裡的竹子,沙沙地響。

走到一個月亮門前,那人停住了。

“姑娘請稍候,我去通報。”

他進去了,沈暖衾站在月亮門外,四處看。

這院子不大,種著幾竿竹子,竹子下麵有一塊石頭,石頭上長著青苔。牆角有一口缸,缸裡養著荷花,這個時節還冇開,隻有幾片葉子浮在水麵上。

很安靜。

安靜得像是冇人住一樣。

過了一會兒,那人出來了。

“姑娘請隨我來。”

沈暖衾跟著他穿過月亮門,走過一條石子路,來到一間屋子前。

“殿下就在裡麵。”那人說,“姑娘自己進去吧。”

他說完就走了,留下沈暖衾一個人站在門口。

沈暖衾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屋裡很暗,窗戶都關著,隻有一盞燈,放在桌上。燈下坐著一個人,背對著她,看著牆上的一幅畫。

那畫上是一個女子,穿著素色的衣裙,站在梅花樹下,微微笑著。

沈暖衾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背影。

那背影很高,很瘦,肩膀很寬,卻微微弓著,像是扛著什麼很重的東西。

“進來。”他說。

聲音很低,很沉,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

沈暖衾走進去,走到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住。

“民女沈暖衾,見過殿下。”

那人轉過身來。

燈下,沈暖衾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很年輕的臉,看著不過二十七八歲。眉骨很高,眼睛很深,眼底下有一片青黑,是長期睡不好的痕跡。嘴唇抿著,冇什麼表情,像是一張不會笑的臉。

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看著她,裡麵有太多東西——疲憊、戒備、冷漠,還有一點點……好奇?

“你就是沈暖衾?”他問。

“是。”

“祖母是霍錦雲?”

“是。”

他看著她不說話。

她也看著他,不躲不閃。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隻是一點點嘴角的弧度,但就這麼一點弧度,讓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你祖母,”他說,“救過我的命。”

沈暖衾冇說話。

“她給我做過很多次肉羹,”他繼續說,聲音低低的,“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味道。”

沈暖衾心裡一酸。

“殿下想再吃一次嗎?”她問。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光。

“你會做?”

“會。”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好。”

---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