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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腰間的子彈袋,發現裡麵已經空空如也。
而敵人正在步步逼近。
陳解放毫不猶豫地裝上刺刀,準備進行最後的搏鬥。
雖然隻有一條胳膊,但他依然冇有絲毫畏懼。
五名鷹軍士兵成扇形向他逼近。
他們看出陳解放隻有一條胳膊,認為可以輕鬆解決他。
但他們都低估了這位老兵的決心。
第一名鷹軍士兵挺著刺刀衝了上來。
陳解放靈活地側身躲過,隨即一個反擊刺中了對方的肋部。
但就在他拔刺刀的時候,第二名鷹軍士兵已經衝到麵前。
陳解放來不及閃避,隻能用槍身格擋。
“鐺”的一聲,兩把步槍碰撞在一起。陳解放因為隻有一條胳膊,力量上處於劣勢,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第三名鷹軍士兵趁機從側麵襲來,刺刀直指他的腹部。
陳解放勉強躲過,但刺刀還是劃破了他的腰部,鮮血頓時染紅了軍裝。
“陳班長!”
就在這危急時刻,兩個身影突然從後方衝了上來。
是洛千雪和蘇蕊。
原來,她們在陣地上聽到了這邊的打鬥聲,發現陳解放被多名敵人圍攻,毫不猶豫地前來支援。
“你們來乾什麼?快回去!”陳解放又急又怒地喊道。
但為時已晚。兩名鷹軍士兵已經轉向她們,挺著刺刀衝了上來。
洛千雪和蘇蕊雖然勇氣可嘉,但近身搏鬥的經驗實在太少。
隻是一個照麵,洛千雪就被槍托砸中肩膀,痛得她幾乎拿不住槍。
蘇蕊則被刺刀劃破了手臂,鮮血直流。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送死?”一名鷹軍士兵獰笑著,再次向洛千雪刺去。
洛千雪勉強舉槍格擋,但力量懸殊,步槍被震飛出去。她踉蹌著後退,跌坐在地上。
另一名鷹軍士兵則向蘇蕊發起了連續攻擊。蘇蕊艱難地抵擋著,但明顯處於下風。
她的手臂又被劃傷一處,臉色因失血而變得蒼白。
陳解放見狀,心急如焚。
他想要救援,但自己也被三名鷹軍士兵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如果胳膊冇斷,他有信心在短時間內解決眼前的敵人,但現在,他連自保都已經十分困難。
一名鷹軍士兵看準機會,一槍托砸在陳解放的背上,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另一名鷹軍士兵趁機刺向他的胸口,陳解放勉強躲過要害,但刺刀還是刺穿了他的肩膀。
鮮血噴湧而出,陳解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陳班長!”洛千雪和蘇蕊同時驚呼,想要衝過來救援,但她們自己也危在旦夕。
眼看陳解放就要死在敵人的刺刀下,洛千雪和蘇蕊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她們原本想要保護陳班長,幫他實現去看和平盛世的願望,但現在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個身影如同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現。
是沈青山和張友喜!
原來,他們在主陣地擊退敵人的一波進攻後,發現右翼情況危急,立即趕來支援。
沈青山手中拿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大刀,張友喜則手持步槍,槍上的刺刀還在滴血。
“找死!”沈青山怒吼一聲,手中大刀如同閃電般揮出。
一名正準備向陳解放下殺手的鷹軍士兵,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大刀砍中了脖頸。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張友喜則衝向圍攻洛千雪和蘇蕊的鷹軍士兵。他的刺刀術乾淨利落,一個突刺就解決了一名敵人。
突如其來的援兵讓鷹軍士兵措手不及。他們原本以為可以輕鬆解決這幾華**人,冇想到轉眼間就死了兩名同伴。
沈青山如同殺神附體,手中大刀上下翻飛。他憑藉過人的身體素質,每一刀都勢大力沉,鷹軍士兵的步槍根本無法格擋。
一名鷹軍士兵舉槍試圖阻擋,但沈青山的大刀直接砍斷了槍身,餘勢不減地劈中對方的胸膛。
另一名美軍士兵從背後偷襲,沈青山彷彿背後長眼一般,一個側身躲過刺刀,反手一刀就砍中了對方的後背。
張友喜的表現同樣不俗。
這位從抗日戰場上走過來的老兵,拚刺刀的技術已經出神入化。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冇有多餘的花哨,隻有簡潔有效的殺招。
一名鷹軍士兵向他刺來,張友喜輕輕一撥就格開了對方的步槍,隨即一個突刺命中咽喉。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超過三秒鐘。
在兩人的猛烈攻擊下,五名鷹軍士兵很快就被全部解決。
“陳班長,你冇事吧?”沈青山扶起倒在地上的陳解放。
陳解放艱難地搖了搖頭:“還死不了。謝謝你們及時趕到。”
張友喜檢查了一下洛千雪和蘇蕊的傷勢,雖然多處受傷,但都不致命。
“你們兩個太沖動了。”張友喜語氣中帶著責備,但眼神中卻有關切,“冇有經過訓練就敢和敵人拚刺刀,簡直是送死。”
洛千雪低下頭:“我們隻是想保護陳班長...”
“保護彆人之前,先要確保自己能活下來。”沈青山介麵道,“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
就在這時,主陣地方向又傳來了激烈的槍聲,鷹軍的進攻還冇有停止。
“能走的都回主陣地!”張友喜命令道,“我們還冇有輸!”
在沈青山的攙扶下,陳解放艱難地站了起來。洛千雪和蘇蕊也互相攙扶著,跟著張友喜向主陣地走去。
雖然傷痕累累,雖然疲憊不堪,但他們的眼神依然堅定。
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們就絕不會放棄陣地。
主陣地的景象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慘烈。
經過敵人輪番的轟炸和進攻,原本就簡陋的工事幾乎被夷為平地。
焦黑的土地上遍佈彈坑,散落著武器零件、破碎的軍裝和尚未乾涸的血跡。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血腥和**燒焦的混合氣味,令人作嘔。
還能戰鬥的戰士們依托著巨大的彈坑和炸塌的掩體殘骸,頑強地阻擊著敵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黑灰和血汙,眼神卻像淬了火的鋼釘,死死釘在陣地上。
“連長!你們回來了!” 一個滿臉稚氣的小戰士看到張友喜,幾乎要哭出來,但立刻又咬牙忍住,繼續給手中的機槍壓子彈。
張友喜迅速掃視戰場。
情況比他離開時更糟了,敵人的進攻一波猛過一波,火力絲毫冇有減弱的意思。三連的防線已經被壓縮到極致,人員傷亡過大,各處都在告急。
“沈青山,你帶陳解放去後麵稍微處理下傷口!洛千雪,蘇蕊,你們去幫助照顧傷員,收集彈藥!” 張友喜快速下達指令,現在每一份力量都必須用在刀刃上。
“連長,我還能打!” 陳解放推開沈青山攙扶的手,獨臂緊緊攥著他的莫辛納甘步槍,臉色因失血而蒼白,但腰桿挺得筆直。
“這是命令!” 張友喜語氣不容置疑,“處理好傷口,收集彈藥,就是戰鬥!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