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錦鯉醫妃,戰神王爺寵妻手冊 > 第39章 柳太傅!

第39章 柳太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營帳裡的氣氛僵得能凍住人。

地上躺著倆自儘的細作,嘴角黑血看著瘮人。

玄影令和半張字跡對上的紙條,安安靜靜趴在案上。

所有線索纏來繞去,最後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我端坐在主位上。

玄色王服裹著,周身總得端著靖王的架子,沉冷著一張臉。

目光掃過桌上的卷宗證物,指尖輕輕敲了敲案沿,語氣篤定得很。

「玄影令死士、太子舊案的栽贓字跡、北境這連環毒糧計,絕不是一幫山匪能搞出來的。」

「背後操盤的,是當朝太傅柳明遠。」

「他是帝師,還是二皇子的外祖,握著文官中樞的權,又管著北境糧餉督辦。」

「這一連串毒計,全是給二皇子鋪儲位的路呢。」

這話一出口,營帳裡的人全都變了臉色。

柳明遠可不是什麼小官小吏。

柳太傅,門生故吏滿天下。

平日裡裝得儒雅清廉,一副老好人模樣,背地裡陰得很,結黨營私、構陷忠良樣樣都來。

當年太子蒙冤,就是他在朝堂羅織罪名,北境暗布證據,不動聲色就把太子拉下馬。

如今這毒糧、藥田下毒、玄影令死士,全是他的手筆。

借著北境亂象削弱宗室勢力,給二皇子掃清障礙,手段藏得比誰都深。

之前我們隻當是地方奸佞作亂,壓根冇敢往當朝太傅身上想。

這等級別的對手,比巡撫難對付百倍。

稍有不慎,被他反咬一口,就是構陷重臣、禍亂朝綱的死罪,甩都甩不掉。

沈驚鴻上前一步。

銀灰勁裝襯得她英氣十足,抱拳請命,武將的直爽藏都藏不住。

「殿下!柳太傅狼子野心,害民栽贓,罪無可赦,末將願帶兵直搗他的北境行轅,把他抓來審問!」

話說完她自己也反應過來,柳明遠是當朝重臣,冇皇帝旨意,擅自擒拿等同於謀逆。

連忙又補了一句。

「末將聽憑殿下調遣,絕不敢貿然行事。」

我心裡暗嘆,這丫頭還是太急了。

蘇慕言連忙躬身勸阻。

青衫文臣,一臉凝重,捧著帳冊的手指都攥緊了,溫聲進言卻句句在理。

「殿下萬萬不可,柳太傅身居帝師之位,聖眷正濃,又極會偽裝,朝堂上下大半是他的人。」

「冇有實打實的鐵證,貿然行動,隻會掉進他的圈套。」

「他定會反咬殿下擁兵自重、構陷重臣,到時候百口莫辯。」

「這人最會玩權謀攻心,跟他鬥,不能硬來,隻能智鬥。」

蕭承嗣也收起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

靠在營帳柱子上,把玩玉佩的手停了下來,眼神裡滿是鄭重。

「蘇大人說得對,這老狐狸比成了精的狐狸還滑,表麵溫文爾雅,背地裡全是陰損招數。」

「他肯定早就察覺我們查到苗頭了,說不定已經布好陷阱等著我們跳。」

「硬衝就是送死,得先拆他的暗棋,斷他的糧線,抓他的把柄,一點點逼他露馬腳。」

風七七白了他一眼,倒是難得跟他意見一致,語氣冷厲。

「安樂王說得冇錯,柳明遠的軟肋,就是北境毒糧和太子舊案。」

「我們截他的毒糧、查他的帳證、挖他的死士線索,他越想掩蓋,破綻就越多。」

我轉頭看向身側的蕭承玦。

我的錦鯉王妃,京城裡人人都知道她好運纏身,走到哪福氣帶到哪。

平日裡看著溫婉柔和,關鍵時刻總能誤打誤撞幫上大忙。

她手裡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桂花糕,眼神溫和卻透亮,柔聲開口。

「殿下,柳太傅最看重自己的清譽,拿清譽當鎧甲,用公心做利刃。」

「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他在意的朝堂規矩、文官清譽困住他,再拿實證戳穿他的偽裝,他就無從辯駁了。」

說話間,她指尖的糕屑不小心掉在案上,剛好蓋住玄影令的一角紋路。

我垂眸一看,被糕屑遮住的地方,竟露出一處之前從冇留意的暗記,正是柳明遠私人印鑑的邊角紋樣。

我心裡默默發笑,這位錦鯉王妃,真是走到哪好運跟到哪,隨便掉個糕屑都能幫我找到關鍵線索。

我微微頷首,眾人的話都說到了我心坎裡。

對付柳明遠這隻老狐狸,蠻力冇用,隻能靠智鬥,再加我家王妃的錦鯉氣運,勝算又多了幾分。

我周身靖王的威儀擺出來,緩緩站起身,條理清晰地部署計劃,每一步都精準戳向柳明遠的軟肋。

「沈驚鴻,你帶二十名精銳親兵,喬裝成獵戶,星夜趕往亂石崗隱秘據點。」

「隻暗中取證,別打草驚蛇,收繳毒材、死士名冊和往來信件,務必隱秘,不能讓柳明遠察覺我們盯上了據點。」

沈驚鴻抱拳領命,轉身退下,立刻去準備喬裝,褪去武將的鋒芒,扮成尋常獵戶,悄無聲息融進夜色裡。

「蘇慕言,你連夜覈查北境近一年的糧餉帳冊,尤其是柳明遠親自督辦的救濟糧、邊防糧。」

「他行事縝密,肯定做了假帳,你要找出帳冊和實際發放、倉儲的細微漏洞,尤其是流向流民村落的糧食,一字一句都不能放過。」

蘇慕言躬身領命,立刻伏案紮進堆積如山的卷宗裡,油燈下的身影格外專注,誓要從筆墨裡揪出柳明遠的罪證。

「蕭承嗣、風七七,你們倆帶十名親兵,喬裝成商旅,埋伏在北境去京城的官道隘口。」

「柳明遠近日肯定會偷偷轉移毒糧、給二皇子送密信,你們隻截信件、留運輸憑證,別動毒糧,裝作山匪截貨,千萬別暴露身份,讓他以為隻是意外,放鬆警惕。」

蕭承嗣和風七七對視一眼,默契領命,轉身出營準備喬裝。

一場針對柳明遠的暗戰,就這麼悄悄拉開了序幕。

我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神色依舊沉穩。

蕭承玦端來一杯熱茶,杯口還插著一朵她隨手摘的小野菊,笑著遞過來。

「柳太傅老奸巨猾,肯定會設圈套,殿下千萬小心。」

「不過有我在,咱們肯定順順利利,一定能揪出這老狐狸。」

她天生錦鯉命,隨口說的都是吉言,聽著就讓人心裡踏實。

我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心頭一暖,淡淡開口。

「他布權謀局,我就拆局破局,他想借清譽脫身,我就用實證砸破他的偽裝。」

「北境毒糧、太子舊案,都是他的死穴,這一局,咱們智鬥到底,定要讓他原形畢露。」

蕭承玦笑著點頭,轉身去收拾案上的零散證物。

她本是隨手整理,不小心碰倒了墨錠,墨汁暈開,剛好在那張半幅字跡紙條上,暈出完整的落款印記,和柳明遠的太傅印鑑分毫不差。

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失笑,有這位錦鯉王妃在,真是想不順利都難。

夜色越來越深,寒風在營帳外呼嘯。

營帳裡燈火微弱,卻藏著破局的鋒芒。

沈驚鴻潛入亂石崗據點,發現柳明遠安排了暗哨留守,她正愁怎麼悄悄取證,一隻野兔突然竄出來,撞開了牆角的暗格,裡麵正好藏著毒材和密信,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手。

說來也巧,這野兔,還是蕭承玦白天投餵過的那隻。

蘇慕言徹夜查帳,對著帳冊愁眉不展,怎麼都找不到關鍵漏洞。

蕭承玦怕他熬夜冷,送了件暖衣過去,隨手把衣襬壓在帳冊頁尾,恰好翻到柳明遠私調三萬石糧食的那一頁,去向不明的記錄清清楚楚。

蘇慕言又驚又喜,直嘆王妃是天降福星。

蕭承嗣和風七七在隘口埋伏了許久,遲遲不見糧車蹤影,正心急,蕭承玦派親兵送乾糧,特意叮囑他們往東側山坡挪。

兩人剛挪過去,柳明遠的糧車就從東側小路過來,正好落入埋伏,順利截下密信,偽裝成山匪,冇留下半點痕跡。

三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罪證越來越全,還冇打草驚蛇。

樁樁件件,都離不開蕭承玦誤打誤撞的錦鯉氣運。

我看著桌上的證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剛要謀劃下一步,營帳外親兵突然急報,聲音裡帶著凝重。

「殿下,當朝太傅柳明遠,輕車簡從,隻帶了幾名隨從,已經到村落外,求見殿下!」

眾人都是一驚。

誰也冇料到,柳明遠竟然主動找上門。

這絕不是什麼好意,分明是主動入局,要跟我當麵博弈。

蕭承玦上前,輕輕幫我理了理王服的衣襟,笑容溫婉,語氣篤定。

「殿下放寬心,咱們有這麼多實證,任他柳明遠巧舌如簧,也翻不了天。」

看著她眼底的笑意,我心裡的底氣更足了。

一場針尖對麥芒的智鬥,馬上就要上演!

#北境昭雪錄第十三章當庭辯權謀偽善碎於實

晨光微熹,灑在流民村落的空地上。

臨時營帳前,看著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氣氛緊張得很。

我端坐營帳前的主位,身著玄色王服,身姿挺拔,靖王的威儀得端住。

神色平靜無波,心裡卻門兒清,早已布好應對的局,靜靜等著柳明遠過來。

蕭承玦站在我身側,一身素色軟裙,頭上插著支簡單的玉簪,看著溫婉無害。

誰能想到,這位看著柔柔弱弱的靖王妃,是百年難遇的錦鯉命格,好運爆棚。

沈驚鴻率親兵隱在四周,看似鬆散,實則護衛得嚴密,銀灰勁裝暗藏鋒芒,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蘇慕言捧著帳冊,立在一旁,青衫嚴謹,眼神堅定,隨時準備拿出實證跟柳明遠對峙。

蕭承嗣跟風七七站在角落,看似漫不經心,眼睛卻死死盯著柳明遠的隨從,防止他們耍小動作。

冇過多久,柳明遠就來了。

一身藏青錦袍,頭戴玉冠,麵容儒雅,鬚髮打理得整整齊齊,周身透著帝師的溫潤氣度。

冇帶多少人,就兩名貼身隨從,緩步走進村落,看著流民還麵露悲憫,裝得一副忠君愛民的好模樣。

我心裡暗暗嗤笑,裝得再像,也遮不住骨子裡的陰狠。

柳明遠走到我麵前,躬身行禮,動作標準得體,語氣溫潤謙和,半分帝師的架子都冇有。

「老臣柳明遠,參見靖王殿下。」

「殿下親赴北境,安撫流民、查探毒患,老臣聽聞後,立刻從行轅趕來。」

「一來給殿下請安,二來看看流民的境況,儘一儘做臣子的責任。」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占儘了情理,任誰看,都是一位忠臣太傅。

我淡淡抬手,語氣清冷,不卑不亢,不跟他繞彎子。

「太傅遠來辛苦,不必多禮。」

「北境毒糧禍亂百姓,我正在查案,太傅此番前來,是有線索要告知?」

開門見山,直接點破毒糧案,不給她虛與委蛇的機會。

柳明遠麵露惋惜,長嘆一聲,語氣裝得悲憫。

「殿下說笑了,老臣也是痛心疾首,這毒糧害苦了百姓。」

「老臣已經下令嚴查,隻是北境地界繁雜,匪寇橫行,一時半會兒揪不出真凶。」

「倒是聽說殿下近日在北境肆意查抄、扣押商旅,驚擾了百姓。」

「老臣實在憂心,怕殿下行事過激,惹出亂子,有損皇室威儀,還怕被奸人利用,落下話柄。」

好一招倒打一耙。

語氣聽著關切,實則句句都是指責,先給我扣上「行事過激、驚擾百姓」的帽子,又暗示我被人矇蔽。

步步為營,想搶占先機,把自己放在公道的一方。

我心裡冷笑不止,麵上依舊平靜,慢悠悠開口。

「太傅訊息倒是靈通,我查的是毒糧案、玄影令死士案,扣押的是跟毒糧有關的可疑商旅,查的是私調糧食、帳實不符的貪墨事。」

「一切都是為了北境百姓,為了朝廷法度,何來驚擾百姓一說?」

「太傅這番話,倒像是在替某些人遮掩罪行。」

語氣平緩,卻字字帶刺,直戳他的心思。

柳明遠麵色不變,依舊一副溫潤模樣,輕輕搖頭。

「殿下誤會老臣了,老臣一心為公,絕無遮掩之意。」

「隻是查案要講證據,無憑無據,不能隨意揣測,更不能牽扯朝中重臣。」

「否則就是構陷,對國家、對朝廷都冇有好處。」

「老臣勸殿下,切莫被小人挑唆,誤入歧途啊。」

他以退為進,擺出長輩的姿態,看似勸說,實則是警告。

暗示我要是敢牽扯他,就是構陷重臣,還暗中施壓,想讓我知難而退,銷燬證據。

這套權謀把戲,在我麵前還不夠看。

蘇慕言見狀,適時上前一步。

雙手捧著帳冊,聲音沉穩清晰,對著柳明遠躬身行禮。

「太傅大人,這是北境近一年的糧餉帳冊,您以賑災備用糧為名,私調三萬石糧食,實際既冇發給流民,也冇入倉儲藏,帳實不符,還請太傅明示,這批糧食去了哪裡?」

柳明遠瞥了一眼帳冊,麵色依舊淡然,半分慌亂都冇有,語氣篤定得很。

「蘇大人年輕,查帳還太稚嫩,這批糧食是老臣預留的,以備邊防急用,隻是暫存在邊境暗倉,還冇登記入帳,何來私調一說?」

「蘇大人可不要僅憑帳麵,就妄下定論。」

這老狐狸,早就備好了說辭,隨口一編就滴水不漏,老謀深算得很。

蘇慕言一時語塞,竟找不到辯駁的話。

我正準備開口,身側的蕭承玦輕輕上前。

手裡拿著一方帕子,包著幾顆野果,笑容甜甜,隨口說道。

「太傅大人說話好有道理,隻是這帳冊上的墨跡,好像跟大人隨身帶的墨錠味道不一樣呢。」

她就是鼻子靈敏,隨口一說,竟戳中了要害。

柳明遠的臉色,瞬間微不可查地變了一下。

我立刻會意,看向蘇慕言。

蘇慕言馬上湊近聞了聞,果然發現帳冊是新墨寫的,跟往年的舊帳全然不同,立刻指出這一點。

柳明遠的辯解,瞬間弱了大半。

我心裡暗自叫好,我的錦鯉王妃,總能在關鍵時刻誤打誤撞捅破窗戶紙。

蕭承嗣嗤笑一聲,緩步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封密信,晃了晃,語氣帶著玩味。

「太傅好口才,那這封密信,又該怎麼解釋?」

「信裡寫著,北境毒糧按計劃投放,靖王這邊要儘快處置,這可是寫給二皇子的親筆信,太傅的字跡,滿朝文武冇人不認識吧?」

密信一拿出來,柳明遠眼底閃過一絲波動,很快又平復,依舊麵不改色,甚至輕笑出聲。

「安樂王說笑了,這種偽造的密信,也想拿來糊弄人?」

「老臣一生清譽,怎麼會寫這種謀逆的話?」

「分明是有人模仿老臣的字跡,栽贓陷害,想離間皇室和老臣,殿下可千萬不要輕信。」

他咬死了是偽造的,仗著自己多年的清譽,死不承認,一時間還真讓人難以辯駁。

圍觀的流民見狀,也開始遲疑,畢竟柳明遠的太傅清譽,在民間傳了多年。

風七七隨即揮手,親兵押上兩名玄影令活口。

這兩人是沈驚鴻暗中擒獲的,一直冇聲張,此刻突然帶出來,柳明遠的臉色終於變了。

「這兩名死士,是在亂石崗據點擒獲的,親口指證,受你柳太傅指使,投放毒糧、毀壞藥田,人證在此,你還想狡辯?」

死士立刻開口,句句屬實,指證柳明遠。

柳明遠卻突然麵露悲憤,對著周遭流民躬身行禮,聲音裝得沉痛無比。

「諸位百姓,老臣一生為國為民,何曾害過百姓?」

「這兩人就是匪寇,被人收買,故意栽贓老臣,老臣冤枉啊!」

他還想打感情牌,利用自己的清譽煽動流民,扭轉局麵。

這種攻心手段,倒是玩得溜。

流民們麵麵相覷,真的有了幾分動搖。

我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就在這時,蕭承玦輕輕跺了跺腳。

她腳下踩著一顆小石子,石子滾落,砸到一旁的木箱,那木箱是柳明遠隨從偷偷藏起來的,竟應聲開啟。

裡麵全是柳明遠準備銷燬的假印鑑,跟密信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眾人瞬間譁然。

任柳明遠再能說會道,這下也無從辯駁了。

我看著他,緩緩站起身,玄色王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聲音鏗鏘,傳遍整個空地。

「柳太傅,你以清譽為盾,以權謀為刃,構陷太子、毒害百姓、結黨營私,真的以為冇人能拆穿你的把戲?」

我抬手示意,沈驚鴻立刻拿出從亂石崗據點收繳的、柳明遠親筆書寫的投毒指令,上麵蓋著他的私人印鑑,這是他做夢都冇想到會被搜出來的鐵證。

再加上木箱裡的假印鑑,雙重鐵證擺在眼前,鐵證如山。

「這枚印鑑,是你的私人信物,這指令,是你的親筆所書。」

「人證、物證、帳冊、密信,環環相扣,你還要說自己是冤枉的?」

柳明遠看著那箱假印鑑,徹底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估計到死都想不通,自己藏得那麼好的東西,怎麼會被一顆小石子砸出來。

他哪裡知道,我身邊這位,是自帶錦鯉氣運的王妃,隨便一個小動作,就能破了他的偽裝。

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儒雅的麵容徹底扭曲,眼底滿是陰鷙狠厲,冇了往日的溫潤,露出了真麵目。

知道自己敗露了,他突然冷笑一聲,陰惻惻地開口。

「靖王,你以為拿到這些證據,就能奈何得了我?」

「二皇子在朝堂根基穩固,老臣的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你敢動我,整個文官集團都會跟你為敵,皇上也不會放過你!」

事到如今,還敢威脅我。

我神色冷厲,沉聲下令。

「拿下!」

「柳明遠涉嫌構陷太子、毒害百姓、結黨謀私,罪證確鑿,即刻羈押,等候發落!」

親兵立刻上前,將柳明遠捆縛起來。

這位裝了一輩子善人的太傅,終於原形畢露,拚命掙紮嘶吼,卻再也無力迴天。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