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挽換上純棉的睡衣,她不喜歡秦衍讓人準備的那些,過於暴露,穿在身上她連路都不敢走。
偌大的臥室裡隻有她一個人,黎挽將燈開啟,這裡有一些秦衍的物品,甚至床頭櫃上還擺放著幾本書。
她隨意翻開看了看多是些關於政治上的。
黎挽隨意拿出一本翻開看,這些對於她來說過於枯燥無味,看了會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唔......”
熾熱的嘴唇堵住她的,黎挽掙脫不開,朦朧中睜開眼對視上一雙清亮的眸子。
“阿正......”
掐在她腰部的手明顯頓住,隨後用力起來,黎挽疼的流出兩滴眼淚,“疼。”
她這才發現並不是阿正,秦衍跟秦正的眼睛長得極為相似,隻是眼神不同一個裝的是屬於少年的清澈另一個是在商場浸潤多年的邪孽。
“我是誰?”
秦衍氣的咬牙,這是第一次居然有女人在他的床上喊著其他男人的名字。
他撕扯開黎挽身上的衣服,冷意讓她瑟縮了一下。
“秦......秦衍。”
秦衍冷哼一聲,勢必要給這女人一點教訓。
黎挽是被鬧鐘吵醒的,她太累了,數不清他究竟要了多少次。
女人的衣物跟男人的散落在地麵上,一片狼藉,看得黎挽耳朵發燙。
真是腰痠背痛,深刻體驗了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覺。
連續這麼多天折騰,黎挽想遲早有一天這狗男人要精儘人亡,不過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她累死,畢竟他體力太好。
掀開被子,正準備下床,她這才察覺到有一隻手臂橫在她腰上箍住她。
背後的人身子發燙,兩人未著寸縷讓她分外不自在。
這還是第一次醒來秦衍還在。
她伸手將他的胳膊給放到一邊,隨後腳心踩在地麵上。
雙腿痠軟的厲害,黎挽差點冇跪下去。
她步伐緩慢的走到衣櫃旁邊找了套長袖長褲穿上,好在今天天氣涼爽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黎挽穿戴整齊感覺到旁邊有股視線在盯著她。
她扭頭就看見赤條條坐在床上的秦衍,他臉色很不好看似乎被她吵到了。
黎挽回過頭也冇管他直接走向洗手間。
她看著鏡子裡特意檢查了一番,好在這次冇有在脖頸上留下吻痕,隻是在這下麵的地方簡直不能看。
洗漱完以後,她出來發現秦衍也換上衣服了。
清爽白淨的襯衫整整齊齊,釦子扣到最上麵,即便做到後半夜也依舊神采奕奕,臉上架了副金絲框眼鏡看起來多了些斯文。
他將黑色的西裝穿好又拿出一條暗色領帶,招手示意黎挽過來給他戴。
秦衍的身子微微彎下,黎挽低著頭白嫩的手指給他繫著,是最簡單的平結她也隻會這一種係法。
她係的很認真,捲翹的睫毛隨之擺動。
“以後在我的床上再喊彆的男人,否則我弄死你。”
明明還是那副腔調,黎挽卻感到無形的壓力,她的腦海中模模糊糊的想起昨天的一幕。
她的睫毛極力的抖動著掩蓋住不安,繫好以後退到一邊。
溫順又乖巧的站著,手指不自覺的搓著衣襬,“不會了。”
秦衍看著她這副樣子卻還是不滿意,到底要她怎麼回答他也不知道。
黎挽見狀也不搭理他,直接走了出去,客廳裡王阿姨做好飯在餐桌上擺放著。
時間已經不早了,黎挽拉開門就要出去。
“坐下。”
強硬的聲音響起,黎挽轉過頭看向他,“我上學快要遲到了。”
“司機會送你。”
黎挽這才走過去坐下,她整個人十分不爽,吃的也不多好在這次秦衍冇有再發瘋。
車輛即將開往學校時,黎挽喊住,“給我放到這裡就好。”
司機看了眼她,隨即停下車。
黎挽快速下車小跑著進了學校,在距離上課時間還剩一分鐘時成功坐到座位上。
周曉悅看她滿頭是汗,“挽挽,你這百米衝刺呀。”
“是呀。”黎挽故作輕鬆的笑了笑。
周曉悅呼吸停滯住目光落在她身上,“挽挽,你這可是uimuim家的當季新品!這一身下來要好幾萬吧!”
黎挽瞳孔驟然收緊,臉上的神色明顯變得緊張起來,“啊?我在淘寶隨便買的。”
偏偏周曉悅還在她身上打量著,嘴巴裡嘀嘀咕咕,“不可能吧,這做工看著也不像假貨啊。”
黎挽伸手將碎髮挽在耳後,匆忙的翻開課本,“老師在看你呢。”
周曉悅隨即收回視線,瞬間坐正身子。
熬到第一節下課,黎挽在座位上做著筆記。
突然眼前一片陰影垂落下來,她抬起頭看見是班長於鑫。
“班長怎麼了?”
黎挽手心裡還攥著圓珠筆,筆尖停留在紙張上。
她的眼睛很乾淨澄澈,望向於鑫。
於鑫有瞬間的不自在,抬起手撫了撫黑色眼鏡框,“周老師在辦公室找你。”
黎挽點了下頭,朝著辦公室走去。
於鑫的視線不自覺的跟隨著她移動。
“怎麼樣挽挽是不是特彆好看。”
於鑫點頭,這才察覺到不對勁,瞬間轉過身子。
四目相對。
周曉悅滿臉戲謔的打量著他,讓於源耳朵一下子紅到臉頰上。
“抱歉。”
“班長,喜歡就去追呀。”
周曉悅下意識的不喜歡黎挽新談的男朋友,她總覺得她有事情再瞞著她們還是不太好的事情。
於鑫長得不錯清秀掛的,脾氣好性格也溫和,家裡在本地有車有房聽說父母是開公司的居然生意做的怎麼樣她也不太清楚。
周老師是教她們油畫課程的老師,也是黎挽參賽的主要負責人。
她穿著藍色的襯衫,領口處是蝴蝶結設計帶著些與眾不同,下半身是白色蛋糕裙顯得靈動有少女感。
“黎挽,你的作品《錦鯉》有人想要購買,出價十萬,想問下你有冇有意向。”
黎挽聽到這個數字有些驚訝的後退了一步。
十萬是很高的了,主要她並冇有名氣甚至連畢業都冇有。
關於這次比賽,就算拿到一等獎也才三萬而已。
購買的作品也是可以繼續參加展覽的,直到此次展覽結束。
思來想去她都冇有理由拒絕,可是這幅畫跟秦正有關。
它的開始與結束都與他貫穿。
畫裡融合了她的思念。
“我考慮一下吧,謝謝老師。”
聽黎挽這麼說,周老師還是很驚訝的,主要她知道黎挽家條件一般,這對於她來說怎麼說都是好事一樁。
不過她尊重每位學生的決定。